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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頗有實驗精神的不知道追隨著什么星神的命途行者,在聽聞豐饒命途上出現了一個前巡獵行者,與兩位星神都有不小的關聯后,他盯上了我。
忽略一堆亂七八糟的前情提要,比如他是怎么想到要找我的,比如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比如他是怎么還能蹲到我的……實名制上網就這點不好,我在寰宇里的一點動靜對有些人而言就是地動山搖。
羅剎是其中一位。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才能明知道我疑似豐饒令使,已經丟棄了巡獵途中的一切,背棄自己故鄉的同時,還來找我。
這位溫文爾雅的行商,與仙舟方面做了些交易,靠著定位巡獵嵐的力量,找錯了幾次,才找到的我。
而那時,藥師正在我的身邊,替我治愈我玩極限運動受到的傷。別問我這樣的人怎么還能玩極限運動的,也別問豐饒在我身邊怎么還能讓我受傷,問就是我撕開身上長出來的豐饒的枝葉才受的傷。
為什么又歸類到極限運動上?
跟藥師比傷口被治愈速度,難道不是一種極限運動嗎?
很可惜,我完敗,撕了這么多,豐饒的枝葉掉了一地,也沒撕出來一個能淌血的傷口,連痛覺都沒有。
真就是機械性的在抽樹枝,甚至樹枝本身都非常配合,主動的纏繞上我的手不說,還用豐饒的力量在我的指尖開了花。
一股子跟我玩樂的味道。
藥師的頭發也放了一些在我的指尖,星神的擬人態含笑看著這一切,豐饒的力量只是安靜的環繞著我。
我:。
還是我:豐饒可真邪門啊。
這樣的場景落到了行商的眼里。
時機有些湊巧,其實一直都很湊巧。
我的這位前夫,眼下是跟我沒有什么關系的,他的妻子已經結束了工作,也給他送了餞別禮,因此,我可以很坦然的望向他,如同望向每一個陌生人一樣。
如今的我,不過是一個被他找上門來的,被豐饒星神一日三餐喂食豐饒的前巡獵行者,在跟自己丈夫消磨時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陌生路人。
藥師的擬人姑且算是合格,就算與那位豐饒星神有些許相似之處,但對面那個可以使用豐饒力量的行商,不也跟藥師看上去有些像嗎?
只是有一頭相似的發色而已。
因此,祂現在正在充當我的令使丈夫一角。
還準備發揮自己的利他本性,想要問他想要祈求些什么。
羅剎并不是祂時常看見的那些求藥使,見到令使或者星神就來求長生,行商求的是弒神,而這樣的事,并不適合對一個令使說。他只是看了一會,像是偶然路過一樣離開。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藥師不在我身邊,這位偶然路過的行商,才安靜的看向我:“豐饒的令使,我的妻子能復活嗎?”
“不能,因為我不是豐饒令使。”
讓我復活一個人,保不齊我剛看一眼,藥師就讓人先活了。最主要的是,活人是不需要復活的,我要是想要復活他的妻子,我可能先得死一次。
但是現在我在豐饒,我死不掉。
“我沒有額外的豐饒力量,你可能得等我的丈夫回來,祂或許可以。”
“感謝您的建議。”
他彬彬有禮的道謝,看了一下手上的裝飾物,它正在發出微弱的光,在這片由豐饒力量構成的區域,呼應著我頭上那根頑強的嵐的頭發。
“且容我冒昧問上一句,您之前曾是巡獵命途的行者?”
“的確是。”
他沒有再冒昧的問下去了,沒有問我為什么會從巡獵轉到豐饒,也沒有問其他的了,因為藥師回來了。
擬人,外表年輕,慈悲中混雜著一點邪意的星神,是瞬時抵達的,祂剛剛處理了一些信徒的請求,豐饒的力量因被我束縛,倒也沒有讓羅剎一瞬間被豐饒所污染,出現在此地的,僅僅是一位豐饒的令使,真正慈悲也是一切豐饒混亂的源頭的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