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真是可愛的人,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在他的眼里,有這么可怕嗎?
走到床邊,蔣鑫叡故意重重的坐下去。
果然,魏寧偽裝的嚴(yán)肅和鎮(zhèn)定全不見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一樣大叫起來:“不準(zhǔn)上我的床!”
“小白,別叫的這么大聲,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沒那么好,會吵到隔壁美女?!笔Y鑫叡微微笑著,轉(zhuǎn)過頭,看著魏寧,淡淡說道。
魏寧還想說話,但是蔣鑫叡似乎天生有一種領(lǐng)導(dǎo)者的氣質(zhì)。
和席墨堯舞臺上的王者氣質(zhì)不同,蔣鑫叡只要笑意稍微收斂,語氣認(rèn)真一點(diǎn),就有種無言的壓迫感,仿佛他就是領(lǐng)袖,所說的話,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魏寧只好乖乖的閉嘴,但依舊不服氣的瞪著蔣鑫叡。
“往那邊去去,不要這么霸道,這張床足夠我們兩個人睡?!笔Y鑫叡像是家長在教導(dǎo)小孩子如何待人接物,溫和的說道,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yán)。
魏寧艱難的看著他,手腳沒有動,他不愿意放棄自己的陣地。
但是蔣鑫叡已經(jīng)上了床,魏寧要是還不收回腿,就會被他壓住。
沐浴后的微濕的肌膚,散發(fā)著迷人的味道。
男人健美的身材,猶如雕塑一樣,充滿著力量和自信。
魏寧看著他英俊邪魅的臉,看著他古銅色的健美的身材,突然就慫了。
他……他是文明人,是知識分子,肯定打不過這野蠻人。
算了,自己去沙發(fā)吧……
魏寧急急忙忙的收回自己的手腳,一言不發(fā)的抱著毯子,準(zhǔn)備挪到一邊的沙發(fā)上。
他搶不過蔣鑫叡的,無論從武力還是氣勢上,他都是弱者。
“躺下!”蔣鑫叡突然伸手,扯著他抱著的毯子,低低的命令。
“憑什么要聽你的?”魏寧雖然一直都是處于下風(fēng),但還是不甘示弱的抵抗,跳到床下,“床讓你好了吧?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家伙,我睡沙發(fā)!”
魏寧的話沒有說完,突然不知道被蔣鑫叡用什么手法,四仰八叉的重重摔到床上,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張帶著濃濃男人味的英俊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魏寧張大嘴……他被蔣鑫叡壓了!
更尷尬的是,兩個大男人相互壓著,很明顯感覺到某種生理上的不符合。
有點(diǎn)硬碰硬的尷尬……
“我們好好聊聊,不用躲的那么遠(yuǎn)?!笔Y鑫叡看到小白眼里的慌張和驚恐,微微挑起唇,故意更加邪魅的腰部微微用力,說道。
“你……你……變態(tài)!快放開我!”魏寧被他壓的死死的,只能緋紅著臉,大罵。
“放開可以,誰讓你是我的恩人呢。”蔣鑫叡笑瞇瞇的說道,暖暖的口氣,全都噴在他的臉上,“但是你必須和我好好聊聊,就在這床上,別給我亂跳,否則……我們這樣睡也不錯?!?
“好……我都答應(yīng)你,快點(diǎn)讓開……”魏寧別無選擇,他覺得異常的尷尬和丟人,而且還有著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曖昧情愫。
不要……不要和這個大變態(tài)有什么曖昧交集,他不要!
蔣鑫叡得到他的承諾,果然放開他,翻身躺到一邊,從床頭取過煙夾:“小白,聽說你這段時間得了抑郁癥,為什么?”
“誰造謠?”魏寧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氣,聽到這句話,立刻肝火上升。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蔣鑫叡點(diǎn)燃煙,左手拿著水晶煙缸,靠在床上,語氣微微沉下。
“我沒有!”魏寧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坐在最右側(cè),憤憤的說道,“我好的很,比誰都好?!?
“小白,你的家人對你很好吧?”蔣鑫叡吐了口煙圈,轉(zhuǎn)過話鋒,也不點(diǎn)破他的謊言。
“那當(dāng)然!”魏寧把枕頭墊在腰后,拿著遙控器胡亂的對著臺。
“你好像是你們家中的老二,有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弟弟,對吧?”蔣鑫叡問道,像是在做戶口調(diào)查。
“你調(diào)查我?”魏寧不悅的皺起眉,反問。
“你那點(diǎn)小資料還需要調(diào)查?”蔣鑫叡嗤笑,看著指間緩緩燃?xì)獾臒熿F,突然很溫柔的說道,“小白,你的父母一定想看著你早點(diǎn)成家,他們好抱孫子,對吧?”
“……”魏寧不想回答他了,因為感覺怪怪的,很不舒服。
“可是你的相親為什么總不成功?”蔣鑫叡終于繞了一圈,回到了重點(diǎn)。
“我怎么知道為什么?你說了半天,你不會就是想羞辱我相親失敗的吧?”魏寧敏感的反問,已經(jīng)很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