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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魅一笑:“辦完正事兒再說。”
……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字數少了點,但這是jq滿滿的一章啊喂~~
☆、喬裝改扮【內附公告】
第二日我拖著疲憊的身子爬起來時,陸澈已穿戴齊整地坐在床沿,淺勾著嘴角,笑瞇瞇地將我看著:“再不起來,今日就不帶你出去了。”
我模模糊糊地揉了揉快要斷裂的腰身:“去哪里?”
他眼睛一斜:“昨夜是誰說想出宮來著?”
我忽然虎軀一震,胖揍殷修一事昨夜才定下,不想這么快就要實施,真讓人歡喜得瞌睡都沒了。再一看他此時的穿戴,儼然又是封陽初遇時的陸澈。我不禁疑惑道:“怎么你也要去?”
陸澈登時就有些不高興了:“怎么聽著你的口氣,像是不大想跟我一路?”緊接著冰凜的目光就飛速掃射過來:“你果然還是想逃跑。”
我汗顏了一把。這里吃得好住得好,我干嘛要跑啊?跑了不就將皇后之位拱手讓人了么?我不過是驚訝一下他堂堂皇帝竟然要與我們這些“市井地痞”同流合污罷了。
再則,此次出宮其實也是想幫他準備生辰禮物。宮里奇寶異珍應有盡有,我想尋些特別的東西送給他。為了這個驚喜,也確實不大想與他一路。可眼下他的想象力如此豐富,我若再不老實多半就要被禁足了。
情急之下,我慌忙投誠道:“哪呀!我只是覺得咱們大燕國長得像你這么好看的男子不多,即便是丟進人堆里也蓋不住光芒四射,擔心你被人認出來罷了。”
說完忍不住對自己佩服了一把,近來溜須拍馬的功夫真是又長進了。
只是陸澈被人奉承慣了,已經對此產生了超高的免疫力,聽完似笑非笑地在我頭上招呼一記:“調皮。”
我慌忙以手蓋頭:“別打別打,再這么打下去我就想不出幫你喬裝改扮的法子了。”
他即刻收斂了手腳:“那皇后有何高見啊?”
我摸著下巴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忍不住瞇著眼睛就笑出來。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得陸澈莫名其妙。
直至出了宮門,上了最熱鬧的朱雀大街,當我抱著一堆臟兮兮的衣裳遞給陸澈時,他終于臉色鐵青地指著我道:“你竟然要我扮成乞丐?!”
我無奈地擺擺手:“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住你的光芒啊!為了朝政,為了百姓,你就犧牲一下吧。”
他頗嫌棄地拎著乞丐裝,挑眉看看我,又看看一旁的衛凌,投過去一記求救的信號。
衛凌和五個早已改扮成功的刀疤臉壯漢面面相覷,覷完趕緊將腦袋垂了下去。意思很明顯——屬下也沒有別的辦法,皇上您就委屈一下吧。
陸澈只能又將眼神殺回來,略帶無辜地將我看著。
其實看著我也沒用!誰讓你前陣子一直欺壓我奴役我,今兒好不容易逮著個讓你吃癟的機會,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呢?
為了不給他反抗的機會,我急忙將他推到一條偏僻的巷子里,三下五除二將他的袍子扒了,套上裹著泥的外衣,又將乞丐專用的道具一一遞到他手里,末了再往他臉上抹了兩把灰。
別說,從外形上看,還真像那么回事兒。就是氣質上差了點兒,他往那一站,絲毫沒有要向人討飯的樣子,反倒像個落難秀才,一面顧不上溫飽,一面又還維持著一副不肯向現實低頭的風骨。
我將他左右端詳一陣,拍拍手里的灰:“成了,就這么著吧,咱們趕緊去找衛凌看看,免得到時候都認不出你了。”
陸澈左手拿著碗,右手拿著木棍,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不必了。殷修的事都已經安排妥當,衛凌自會帶人去辦。我早已在城南鳳凰樓定了坐席,我們過去等著就是。”不自在地扯了兩下破爛的衣裳,又接著道:“你去跟他說一聲,我在這兒等你。”
我聽完立馬就明白過來,他這是害怕在屬下面前折了威嚴,不敢露面。
真是個扭捏的人啊!
