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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該出現的時候,他立時便會出現了。
但某只兔子不一樣,她熱愛生(作)活(妖),積極向(搞)上(事)。
并且最近這段日子以來,更是一路上都與那兩張請帖上的二人同行,且大多時間都是同進同出。
就憑一個消息那么靈通的人,沒理由會不知道她的身份,更沒理由會不曾注意到她。
雖說她現今尚且還并未如她七哥、小鳳凰那般聞名江湖。
但是僅僅憑仗江南花家堡的名頭,也不至于會是像當下這樣,把她徹徹底底的忽略掉吧??
這位霍天青霍總管,重名輕兔,兔兔記住你了。
陸小鳳忽然覺得這事有些難辦,他面色憂愁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咱們要去找珠光寶氣閣的閻老板問話,或許首先要過的是,閻府的霍總管這一關。”
花滿樓聽出了他話中的猶豫,不由得問道:“這位霍總管,可是有何不妥?”
陸小鳳道:“因為他除了是霍總管以外,他還是天禽門的唯一繼承人。”
天禽門,是由昔年威震四海的“天禽老人”所創立。
其名下弟子,就有如今已成武林前輩的“商山二老”天松、云鶴。
還有那位以一雙鐵掌,威震關中三十多年的大俠“山西雁”,亦是其徒孫。
而霍天青,正是天禽老人于七十七歲高齡之時意外而得的老來子。
“這樣的一個人,竟會甘愿屈居于人下,留在珠光寶氣閣給閻大老板當總管?”花滿樓不解問道。
“因為閻老板曾在祁連山救過重傷垂危的他。”
陸小鳳為他解惑道,“他這個珠光寶氣閣的霍總管,是為了報恩從而任的職。”
既是報恩,那必當忠心耿耿了。
花滿樓沉吟道:“看來,明日去往閻府赴宴,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了。”
陸小鳳抬手撫了撫胡子,緩緩說道:“以閻大老板的家當,酒倒肯定確是好酒,這宴嘛……”
他話說著說著,目光突然在上官雪兒身上倏地停住了。
上官雪兒此時面色帶著點驚懼,嘴里正不住的喃喃道:“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
陸小鳳皺了下眉:“什么是他不是他?”
她猛地抬起頭來,對著陸小鳳說道:“我剛來時就說了,我會守在這里等著你們,是由于知道你們此行要來山西找閻鐵珊。”
“而我之所以會知道此事,正是因為偷聽到了丹鳳公主和一個男人說話。”
“我當時聽到的,我表姐叫他天青。”
陸小鳳眉頭緊蹙,目光懷疑又無言的看著她。
很顯然,他并不相信她這些話。
花滿樓也面帶猶豫,不確定這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上官雪兒一臉受傷的說道:“我這次真的沒說謊,我真的看到了!”
陸小鳳道:“所以你剛才說的,柳余恨和你姐姐死了的那些話,就是在說謊了么?”
上官雪兒連忙搖頭否認道:“不是!我今天說的這些話,全部都是真的!”
陸小鳳嘆息道:“這句已經是假的了。”
她今日來之前,可是先給他和花滿樓二人,各自認了個姑媽和姑婆。
上官雪兒欲哭無淚:“我都說了那么多次了,你們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就在這時,花晚晚忽然開口出聲了。
她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小丫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她本來差點脫口而出叫小雪兒來著,但在說出來之前,電光火石之間……
驀地想起了西門吹雪來。
兔兔可不想感受小雪哥的那把烏鞘劍。
陸小鳳:“…………”
這姑娘,怎么總是想一出就是一出的呢?
上官雪兒下意識問道:“什么故事?”
花晚晚果斷無視掉某只小公雞一臉懷疑的表情,然后說起了每個故事的標準開頭: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牧羊童,他每天都要趕著羊群去山坡上放羊吃草。”
“有一天,他實在閑極無聊,想著捉弄人尋尋開心,于是他就朝著山下大聲呼叫道……”
某只小胖鳥自發自行的,跟著表演起了雙簧相聲:“狼來了!狼來了!狼來吃我的羊了!”
花晚晚頓了頓,側眸瞥了一眼那只興奮勁頭又上來了的小胖鳥,繼續說道:
“山下的村民們一聽到,很快就急匆匆趕來,結果發現是個騙局,還被牧羊童好生嘲笑了一番。”
“后來才過沒多久,牧羊童再次無聊地故技重施,他又朝著山下喊到……”
小胖鳥翅膀揮揮,興致勃勃:“狼來了!狼來了!”
“村民們再次急忙趕到,再次發現被騙,再一次被他嘲笑了好一通。”
“直到有一天,狼真的來了,來吃他的羊了。牧羊童害怕極了,急急的大聲呼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