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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點(diǎn)頭,“你在這里等我。”
他看了迪盧克一眼,你毫無所覺,比了個ok。
你看向迪盧克,迪盧克躺在床上,閉著雙眼。他的手握住你的手腕,不肯放松。
“迪盧克?”,你又喚了一聲。
還是沒有回答。
果然是烈酒,烈得有些離譜。幾杯下來,直接放倒迪盧克。
不過……
原來迪盧克的醉酒狀態(tài)是這樣,不發(fā)酒瘋,也不載歌載舞,單純加上暈乎乎buff,迷迷糊糊的,但是……迷迷糊糊的迪盧克,你還是第一次見!
真可謂是復(fù)活了什么都能看見。
你看向躺在床上的迪盧克,外套扣子解開了好幾顆,白色的襯衫露了出來,領(lǐng)子處的扣子不知所云,月光的照射下,精致的鎖骨像是裝著一片湖,而在湖下,是皙白到發(fā)亮的肌膚。
你的目光往上移。
他的臉頰微紅,宛如抹上層胭脂,睫毛密長,一根又一根,也不知道有多少根。
你默默移開目光,再這樣盯著他的睫毛看,你很難保證自己不數(shù)他的眼睫毛。
你又扒了扒迪盧克的手,終于扒開了。迪盧克迷糊的睜開了眼。
你:!
你:“醒了?”
迪盧克蹙眉:“嗯。”
你把他扶起來:“你喝醉了,空馬上就帶醒酒湯來。”
迪盧克的動作似乎一滯,他又輕輕的嗯了聲,微閉著眼睛,以緩解醉酒后帶來的頭暈。許久沒有喝酒,這次一喝酒,反應(yīng)竟然會那么大。
空帶著醒酒湯回來了。
你接過空手上的醒酒湯。
空的手指蜷縮:“真得不需要我?guī)兔幔俊?
你搖頭:“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喂藥什么的,還是不要麻煩空了。每次一見空,就麻煩空,人情債都還不完。
一勺一勺的把醒酒湯喂到迪盧克嘴邊,迪盧克配合的把醒酒湯喝下,待到最后一勺進(jìn)入迪盧克唇中,大功告成!
站起身,你道:“你好好在這里休息,我……”
你的話被打斷,迪盧克清醒了些,他看向你和空:“你要跟旅行者走了嗎?”
你:……
這話怎么說得像你要和空私奔呀。
你猶豫一秒:“嗯,我要和空走了。”
你說得話沒有毛病。你本來就要和空離開這個房間,你還沒吃東西呢,待會兒和空下樓,去吃點(diǎn)東西,順便再向愛德琳小姐解釋一下迪盧克現(xiàn)狀。
而且……迪盧克需要休息了。
你揮手道:“我走了。”
“可以不走嗎?”你的手被拉住,被迫停下腳步。
空:……
你:?
這話不像是迪盧克會說的。平常的迪盧克定然不會說這種像是撒嬌般的話,可你面前的是喝醉酒的迪盧克。
或許是這次酒的度數(shù)太高,又或許是你說得某句話對他的刺激太大,他拉住你的手,阻止了你的離開,又對你說出了這句帶有挽留色彩的話。
空走到你身邊,對迪盧克,“我們該走了,你要休息了。”
你道:“你要休息了。”
迪盧克沉默,依舊不肯放手。
世上不乏有人說,酒精是毒藥,它會瓦解人的理智,讓人成為感情動物。
紅發(fā)青年在腦海里搜刮一圈,終于搜刮出一個籌碼,或許稱不上籌碼,那是年少時,你作出的承諾。
你留給他的東西本就少,想來想去,只有這個承諾拿得出手。
他本不應(yīng)該向你提起這個承諾,只是……你要走了。
酒精瓦解理智,人變成了感情生物。他抓住了你,不肯放手。
那雙原本氤氳著酒氣的眼,變得清明了些。
“賭約。”
你腦袋遲疑一瞬:“賭約?”
你:“哦,賭約。”
你想起來了。
你自然記得曾經(jīng)的賭約,拜托,你向來信守承諾,說出口的每個承諾,你都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么醉的迪盧克……他不會一覺醒來,就忘掉吧。
你猶豫:“你確定?”
迪盧克嗯了聲。他看起來依舊醉,說話雖慢,卻很清晰,像是被一條細(xì)細(xì)的名為“理智”的線吊著。
你:“內(nèi)容是什么?”
他的嘴唇翕動。
你沒聽清。
低下身,湊到他的耳邊,濕潤炙熱的氣息落在你的臉頰,仿佛有人在輕輕的吹氣,他的酒氣太濃,你的頭開始發(fā)昏,這時,你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說:“留在這里。”
他抓緊你的手說:“別走。”
空心里一驚,他拉住你的手。
第94章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