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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吧?
見識過隱族強大的顧九,慫了,捏著盒子,晶亮的眸子瞪著祁珩,怒道:“小爺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祁珩一雙深邃的黑眸專注的看著顧九,里面滿是愛意。
“你這是在羞辱小爺!”顧九氣得嘴唇都抖了。
祁珩伸手將顧九拉到懷中抱住,大手輕撫著顧九的后背,柔聲道:“別氣,若是你不愿,我做你的夫人可好?”
啥?顧九猛地抬起頭,看著祁珩,紅著臉,結結巴巴道:“你想做小爺的夫人?”
不過是一個外在的稱謂,誰是夫人,在洞房之日便可見分曉。祁珩心情愉悅的點頭,“嗯!”
干咳一聲,顧九推開祁珩,臉色嚴肅道:“想做小爺的王妃,可不是這么簡簡單單的。”
“那還要如何?”祁珩好脾氣的問道。
“做小爺的王妃,要能守得了寡。”顧九捏緊了手中的盒子,臉上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祁珩的臉一下黑了下來,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大聲斥道:“休要胡言!”
見祁珩的模樣,顧九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不行,便算了。”
“我不會守寡,你也不會有事。”祁珩暗沉沉的眸子專注的有些恐怖。
顧九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晶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猶豫,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祁珩,你看上小爺什么了?”顧九摩挲著手中的盒子,眼神閃了閃。
祁珩愣了一下,似是在思量,片刻后,低沉悅耳的嗓音在牢房內緩緩流淌。
“情之一字,說不清道不明,無論你的好與壞,我皆能看上。”祁珩認真嚴肅的說著情話。
“走在路上,我認不出哪個是你。”顧九忽然道。
祁珩認真道:“我認得你,便可。”
聞言,顧九唇角不由翹了翹,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男子露出柔和的神情,心底一顫,像是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了一般。
垂下眸子,掩飾眼中的情緒,打開了盒子,嘲笑道:“這條破蟲子,沒了小爺的血,怎會成了這副德行?”
只見那原本晶瑩剔透的藍蝶后幼蟲,此刻像是失了水分,十分干癟,無精打采的趴在盒子里。
祁珩看了軟趴趴的藍蝶后幼蟲一眼,眸子里閃過一絲心虛,沒有將他忘記給藍蝶喂食之事告訴顧九。
顧九最是護短,他的人,他的物,他可以隨意折騰,但是別人若是怠慢半分,他便會立刻翻臉。
說起這個,祁珩忽然想起他點了安子睿笑穴之事,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正刺破手指給藍蝶后喂血的顧九并未注意到祁珩的異樣。
“咦?之前未曾發現,這藍蝶幼蟲背部還有一絲金色的線狀物。”顧九驚奇道。
他似乎還未告知顧九,他是隱族中人,更是族長,那藍蝶是藍蝶后?!祁珩頭皮有些發麻,不知顧九得知這件事會有什么反應。
“我——”祁珩張口剛想說,便被顧九打斷了。
“祁珩,你家中長老可曾說過,這藍蝶為何會異變?”顧九看著漸漸恢復圓潤的藍蝶后幼蟲,皺眉道。
燭火正好在此時‘嗶啵’一聲,炸起一個火花,聲音不是很大,但聽在人耳朵里,卻有些心驚肉跳。
看了一眼那燭火,祁珩皺了皺眉,淡淡道:“不曾說過,他也不知是何物引起。”
顧九后退了幾步,坐在那簡陋的石床上,用手指戳了戳那藍蝶后幼蟲。
“算了,不知便不知吧,不耽擱化蝶就成。”
這獨特的透明藍蝶,說不得比那些普通的藍蝶還要強上不少,小爺的藍蝶,自然要同小爺一樣,與眾不同也不錯。顧九眉眼彎起,笑了,精致的臉被這簡陋的牢房襯得更好看了。
見顧九笑了,一旁的祁珩唇角不由也揚了揚。
突然想到了什么,顧九轉了轉眼珠,問道:“你來時,是否將獄卒和其他被關押之人都迷暈了?”
“不錯。”否則他也不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