我憋著笑掃他一眼:“行,我這就去。”
知會完衛凌,我便帶著陸澈在大街上閑逛,主攻街邊的小攤和珍玩鋪子。打悶棍這事兒自然是不需我們親自上陣,陸澈這趟出宮說白了就是來盯梢,他怕我逃跑。只是如今這幅模樣,他捂臉都來不及,根本沒什么盯人的心思。
要說這京城不僅熱鬧非凡,民風也是頗為良善,這才將主街走了一小半,陸澈的破瓷碗里就擺了七八個銅錢外加二兩白銀。
我忍不住笑呵呵地對陸澈道:“日后你要是廢了我,我在京城里尋個討飯的活計也是不錯哈?白天扮乞丐,晚上回家住大宅。”
他捧著碗,原本就不大愉悅的臉色登時更不愉悅了,撂下句狠話:“我就算要廢你,也是把你留在冷宮,讓你嘗嘗什么叫求死不能!”
我望著頭頂的烈日打了個哆嗦:“開個玩笑,別當真嘛!”
他狠狠剜我一眼:“回宮再跟你算賬。”語畢又道:“太陽這么大,去找輛轎子,直接去鳳凰樓。”
我回頭上下打量一番他此時的模樣,有些為難:“您此時這打扮……要坐了轎子,讓京城的乞丐日后怎么在討飯界立足啊?況且,那鳳凰樓應當不給乞丐進吧?”
陸澈漆黑的一張臉瞬時有些發青,拿手里的木棍敲敲我的腦門:“就不該聽你的餿主意,你這是存心報復我吧?”
我連連擺手:“哪敢哪敢?您也知道,我們這次是瞞著太后她老人家偷偷出的宮,您又長得這么俊美無匹光芒萬丈,萬一被認出來,殷修那事兒還連累您受了顧大人那邊的猜忌,我這都是權宜,權宜。”
話剛說完,人群中就一穿白衣的矮個子男人朝陸澈撞了上去,撞完往身上那團黑了的肩膀上一瞧,頗鄙夷地吐了口唾沫,罵道:“晦氣!”
陸澈當時就怒了,舉著木棍就打算上去一頓胖揍:“朕……”
這哪成?好不容易喬裝改扮了,他這一句話出去就給漏了餡兒。我趕緊一把將他拉回來,又順勢往那男人身上猛力一撞,頭上僅作固定發髻的簪子登時就飛得沒影兒了。頭發散落下來,那叫一個披頭散發。
趁著那白衣男子懵住的檔口,我當即破嗓大呼一聲:“禽獸!非禮啊!”
周圍的人一下子就朝這邊圍過來。
這下換陸澈懵了。懵完更是怒上加怒,手里的棍子三下五除二就向白衣君身上一頓猛砸,砸得白衣君全然來不及反應。待反應過來,已是體無完膚了,只抱頭坐在地上嚎哭,一身白衣全黑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我和圍觀群眾的功勞,當時我沒少進去踹他幾腳。圍觀群眾好打不平,瞧著大庭廣眾之下有人非禮良家婦女,也都一窩蜂地沖進去對著他一頓胖揍。
眼瞅著這仇報了,也朝他吐一口唾沫,郎朗有聲道:“青天白日的,還真當天子腳下沒有王法了?”語畢朝身邊的陸澈拱手一揖:“多謝這位乞丐兄,雖然衣衫襤褸,為生活所迫,卻沒有喪失一顆正義之心。”說完再摸出一錠金子往那碗里一仍:“這錠金子就當是謝禮了,多謝。”
陸澈的端著破瓷碗,嘴角有些抽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