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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沉青程總是喜怒無常但很好哄,只要明薪軟著說點情話,他就能立刻恢復成了外人眼里的高潔模樣。
私下里卻極其重欲,像是脫掉皮囊的井中鬼,赤裸跪在明薪的雙腿間,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著她敏感流水的嫩肉里,舌尖鉆進緊致去肆意地喝著。
明薪本就怕癢,每每被他強制舔那里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地合腿躲開,伸出小手想讓他不要舔了。可每每到這時候,沉青程都會陰沉地將她的雙腿用力分開,猛地將硬物插進去威脅:“我要是懷孕了,你必須負責。”
只要明薪有一點不愿意。哪怕是被多次索取,身下有些腫疼的不情愿,都會引發他無端的憤怒:“怎么?我不像你想的那樣,你就要躲開我嗎?看到最真實的我你就不喜歡了嗎?追我的時候說想看真正的我的人不是你嗎?”
無論明薪怎么解釋,他都像是沉陷自己臆想的魔障里發瘋,時不時詭異地笑出聲。
情事后又猛然清醒過來般,低頭輕柔細致的吻著被操到昏過去的明薪,揉著她的小臉肉愧疚地哄道:“薪薪,我不是故意的,你醒一醒啊…身子這么弱可怎么辦啊。”
“寶寶,別睡了,看看我啊,你不是最喜歡我這張臉了嗎?”
沉青程將身子軟軟的明薪抱在懷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嬉笑出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半響后在寂靜的房間里說出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薪薪,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懷孕是吧。我懷孕你就可以娶我了,一輩子都能纏著我了吧。”
“嘻嘻,真是美得你,我才不會讓你得逞的。”
“…薪薪,你更喜歡我,還是孩子?”
“說話啊,又裝睡,你是不是不愿意看我?”見明薪不回答,沉青程伸出修長的手指緩緩壓在她的眼皮上扯開,露出里面瑩白的眼白。
屋里沒開燈,僅有一絲絲月光。他借著月光一點點湊近,像蠕動爬行貼近的蟲子,漆黑的眼珠緊緊盯著那塊眼白。半響,才失望地暗嘆:“…真睡著了啊,薪薪小懶豬,總是比我睡得早,起得比我晚。”
……
明薪不止一次的開始思考自己和沉青程合不合適,但所有人都知道沉青程是她死纏爛打追到手的,要是自己提分手,估計能被唾沫淹死。
她靜默地低著頭,不再像往日那樣與朋友同學們欣喜交談,悄悄地看了眼沉青程,他倒是一如既往的模樣。
明薪抿著嘴,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沉青程線條冷硬的脖頸上一塊異常顯眼的紅痕,那是昨夜他半強迫半哄她咬的用力些才留下的。
有不少同學朋友們看到都愣住,然后驚愕地移開目光偷偷看明薪。
沉青程捕捉到這些視線,不覺得羞恥反而輕抬頭,讓吻痕更加暴露出來,心中扭曲地涌出炫耀欲,他的余光不動聲色地轉向身側的明薪。
她幾乎快把自己縮進地里了,濃密的長發將她的臉遮了大半,無措地扣著手指。
特別聽話,沒有和外人說話,很乖很乖。
沉青程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
自上次不歡而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費焱都沒有露過面,但最近突然就跟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湊上來找沉青程繼續說話。
像是認清自己好友是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再也沒有犯賤地多嘴說明薪的壞話,反而特別有邊界感。
往常為了能近距離的輸出,就故意坐在明薪最近的位置,看到點什么都會吹毛求疵地說她,而如今卻坐在了沉青程的旁邊,看都不看明薪一眼。
沉青程看他這樣不待見明薪,覺得心里詭異的踏實。
他不禁抬眼,第一次不帶任何的情緒審視著費焱的臉。
眉毛有些太粗野了,不夠溫柔。
鼻梁有些太高了,看面相就是個不賢惠的。
笑起來未免有點過于大開大合,家里一點都沒教好,多了些粗獷,少了點精致。
反觀他自己,是在鏡子前反復確認過的,是女人最喜歡的溫潤漂亮。
“薪薪看不上他。”這個結論越發清晰,沉青程就越發輕松愉悅,裝作若無其事地揚起嘴角,
……
明喚妹最近在工地收著鋼,四處找人借錢幫忙,但他一個出身農村的男人,根本沒有多少人愿意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