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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
“龍祖偉力,我們,遠不可及。”
“但思路是一致的,不朽的命途即使被撕裂,亦不曾不存在。只要存在,就能將逸散的因果釘上去,成為新生的持明卵。”
“我的孕育過程便是如此。”
“你有化龍妙法,有龍心,不急于一時,先睡吧,我會幫你。”
雨別那一晚沒有睡,我醒來時他還在盯我,仿佛預見了什么。
這是工作,亦是我最后完成的一個業務。
之后,之后便是社畜逐漸人機化了。
我不會在挽救不了的時刻繼續折磨自己,能夠待這么久,都已經是個無法復刻的奇跡。
源于不朽的奇跡。
只能說時間確實很可怕,我分明還記得他們最初的樣子,臨到頭面對的卻是如今的一片狼藉。
工作果然是不能干太長時間,尤其是不要在創業初期被打上同甘共苦的烙印。
因為我著實沒有那樣好的耐心,對面亦沒有那樣穩定的精神狀態,可以一直將工作當成工作。
相處時間越長久,在感情上便愈發貪求。
從部分再到全部。
最后階段是平靜的厭倦,這個是指我,他們,他們的情緒變化到末期我已經無所謂了。
有問題了就哄,哄不了就裝作自己已然盡力。
最后在徹底分崩離析前,給雙方一個體面一點的告別。
第26章 旅游
時間拉回現在,冱淵君問我誰讓我找到了人性的時刻,我到底是給出了一個能夠安撫的人的回答:
“因為孕育的過程已經結束,我不那么疲憊,有余力去感知外界。”
假的。
“飲月君雨別應當與你們說過,龍尊的化龍妙法對心境有所要求。”我含混了一下。
他確實是對冱淵君說過。
面前的龍尊面上籠了層霜雪,聲音壓到平穩的區間,“扶光,先同我來。”
我跟了上去。
那是在羅浮幾位龍尊的落腳點,位于鱗淵境洞天中,入住前冱淵君已經厘清了飲月一脈的雜事,控制住了周邊。
我們到時,跟著我下來的五顆持明卵已經被安置在了這里,其余幾位龍尊正在完成每日的孵蛋任務。
地方自然是寬敞清幽的,就是屋子后面的住宅有些眼熟。
“后面是我從前的住所?”
“嗯。”
“那看起來上代飲月君挺喜歡紅楓和草藥的。”
院子里多了幾棵楓樹,種了些氣味清幽的草藥,楓樹上還掛了些審美不錯的寶石飾物。
的確是我的院子,也是飲月君同我的院子。
“他喚丹楓。”
“我知道。”
敘舊的話寥寥幾句。
冱淵君將我帶到持明洞天,自是有要事,而非單純的敘舊。我跟他們,畢竟能談的,就剩他們前代了。
除開飲月君之外的四位龍尊,在這個屋子里,同我說了些秘事。
從我走后的那天起,持明的各項變化,族內出現的不和諧音和孵蛋進度。
最近有方壺遭遇了豐饒孽物聯軍,在戰斗中被帝弓司命一箭清空孽物的同時,仙舟亦沒了五分之一,元氣大傷。
“若不是蒼龍有損,玄全不會抵達羅浮,處理飲月之脈的雜事。”
炎庭君簡明扼要的說了方壺當前狀況,“大戰時,有豐饒民意圖裹挾蛟龍離去。”
“正是帝弓司命光矢籠罩范圍內,豐饒民死,蛟龍……無損。”
我沒說話,炎庭君回想片刻,說“玄全,便是這代的冱淵君,亦是仙舟方壺伏波將軍,帝弓七天將之一。”
“自那以后,我們其實有個猜測,它們的孵化條件……”
昆岡君說的有些艱難,“需要經受星神帶來的劫難。”
“它們自己也在尋找那些劫難。”
方壺之戰的親歷者冱淵君玄全補充了一個關鍵信息,“蛟龍是自己跑出去的。”
不出聲的天風君則擺上了答疑費。
我收了,才對面前這些付費咨詢的龍尊們答疑解惑:“我不知道。但它們既然還活著,那就隨它們去。持明可能會滅絕,它們……如我從前所言,不朽命途什么時候徹底不存在,它們什么時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