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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準備成立安墨公益基金會,具體日期定下來了嗎?”媒體們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太多了,讓人應接不暇。
席墨堯在前臺參加一個大型的公益義演,外面正掌聲雷動,處處都是舉著席墨堯照片的粉絲。
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
“請問席太太,前段時間我們見您先生去酒吧買醉……”
終于,還是問到了八卦。
“請問席太太,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要孩子?前段時間,席先生在那個……跨年演唱會彩排的時候,親口對媒體說,正準備造人計劃……”
席墨堯前段時間,對媒體問道要孩子的侍寢,并沒有什么隱瞞,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新年過后,考慮要個孩子。
那時候,他還沒有看醫生……
“哦……因為最近工作太忙,我們暫時還沒時間考慮……”李君安現在只能這樣回答。
“席太太,您的身體剛恢復不久,可以要孩子嗎?”一個媒體打斷她的話,饒有興趣的問道。
李君安苦笑,大家都把問題集中在孩子身上,讓她頗有點無奈。
席墨堯是壓軸演出,連唱了兩首歌,唱完之后,拋下瘋狂喊著他名字的歌迷,走到后臺。
一眼看見被媒體娛記圍在角落的李君安,閃光燈不斷的閃著,李君安的笑容有點僵硬。
媒體看見席墨堯退場了,立刻呼啦啦的又都趕過去,把他圍住。
席墨堯的男助手立刻攔開媒體一點,李君安那邊輕松多了,她當即躲進化妝間,擦擦額上的汗。
最近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些累了。
也許是因為這些瘋狂的媒體,也許是因為已經達到了目的,李君安有些懈怠的感覺。
席墨堯是復出了,走到哪里都是大批的記者狗仔還有粉絲,無數的光環在他身上閃耀,但是李君安總有不踏實的感覺。
名和利,終究是浮云,最真實的生活才最可貴。
和席墨堯坐在保姆車里,李君安翻著密密麻麻的通告。
“晚上還有一個大型的星光晚會……”
“醫生給我打電話了。”席墨堯升起保姆車前后的隔斷,讓后排座位成為密封的空間,突然說道。
李君安看著他,平靜的表情下,有一絲緊張。
“他說……精液異常,但是分析不出來是什么問題,已經試了無數次。”席墨堯低低的說道。
“有沒有說治療方法,或者……”
“沒有,醫生說應該是某種藥物引起的病變,給我幾張名片,讓我去找更專業的醫生。”席墨堯打斷李君安的話,說道。
“藥物?”李君安皺了眉,席墨堯身體健康,平時身體稍微有點不舒服,都立刻被她調養過來,根本沒吃過什么藥。
“我也不清楚,晚上我會和美國的邁克醫生先聯系。”席墨堯低著頭,看著手上的鉆戒,“安安,我……”
“沒事,現在醫學那么先進,肯定能找出病因,對癥下藥。”李君安微笑著打斷他的話,握住他的左手,她手指上的鉆戒,閃著細碎的光芒。
“我準備回美國一次,你不用陪著我。”席墨堯抿抿唇,看著她干凈的手指上,那枚鉆戒,低低的說道,“這邊專輯的策劃,你繼續做,我很快就會回來。”
“專輯可以讓何其高和黃瓊姐去做,宣傳還有徐謙,我陪著你,比較放心。”李君安握緊他的手,說道。
“……不用。”兩秒鐘后,席墨堯堅持的說道,“你不要跟著飛來飛去,太累了。”
“啊,對了,美國的樂周刊一直想給你做個專訪呢,我給你安排一下,順便接受這次采訪。”李君安立刻拿出記事本,在通告單上劃著。
“安安……如果……我……”
“沒有如果。”李君安的臉色微微一沉,唇邊還掛著一絲笑,“墨堯……第二張專輯出來之后,我們再去愛琴海玩一次吧,你最近壓力太大了。”
“也許是……”席墨堯終于沒有再說身體的事情,嘆了口氣,“好久沒有在鏡頭前這么忙碌,感覺……又回到了從前。”
“不喜歡從前的生活吧?”李君安看著他,眼里閃著亮光,“以前你很陰郁,在臺下。”
席墨堯轉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有你陪著,還能忍受。”
李君安看著他的笑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咬了咬他的唇,笑道:“第二張專輯,我們就不用這么辛苦的宣傳了,有了基石,打出你的品牌,不怕別人聽不到這么好的聲音。”
“然后呢?”席墨堯很默契的伸手,挽著她的腰肢,低低的問道。
“我是這樣想的,以后每年做一兩張高水準的唱片,開一兩場演唱會,你要是想玩票,演演戲什么的都可以,但是不要這么累,每天把美好的年華都浪費給媒體,整天跑來跑去,對做音樂也沒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