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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華燈初上,整座城市被籠罩在一片璀璨的霓虹之中。
你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驅車回到這間位于頂層的公寓。輸入密碼,打開那扇厚重的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灑下了一片柔和的暖光。
然后,你的動作微微一頓。
只見那冰涼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安安靜靜地跪著一個人。
是蘇蘊錦。
或者說,是一個你從未見過的、妖冶又圣潔的蘇蘊錦。
她身上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溫婉與嫻靜,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將她那雪白嬌嫩的身體,勾勒得淋漓盡致、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裝飾”。幾根泛著幽光的極細黑色皮帶,充滿設計感地纏繞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之上,堪堪遮住最關鍵的私密所在,又色情地將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與挺翹圓潤的臀瓣,勒出更加淫靡、更加肉感十足的形狀。
白金項圈緊緊地扣在她纖細優美的脖頸上,下方連接著一條同樣由白金打造的纖細牽引繩,那繩子的末端,此刻正被她用那雙涂著淡粉色唇膏的柔軟嘴唇,輕輕地銜在口中。
你挑了挑眉,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反手將門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將室內與室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你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低垂著頭,長而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不敢看你的眼睛。隨著她的呼吸,胸前那對被皮帶束縛著的乳尖上,兩顆小巧的銀色鈴鐺,發出了細碎、清脆、勾魂攝魄的聲響。
“叮鈴……叮鈴……”
你輕笑一聲,彎下腰,從她口中,將那根還帶著她溫熱津液的牽引繩抽了出來,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
“哪兒來的小母狗?”你的聲音低沉而又玩味,“我家那位知書達理的蘇校花呢?被你吃了?”
聽到你的聲音,蘇蘊錦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汽,既有羞恥,又有豁出去一般的大膽懇求。
“主人……”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勾人顫音,“婉兒……婉兒在等主人回家……”
“主人?”你玩味地重復著這個詞,用手中的牽引繩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頰,“婉兒這是做什么呢,嗯?跟哥哥玩角色扮演?”
“不……不是的……”她搖了搖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癡癡地望著你,里面是化不開的孺慕與愛意,“婉兒……婉兒只是覺得……自己太不聽話了……想……想請主人……好好地……管教婉兒……”
“哦?”你被她這副又純又騷的模樣逗樂了,“還沒畢業,就學會勾引哥哥了?”
“是……是婉兒的錯……”她乖巧地認錯,身體卻誠實地向你的方向微微膝行了半步,胸前的鈴鐺發出了更急促的聲響,“婉兒……婉兒太想……太想被哥哥……徹底地……要一次了……”
“婉兒怎么這么騷,”你嘴上說著鄙夷的話,眼中的笑意卻更深了,“白天在學校里裝得一副清純學霸的樣子,到了晚上,就變成對著哥哥搖尾巴求操的小母狗了?”
“是……婉兒就是……就是只屬于主人的小母狗……”她似乎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甚至因為你的話而迸發出興奮的光彩,“求……求主人……狠狠地管教婉兒……”
“覺得哥哥以前對你太溫柔了?”你看著她這副下賤又可愛的模樣,心中的火也漸漸被她勾了起來。
“不……不是的……”她連忙搖頭,“哥哥對婉兒……是天底下最好的……只是……只是婉兒的身體……它太不聽話了……它……它每天都好想要……想要哥哥那根……又大又熱的雞巴……把它……把它徹底地……撐開……填滿……”
“逼騷得不聽話了?”
“是……是的,主人……婉兒的騷逼……它不聽話了……它只想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肏……”
“小母狗想要主人的雞巴了?”
“想……婉兒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
你聽著她這番不知廉恥的騷話,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笑聲。你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那只有你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磁性與惡劣趣味的氣音,緩緩地一字一頓說道:
“小婊子?!?
這三個字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蘊錦的靈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腿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更是瞬間泛濫成災。
你想著,明天正好是假期,就算把這只不聽話的小母狗玩得三天三夜下不來床,似乎……也沒什么關系。
你抬起腳,那只她曾見過無數次、也曾跪著伺候過的、象征著你權勢與地位的黑色正裝皮鞋,就這么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她那被幾根黑色皮帶堪堪遮住,且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唔……!”
冰涼、堅硬、擦得锃亮的皮鞋,與她身體最溫熱、最柔軟、最濕潤的所在,形成了最極致的羞恥對比。鞋底隔著那薄薄的皮帶,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兩片嫩肉的形狀,以及那不斷涌出的滾燙汁水。
你用腳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在那上面碾磨著。你看著她的臉,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與快感而瞬間漲得通紅,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痛苦,又有更多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與迷戀。
“在門口就發騷,”你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甚至用那堅硬的鞋跟輕踹了一下她那不斷流水的小穴,“這么迫不及待地張開腿等著被操。就不怕開門的是別人?”
“不……不怕……”她喘息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婉兒……婉兒聞得到……是……是主人的味道……婉兒的身體……只……只會為主人一個人……發騷……流水……”
你被她這番話取悅了,收回了腳。
“伺候主人脫鞋?!?
“是……是,主人?!?
她膝行上前,像一只最溫順的寵物,低下頭,用那雙纖細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你解開鞋帶,將那雙還沾著她淫水的皮鞋輕輕地脫下,整齊地擺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