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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蘇蘊錦睡得很沉,像沉進了沒有夢的安穩(wěn)深海。
晚飯時,您沒有再提任何關(guān)于懲罰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樣,溫柔地為她布菜,叮囑她多吃一些。飯后,你們依偎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了一部她很喜歡的、節(jié)奏緩慢的文藝電影。您沒有再做別的,只是靜靜地抱著她,偶爾在她光潔的額上,落下一個溫柔而不含欲念的吻。
可她那被您狠狠玩弄一整天的身體,早已疲憊到了極限。電影還沒過半,她便在您充滿安全感的溫暖懷抱里,歪著頭,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夢中,她似乎還很不踏實,小小的身子時不時抽動一下,口中也無意識呢喃著一些“哥哥,別生氣”、“婉兒錯了”之類的夢話。
這副在睡夢中都藏不住的不安模樣,全然落入您的眼底。您搖了搖頭,笑意里透著幾分莫名的無奈。您的小女朋友,真是……太好欺負了。
您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主臥,輕輕放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為她蓋好薄被。然后,您也躺在了她的身邊,將她小小的身子,重新圈回自己的懷里。
那一晚,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香艷的夢。夢里,沒有冰冷的機器,沒有絕望的哭叫,只有您……和您那根能將她徹底填滿的滾燙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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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穿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折射出幾道冷淡的金色橫線。蘇蘊錦轉(zhuǎn)醒時,周遭還是一片靜謐。
她試著動了下身子,昨夜折騰過后的酸軟感后知后覺地泛上來,每一寸關(guān)節(jié)都沉得厲害。可那種被徹底管教的順從感,卻讓她在這一刻感到了久違的安穩(wěn)。她微微側(cè)過頭,屏住呼吸看向身邊的您。
褪去了白日里的那份從容與銳利,此時的您顯得安靜平和。長睫在眼瞼處壓出一小片陰影,呼吸聲極輕,規(guī)律而綿長。
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端詳著,眼底是掩不住的依戀。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任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并在被褥覆蓋的柔軟床榻上,悄無聲息地調(diào)整了姿勢。
她的身體向您的方向微微靠攏,然后緩緩在床上撐起。她調(diào)整身形,將身體沉下去,跪伏在了您的雙腿之間。
床墊因此輕輕下陷。她垂下頭,呼吸幾乎要觸碰到您晨間自然勃起的欲望。她能感覺到那熟悉的輪廓與溫度,離她的嘴唇只有寸許。
這是她每天清晨雷打不動的功課,也是她作為您的所有物,在屬于您的領(lǐng)地內(nèi),為您奉上的第一份晨間“叫早”禮。
可她的動作,卻在半途中,猛地僵住了。
她想起了昨天,您那雙平靜冰冷的眼眸。想起了您那一句句,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質(zhì)問。想起了那臺,讓她幾近崩潰的恐怖鋼鐵巨獸。
……哥哥……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今天……還會愿意……讓我伺候他嗎?
……還會愿意……用我這個……不聽話的小尿壺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便像一只冰冷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敢碰您。
可……可是……
她看著被子下,那個因為晨勃,而被高高頂起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弧度,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昨晚那個被您壓在身下,翻來覆去操干的香艷夢境,還歷歷在目。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夢里您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體里橫沖直撞。那極致的快感,讓她此刻只是想一想,腿心深處便又開始一陣陣地潤出水來。
她的叁口穴,經(jīng)過了昨夜一整晚的休養(yǎng),雖然依舊殘留著過度撐開的痕跡,內(nèi)里的嫩肉也還有些被操干得太過火而留下的糜爛印記,卻也因此變得更加濕軟、黏膩、也更加……敏感。
她就這么跪在床邊,看著那個充滿誘惑的弧度,陷入了天人交戰(zhàn)的掙扎之中。
想……好想……
好想現(xiàn)在就鉆進被子里,用自己的小嘴,去含住那根她愛到了骨子里的東西。
好想……好想再像往常一樣,跪在您的面前,張開嘴,喝下您那滿是雄性氣息的溫熱晨尿。
可她不敢。
她又掙扎、又難耐地跪在那里,兩條雪白的大腿不聽話地摩擦起來。
床墊因為她那細微的磨蹭動作,而發(fā)出一絲幾不可查的晃動。
“……婉兒?”
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性感,在安靜的臥室里忽然響了起來。
蘇蘊錦的身體一僵。
那聲音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她的靈魂。
都說,有些聲音,能讓耳朵懷孕。
而此刻,蘇蘊錦只覺得,自己那總是被您的精華,灌得滿滿當當?shù)淖訉m,仿佛真的要因為您這充滿磁性的呼喚,而……懷上您的孩子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她小腹深處洶涌而出。她的臉頰“轟”地一下,燒得通紅。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滟、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一般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您。
您緩緩從床上坐起,薄被從線條分明的寬闊胸膛上滑落。她跪坐在您身側(cè),衣不蔽體,眼眶泛紅,泫然欲泣。您有些無奈地輕笑出聲。
“怎么了?”您向她伸出手,聲音溫柔,“一大早的,怎么就哭喪著一張臉?這么委屈。”
她沒有立刻去握您的手,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望著您。
“哥……哥哥……婉兒……婉兒可以……伺候您嗎?”她小聲地卑微問道,“……哥哥今天……還愿意……賞給婉兒嗎?”
您聽著她這沒頭沒腦的可憐問話,再聯(lián)想到她剛才那副坐立難安的模樣,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嗯?”您輕笑一聲,將她拉到您的腿上,圈在懷里,“婉兒一整個晚上,就都在想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