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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為是不尊重人的。
夢主的一個意識看著面前的工作,說我真的是報仇不隔夜。
“要是隔夜的話,不是浪費我的假期了?”
沒有什么比夢主的意識更適合白日夢酒店大堂經理崗位的人了,就算是看到了他的話事人也不能說些什么。
歌斐木先生明擺著將我當做家族里最受偏寵的成員,這點毋庸置疑,我覺得工作不合心意,他首先反思的便是自己的問題,而非是尋找另一個可以擔任該職務的成員。
好在,話事人先生在這方面與歌斐木的意見并不相左。
“家族的每一位成員都理應獲得幸福,都理應擁有如此無所事事的星期日。”
我聽到了他的名字成為休息日的指代。
這原本是理所應當的事,星期日和周末等詞一向都是假期的代名詞,只是工作里出了996外還有調休制度,讓可以休息的周末和星期日都能變成調休的犧牲品。
更重要的是,這位話事人的名字就叫做星期日。
“我以為話事人會用別的詞匯代替星期日,以免混淆。”
“叫我星期日便好,我們并不是第一次見面,這只不過是一次間隔漫長的重逢,不必如此生疏。”
“至于星期日的問題,我想,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并不會被混淆的詞語。我的名字不會影響人們對它的第一印象,若是可以被混淆,你會因此發笑嗎?”
“可能吧,畢竟我很喜歡星期日。”
放假,尤其是忙碌了一周后的雙休,星期五的下午人的心就已經離崗奔赴星期六,沒有誰會不喜歡雙休,所以星期日我當然喜歡。
他仔細觀摩了一下我的神色,失笑:“那么,現在,你會笑嗎,就在剛剛,我弄錯了星期日的含義。”
“我將休息日,聽作了我的名字。”
我笑出了聲。
星期日在跟我漫長的重逢間隔里鉆研了一下如何說笑話,緩解緊繃氣氛。
要是真將我說的休息日當成了他的名字,那我那句話不就是當著話事人的面說我很喜歡他嗎?
一般人不會這么認為。
星期日不是一般人。
他就這么順暢的,起承轉合的接著我的笑說:“我可以這么認為嗎?”
我的笑一下子止住了。
“大概不行,要是都這么認為,星期六怎么辦,雙休雙休,只有星期六那就是單休,六天休一次和七天休兩次,我肯定選后面。”
雙休日不能獨走,調休不行,大小周不行,加班是絕對不行。
就算話事人這是在表明心意或者說冷笑話我都不接受。
“看起來這不是很好笑。”
“是的,這是恐怖故事。”
“那么,七休日如何呢,一周七天皆是休息日,我可以將你口中的星期日,聽作我的名字嗎?”
話事人頭頂的天環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環,一瞬間諸多輕小說梗和歡愉笑話在我腦中盤旋,最后落實在我的行動上,是我握住他的手——話事人先生并沒有抗拒,任由我將它握得死緊——眼含熱淚的:
“要是你真的能做到,別說星期日了,就算是神主,我都能想辦法讓你來當!”
七休日,要是加帶薪,要是再加一個普及,這不就是我理想的工作崗位嗎?上司看起來還沒有豐饒邪門,是個人。
“歌斐木先生說我的理念尚且不成熟,需要一個同行者……你的經歷想必十分豐富,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聆聽?”
他看起來真心實意。
事實上也是。
我仿佛是這位話事人的人生課題,讓話事人恢復了擔任鐸音時的姿態,他聽我的煩惱時,連最輕的一聲抱怨都不放過,金藍的瞳孔仿佛同諧力量運作時一樣,悲憫而神性。
我的意思是,他說要調整匹諾康尼的工作制度時,真的是匹諾康尼最英俊的男人。
我說真的。
月薪八位數加上做四休三,毫不夸張的說,匹諾康尼這里就存在著我終身的幸福。
這跟做分身有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
前者是違規操作,后者是公司規定,是基本福利,不是我一個人的特權。怎么說呢,萬千情緒插件都在歡呼雀躍呢。
即使工資仍舊是我的特權,但做四休三,月薪五千,就已經讓人覺得這個班上的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