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形的概念如何被統合被塞進一個人的身軀,被塞進這些的是否還能稱作人,答案并不唯一,也,無關緊要。
因為眼下我所體會的是合眾為一。
與豐饒分離并不困難,即使藥師非常想要繼續填補我存在上的空缺,但,時間到了,星神們已經給了答案,人亦交上了自己的答卷。
我整理這些資料,覺得我回歸了中介的工作。
暫時。
而新工作所謂的合眾為一,是同諧希佩的特色,我被祂標記為特殊個體,祂準許我必要時可以遁入同諧意識的海洋。
一個人的異常分攤到群體之中,會被稱作正常,因為,大家都是如此。
匹諾康尼的白日夢酒店大堂于是多了一個不起眼的前臺。
逐夢客出身,被吸納進家族,成了家族的一員,目前尚未明確屬于哪個家系——我可以張嘴就來,說自己是鳶尾家系,也可以說是獵犬家系……不必拘泥于一個小人物的立場,這不會影響大人物的那些大局。
理論上如此。
但信奉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大人物,未免有些太多了,憶質的海洋里,一個前臺,竟然會一天被問二十三次名字背景,被十二個人說我很有經商的天賦。
我臉上是公式化笑容,眼神也是公式化的,智械同事說我比她們要更加智械。
“謝謝客人的稱贊,您的房間號在這里。”
我,經商?
想出這一出的客人真是位天才,我經商大概率是替他們排雷的,不過他們也可以是雷。
為了避免互相傷害,這件事還是打個哈哈互相過去吧。若是非要問,我只能裝作聯覺信標突然失靈,以維修的名義失蹤,再出現時,就改頭換面成為一位智械女性了。
白日夢酒店的前臺,可謂是豐富人生閱歷的不二選擇。
喝的吐出彩虹還記得來酒店訂房間的,一無所有但可以住酒店的逐夢客,在夢中都記得自動續上房費的……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夢里還是我在夢里。
看工資的時候,我久久不語,身邊的智械同事很是關切的:“發生了什么事?”
“我感覺我在做夢。”
我對酒店前臺這個職業的工資認知比較淺薄,大多集中在三千或四千的工資范圍,頭一次干這么高工資的,倒是有些恍惚間在做夢。
確實是。
我說的是我的同事,這位智械女性詢問我是否能夠透露我的工資——匹諾康尼這里的薪資依據領導的喜好不同,有些人還是原始的薪酬透明化,有些人已經進化到了工薪保密階段——我說了可以后,她在視覺模塊并未出現錯誤的情況下得到了錯誤的結論。
同諧的力量悄無聲息的籠罩在了她的身份,她的聲音非常平靜的:“沒有問題,我們的工資相等。”
我看了一會,看著這不屬于我的同諧力量,接過了這股力量的操縱權,然后:
“你的工資有五位數嗎,回答是或否。”
“否。”
“四位數?”
“是。”
我的工資發下來是八位數,仿佛信用點不是信用點,只是財務閉著眼睛敲上去的一串數據。
我說我在做夢,帶著我的同事都被迫入夢。
現在明明是現實的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的入夢池里躺著萬千逐夢客和位高權重者,推銷酒水的同事還在那里站著。
怎么會發生工作一個月就能讓一個家族成員一躍而成為千萬富翁的故事?
中了公司的銀河大□□嗎?
可能這就是家族對我的扶持,或者說是希佩,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的發生,但某種認知已經被悄無聲息的替代與更改,成為眾人的正常。
怪不得銀河流行故事里,同諧的家族往往會是過審利器,無論故事里怎么恐怖血腥,怎么碾著一些審核的底線,只要說恐怖故事里出現的是“同諧的力量”是“同諧的幻想”,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大多數時間,家族的成員意識不會歸一,他們是在和諧的樂譜里獨立的音符,除非有存在想要演奏這篇樂譜。
大多數時間,我這個前臺其實可以翹班,讓白日夢酒店有一個時間成為眾所周知的前臺休息時間段。
我為什么沒做?
理由就只有那么一條,我可以翹班,希佩也會適當的減少我的報酬。
這個理念很好,不用在我身上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