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前無名客手底下血債累累,想要他的命的人有一堆。而我作為他的下屬,日常工作預期是準點下班,超出預期是通宵。
“……更常見是這一種情況。”
我嘆了口氣,“被找上門的巡海游俠詢問奧斯瓦爾多的下落。”
槍械的觸感分明,蓄勢待發的子彈里充斥著巡獵的力量,一旦射出,必定會給我的身體帶來創口。
命途的力量不講道理。
“我可不是聽公司的小可愛說寶貝的遺言的?!?
“告訴我,奧斯瓦爾多在哪里?!”
巡海游俠波提歐,理論上不會跟我碰上,但只是理論上。
“我很想準時下班的。”
社畜最大的愿望就是這個。
“哐”
理論上,我亦不會為此支付我的財富,將巡海游俠拍暈。
事實總是如此殘酷。
下班途中處理完波提歐這個意外并清理了目擊者和當事人的記憶后,我歷經一小時三十分終于抵達我的家,在庇爾波因特得以安眠。
除開奧斯瓦爾多招致的敵人,在公司內部,我還需要處理的是戰略投資部跟市場開拓部的不對付。
兩個部門的爭斗原本應該與我無關,全怪奧斯瓦爾多給我加了許多不必要的工作量,行事里肉眼可見對我的器重。
我由此上了戰略投資部的重點關注名單。
“我很疲憊,奧斯瓦爾多先生,我負責的事務已經超過了我的職級。”
沒有用處。
上司的回答永遠冷酷:“要么跟我工作,要么跟我結婚?!?
我提交了漲薪申請。
第2章 2
我的上司,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先生,因為其行為太過似人,所以對下屬提出結婚申請,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準確的說,我非常能夠理解他這種想要用一次婚姻就捆綁住未來注定的升職票的想法,前提是那個人不是我自己。
因為我也想過這么干。
我的工作屢戰屢敗波折不斷時,我也曾經在掙扎和就地躺平之間選擇了劍走偏鋒,將自己的雇主發展成婚姻對象,以此瓜分他千百世的積累,使他的財富通過婚姻流入我的積蓄之中。
但既然提到了千百世,他的種族基本上就固定在了持明一族。結果么,自然不是很好。
我將婚姻視作我的工作,妻子一職視為我的崗位,耐心經營了一段時間后,我的雇主死亡,我的工作崗位由此消亡。
此后我歷經千辛萬苦,嘗試多次,終于認識到這份工作無論冠以何人的稱謂,最終結局都是消亡,大多數時間里,我甚至得不到我應得的報償,無法得到死者的遺產。
甚至,有人將我視之為遺產。
晦澀的,幾次輪回積攢下來的情緒爆炸時的景象,令我記憶猶新。
我的雇主無法忍耐我在他身上尋求前世的影子(這是他的錯誤認知,我兢兢業業一心工作,從未認錯自己的老板),精神狀態陷入了龍狂一樣的境地。
我不得不為了安撫下他的情緒而消耗了一些積蓄,強調自己從未認錯他們。
可惜老板/上司/雇主都是難以溝通和理解的生物,尤其是持明一族的,精神狀態本就岌岌可危,炸了一次就回不了頭。
換了下一世還有前塵憶夢針,換了下一脈,這一脈就成了雷。
我面臨著工作環境急劇惡化的問題,沉思良久,決定辭職。
正是因為自己想過實施過,有了前車之鑒,作為冤種下屬,我對奧斯瓦爾多的捆綁計劃并不看好,也給出過相應的方案,然而直到現在,依舊沒能說服他放棄捆綁計劃。
大約是奧斯瓦爾多給我安排的新崗位確實堅固,我們之間發生了慘烈的化合反應——指工作帶給我的麻煩是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迄今為止,我都不知道他本人的所思所想,但任何一個對工作有所憧憬的打工人,在看見自己頂頭上司單膝下跪求婚時,都會眼前一黑雙腿一軟,覺得這份工作大抵是完蛋了。
想想看吧,你的上司惡名在宇宙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他向你求婚,借著給你漲薪的名義。
我懷疑自己的時間長達三秒,余下的一個小時用來思考奧斯瓦爾多是否神志不清。
非常遺憾,這位我工作上的攔路虎腦子清醒,跟隔壁的戰略投資部依舊能斗得個旗鼓相當,甚至已然自由得將求婚變成了日常恐嚇。
隔三差五冒出來一次,讓我由驚慌失措平穩過渡到波瀾不驚一潭死水。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要跟我求婚?
在更好的壓榨人方面,公司早已經進無可進。我不認為我表現出來的價值值得奧斯瓦爾多特意開辟一個新的賽道來應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