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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

「為什麼？難不成妳其實是喜歡他的？」

「人與人的情感關係，難道就只有喜歡和不喜歡嗎？」她笑著說出這句話，但其實心裡也沒有個底，「那你也未免太悲哀了。」

「那妳呢？」常浩然淡淡地望著她，朱芍不喜歡他這樣的眼神，總覺得像是能洞察一切般。「妳不過是在猶豫不決而已，妳到底喜不喜歡他這個問題，其實妳也不知道對吧？」

「但妳還會願意跟一個不尊重妳意願的人朝夕相處？」他那像質問的口吻，讓朱芍不耐的皺眉，心情莫名的煩躁。「妳不喜歡他，更別說愛。」

「常浩然！你管的會不會有點多？跟人談判是這樣的嗎？不是吧？你這樣的行為就像是你是我的誰一樣，但是你並沒有這樣的身分才對！」他的步步緊逼明顯惹火了朱芍，讓她有些口不擇言，「你不也跟洛辰月差不多？都機關算盡，到頭來還不是落得被厭惡拋棄的下場！」

聽到朱芍這麼說，常浩然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你不過就是個外人！」她頓了下，繼續說：「而且你自己都離不開了，怎麼可能幫得上我？」

毫不意外的，兩人不歡而散。

這種束縛感，讓朱芍一刻都坐不住，她真的不想繼續待在這裡，可是她沒辦法。一想到要回去面對洛辰月，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腹部隱隱絞痛著。

可自己從沒想過，再次見到洛辰月的時候，他會對自己說出這句話，「我帶妳出宮吧！好嗎？」

看著他面帶笑容的模樣，她打從心底感受到一股惡寒，她穩住身子，讓情緒平穩，「為什麼？」

「因為我想這麼做，想對妳好。」他笑的很是真誠，卻讓朱芍更加反彈。無論自己如何待他，他對自己都是百般溫柔，但這溫柔是真的沒有底線的嗎？

明明自己不敢猜也不敢想，卻一直悄悄的挑戰洛辰月的底線，自己也真是奇怪。

如果改天洛辰月的溫柔不再，已經無法繼續容忍這樣的現狀，他是不是也會殺了自己？用那雙殺了佟姜哥哥的手，將自己掐死，或是執劍刺死，這些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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