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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告知我這件事。
畢竟我對此也確實沒什么興趣——說起來我對發生在十五樓的案件其實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哪怕告訴我兇手是誰,我也沒什么真實感,雖說是名人,但怎么說呢,這個國家,乃至這個世界并不缺名人,況且我對名人也談不上興趣。
要說喜歡的話,大概就是沖野洋子了吧,畢竟我還蠻喜歡她的那個早餐節目的。何況本人長得那么可愛又惹人憐愛,沒有理由不喜歡她的吧?
不過既然世良同學特意通知了我,那我自然也會認真地將簡訊看完。看完之后,我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中。殺人的理由勉勉強強說的通,但是那個什么文字游戲,看得我瞳孔地震。
你們是沒長嘴還是什么的,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既然因為客觀原因不能加名字,那就直接說嘛。調整文字的間隔來創造一個新的名字,拜托,人家本來就處在失意中,精神壓力極大,想要在重拍的電影中加入自己的名字,那么肯定是迫切地想要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吧,結果搞出這么一個“暗號”……
極大的失望之下,哪還能有精力去思考暗號啊。
一旦把簡單的東西搞成偵探游戲,就會變成這樣。雖然“暗號”這個構思,看起來很浪漫,但是吧,得看場合。
人的嘴,除了吃東西和放屁外,還是進行交流溝通的工具,但有些人就是不懂。我敢篤定,米花町的案件有百分之五十左右都是不長嘴造成的。
我嘆了口氣,思考著下堂課要不要跟同學們講講長嘴,啊不語言的重要性。
只是……
工藤君這么大出風頭真的好嗎?生怕犯罪組織注意不到他嗎?
我搜了下新聞,媒體的速度還真是快,關于案件的來龍去脈,報紙上展現的淋漓盡致。甚至連工藤新一的名號也出現了。
我打心底里為工藤君感到擔憂。
“星美,你原諒我吧!”旁邊的人突然大聲,打電話的語氣充滿了痛苦,“下一站就是米花站,如果、如果……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的話,我就在米花下車!”
我:? ? ?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旁邊的乘客連忙勸阻:“年輕人你不要沖動啊!”
“對啊有什么話好好說,千萬別想不開啊!”
我:……
等等,你們究竟在說什么啊?雖然米花命案是多了一點,但也不是什么猶如地獄般危險的城市啊!究竟是誰在背后造謠啊!
“嗚嗚嗚星美我愛你,沒有你的人生跟在米花生活有什么區別……”
這時地鐵開始降速,我也準備好下車。我瞥了眼旁邊的男性,他居然在哭了,臉上閃過生死抉擇的痛苦,絕望的氣息實質般地沖擊著我的眼睛。
我:……
地鐵停下,門開啟,在我下車的瞬間,我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忍不住回頭想看看打電話的人有沒有下車,結果發現在對方臉上露出了歡呼雀躍的笑容。
“星美!我愛你!以后我絕不會讓你失望了!”
這是絕路逢生,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笑容,宛如在發光。
我:……
我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走出地鐵站后,我拎著行李在人行道上行走,走到拐角的時候,沖矢不確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藤原老師?”
紅色的斯巴魯停在街邊,我停下腳步,看到他的這張臉我的內心就極為復雜。我以為普普通通的工科研究生,沒想到暗地里是fbi的探員,還疑似與我男友的自殺有關……
“需要我送你回家嗎?”他提議道,語氣里帶著莫名克制。
“謝謝,不需要。”我冷淡地拒絕。
誠然知道這是遷怒,但是現在——至少現在我還無法毫無芥蒂地面對與男友自殺有關的人。
這么想著,他曾經幾次三番提到與安室的誤會,那時我還充當調解人說什么“誤會說開就好”,簡直傻透了。
沖矢說:“可是這里到米花公寓還有一段距離。”
“我坐公交就好。”
沖矢沉默了下,推了推眼鏡說:“你也不想乘公交的時候發生上次的事吧?”
威脅,這是威脅吧!
“我送你回家,順便談談蘇格蘭的事怎么樣?”
我提起行李就上了他的車,我根本沒法拒絕,要說景光自殺的詳細情況,沒有人比沖矢最了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