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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天傍晚，沉碧平親自去接張如艾回半山別墅。

看著她上車的背影，沉碧平在想——

張如艾，希望你的藥效，真的讓你休息夠了。

因為接下來，你可能很久都睡不好覺了。

吃完飯后，張如艾放下餐巾，正準備起身：“我吃飽了，先上樓休息。”

“等一下。”

沉碧平坐在原位沒動，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我有樣東西給你看。”

“什么？”張如艾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沉碧平從西裝內側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張折迭整齊的紙。

他沒有直接給她，而是把紙放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兩根手指按住，緩緩地推到她面前。

“打開看看。”

他靠向椅背，雙手交迭放在膝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張如艾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強裝鎮定地伸出手，拿起那張紙，展開。

那是一張毒理檢測報告。

【檢出成分：醋酸環丙孕酮（CPA）】

餐廳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墻上掛鐘走動的滴答聲。

她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凍結，手腳冰涼。

“醋酸環丙孕酮。”

沉碧平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空蕩的餐廳里響起：“一般用于治療前列腺癌，或者……化學閹割。”

“張總真是博學多才，為了讓我老實點，連這種藥都敢用？”

張如艾僵硬地抬起頭。

完了。

全都被發現了。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她聲音干澀，不做徒勞的狡辯。

“兩天前。”沉碧平站起身，一步步繞過餐桌朝她走來，“張如艾，看著我像個廢人一樣硬不起來，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隨著他的逼近，張如艾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背脊抵住了冰涼的桌沿。

“我是為了你好。”

她試圖用理智來談判，維持最后的尊嚴：“你的狀態太亢奮了，你需要休息，我查過劑量，那個量是安全的……你先冷靜……”

“為了我好？”

沉碧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猛地伸手，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困在懷里。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

“你現在讓我冷靜？為了讓我冷靜，你就給我下藥？下這種藥？”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用力一捏。

“唔！”張如艾疼得皺眉。

“我停藥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燃著怒火和欲火的眼睛，心臟狂跳，“我已經停了！”

“是啊，停藥了。”

沉碧平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幽深無比：“所以，你知道停藥之后，會有什么后果嗎？”

他抓起她的手，不容反抗地強行往下帶，一把按在自己兩腿之間。

掌心下的觸感讓張如艾頭皮發麻。

那里，一根堅硬如鐵的龐然大物正蟄伏著，隔著西裝褲布料都在突突跳動，硬度驚人，燙得嚇人。

“這就叫觸底反彈。”

沉碧平看著她側頭避開自己的眼神，露出了殘忍又興奮的笑：“它被你壓抑了一周。現在藥效過了，它要把你欠下的債，全都加倍討回來了。”

“它現在非常、非常生氣。”

張如艾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想把手縮回來，卻被他死死按住，甚至還要惡劣地往下按壓，讓她感受那東西的輪廓。

“沉碧平，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