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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這位美貌的客人顯然很是滿意。
她隨手放下一錠銀子作為買畫的錢,又拿著這副畫作仔細端詳了好幾眼,然后笑著夸道:“我都沒想到竟然能畫得這么像,真有你的啊白書生!膩害!”
白游今:“…………”
謝謝。
他好像并不是很想要這句夸獎。
他比照著她口中所說形容而畫出來的這副畫,是他生平以來最猶疑不定,也最難以下筆的一幅畫。
要不然,就只是畫這么一個圓圓的團子,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小半個時辰那么久。
索性花晚晚也沒有要等他回應夸獎的想法,她扔下銀子卷起畫作,立馬就開開心心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然而沒過多久,當白游今還在懷疑自己畫技的時候,卻又很快再次見到了她。
白游今:“…………”
花晚晚:“…………”
一人一兔,面面相覷。
“那個,白書生啊……”
此時已經玩夠了,想回金風細雨樓的某只兔子,再再再次迷路了:“麻煩問一下,你知道金風細……”
“咳咳,咳咳咳……”
花晚晚的話音立時停住了。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簌簌咳聲之處。
那是一個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病公子,
雖然此時他的面色蒼白,薄唇上也沒有絲毫血色,身形一陣陣微顫著,咳嗽咳得稍微有點厲害。
但這并不影響他是個好看的病公子。
郎艷獨絕,冷雋清傲。
好看的病公子很快就將呼吸平緩了下來,顯然是對于如何穩住咳癥之事甚為得心應手了。
他看向花晚晚,眼瞳中的寒火夾雜著絲絲春風細雨,唇角含著一縷輕淺笑意,又似乎隱隱添了點無可奈何的意味。
他說:“試試過了,如何?”
親口說出試試就逝世的某兔:“…………”
作者有話要說:
-兔兔:蘇大老板,你趕來就是為了寒磣兔的?
-楊總管:這姑娘屬實是有點離譜在身上的。
-白書生:我筆下的這團,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白游今也就是白愁飛,我想了想原著里說的鏢師唱曲啥的,有點怪怪的,所以就采用他化名白游今這段日子,也正好和我畫尋鳥啟示的想法相合了。
采自原著:“……曾化名為白幽夢,在洛陽沁春園唱曲子;化名白鷹揚,在金花鏢局里當鏢師;化名白游今,在市肆沽畫代書;化名白金龍,其時正受赫連將軍府重用;亦化名白高唐,在三江三湘群雄大比武中奪得魁首……”
第36章 五碗貓耳
汴京城的風景,不在于物,而在于人。
據市井傳言說,隨便一個招牌掉下來,撲通砸到的十個人里頭,至少七八個是有著身份背景的。
但花晚晚肯定不會被砸到,她最多就是用那掉落的招牌哐哐哐砸人。
反正兔此刻是挺想哐哐砸人的。
蘇夢枕靜立在不遠處的街對面,面上是一貫清冷寒傲的神色,一眼望去與周遭的熱鬧喧囂格格不入。
花晚晚原本想著不能讓一個病號冒著冷風出門找兔后,還得特意走過來帶兔回去。
更別說這位病號還是兔暫時的金主爸爸,蘇大老板。
所以她正準備著趕快遛過去街對面找他。
但……
就在這時候,冒出了一個腦滿腸肥的紈绔,擋在了她的面前,這就算了,笑起來還油膩膩的:“小娘子,嘿嘿別著急走啊……”
花晚晚:“…………”
嘔,兔好像今天出門有點吃太膩了。
等會兒回公司后,肯定得先去金風細雨食堂交待交待,這兩天多煮點素菜讓兔去去油。
花晚晚從前一直長年待在江南,幾乎鮮少有離開的時候。
那繁華昌盛的江南地區,向來都是花家的地盤。
并且還是字面意義上的,實實在在的地盤。
因為只要你身處于江南地區,那你腳底下踩踏著的每一塊土地,便全盤都是花家的土地。
而在前段日子里,她這十幾年來唯一首次離開江南地區,身邊卻也還時時都跟隨著自家七哥、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幾人。
就看看這陣勢,哪個沒長眼睛的膽敢招惹到她的身上,又不是活太膩不想要命了。
但好像。
今天這位,確實是不想要他的那條狗命了。
“小娘子別怕!”
被怪力兔定義為不想要狗命的紈绔,后面還跟著一溜串的狗腿子,見著她一副不聲不響的模樣,又繼續嘿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