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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
妹妹似乎有救母親的法子?
“不用了,我自己去。”
秦明月搖頭,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那個人,但是母親都這樣了,她必須要去,哪怕只是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
結果就在兄妹二人說話的功夫,刁玉晴跟了過來,她的神色有些疲倦,卻比不上那恐慌之中的擔憂。
“你要去找那個人么?”
她口中的那個人,秦明月和刁玉晴兩人心知肚明。
秦明月點頭。
“是,刁姨,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不能讓母親一直這樣,此去,我只求一個心安。”
對方是道人,一定有法子的!一定有方法的!!!
這一次刁玉晴竟然沒有阻止對方,而是道。
“去吧,只要大小姐能好好的,你就算是把那個人帶回來也可以。”
對刁玉晴來說,最重要的永遠都是秦媛。
有了刁玉晴的話,秦明月急匆匆的離去,而聽到了姐姐跟刁姨對話的秦興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可是秦皎皎卻是猜測到了一個人,只是她不敢再說什么而已,只期盼姐姐能夠真的找到救母親的法子。
秦明月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之前拜訪過的道觀,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可是原本應該漆黑一片的道觀卻是如同白晝一般,到處都是點燃的燈油,甚至小道童早就等待在門口,似乎早就知道秦明月會來一樣。
“我想拜訪玄城子道長。”
她再次對著小道童說出這樣的話,得到的結果卻不一樣了。
“玄城子道長早就在等您了。”
小道童帶著秦明月朝著道觀里面走去,目的地是之前秦明月跪拜過的長生殿,當看到長生殿內燭火通明,不知為何秦明月莫名的安心了起來,之后跪在了拜墊上,燭光之中,一襲暗金色道袍的道長已經緩步走來。
跪在那里的秦明月抬起頭來,混著搖曳的燭光,她看到了玄城子道長那張面冠如玉的臉,甚至一瞬間有些恍然,因為他好似比上次見面時更加年輕了一些。
玄城子道長通身是黑色的道袍,只是金色繡線繪制出道家精致的符文在上面,他黑發披肩,長到了腳裸,此時站在了秦明月的面前,低眉看她的模樣。
“母親病重,懇求道長救命。”
秦明月跪拜于他,可是玄城子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靜寂的長生殿內偶爾傳來的聲音也是縹緲的風聲,可是這里的燭火卻依舊不會被風吹的熄滅。
沒有聽到回復的聲音,秦明月才想起了這位玄城子道長是個啞巴。
她抬起頭來,看到了對上低垂的眼眸,帶著幾分慈愛。
玄城子張口,無聲的說了一句話,讓秦明月跪在那里一瞬間捏緊了身側的衣服,不知為何,心中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澀。
她是懂口語的,更是學會了手語,以前的時候秦明月不太懂自己為什么要學這個,現如今看到玄城子道長之后,秦明月才知道自己為何要學這些。
她只是倔強的仰著頭,然后對上了玄城子那雙竟然因為那句話而變得童真的眼眸,不知為何,秦明月心中莫名的多了幾分怒氣,但是在對方伸出手之后,卻還是緊盯著對方的雙唇。
玄城子道長不在意她的憤怒,只是又開口,無聲的說出了一句話,這讓秦明月縱然心中不喜,卻依舊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是根本不像是老年人的手,骨骼分明甚至白凈,兩人的手指放在一起,玄城子道長的手就像是少年人一般。
他一只手捏著秦明月的手,接著在她的手心里寫了幾個字,這幾個字讓秦明月更是臉色難看,可是想到還未蘇醒的母親,她也只能夠接受這一切。
等玄城子道長終于收回了手,秦明月已經面無表情,她開口,聲音微冷。
“謝道長點撥之恩,我這就回去。”
她起身,甚至略微帶著對這位玄城子道長的不尊敬,隨后轉身離去,步伐急切。
被她拋之腦后的長生殿內,哪怕是寒風襲來,那一盞盞長明燈依舊長明,并未有絲毫的熄滅,站在這些燈光之中的黑袍青年人,只是忽然笑了起來,這一笑便是在這樣影影綽綽的燭光之中,身影似乎也變得搖晃起來,不似真人。
秦明月到了車上的時候才冷靜下來,總覺得那玄城子道長身上全都是秘密,但是這個時候不是糾結這個的時間。
快速的回到了恭王府,秦明月目光凝重,刁玉晴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她也只是點點頭,然后來到了秦媛的床邊。
秦興華和秦皎皎在秦明月離開了之后一直在跟秦媛說話,就連刁玉晴也說了一些關于曾經的事情,企圖喚醒秦媛的夢境,只是絲毫沒有作用而已。
而現在所有人讓開,看到秦明月蹲在了床前,接著拉住了秦媛的左手,在她的手心里開始一筆一劃的寫下幾個字。
莫名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刁玉晴懂手語,更是學過掌心字,雖然這玩意她自己從來不用,但是大小姐經常會為了逗弄那個人會玩掌心字的游戲,刁玉晴就學了,此時輕而易舉的看出了那幾個字是什么。
一旁認真觀看的秦興華和秦皎皎兄妹兩個,則是目光都落在了昏迷的母親臉上,顧不上秦明月的行動,更不知道秦明月在秦媛的手心里寫了什么。
夢境之中,燥熱濕潤的空間內,是糾纏在一起的吻和呼吸,就連秦媛也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看眼前人是誰,但是又張不開,只能夠感覺到對方同樣熾熱的身體,以及柔軟的唇。
如果說一開始是她在主動親吻對方的額頭,臉頰,還有嘴唇。
那么之后對方好像是學會了一樣,反過來靠近她,親吻她,從不帶有任何情緒的好奇學習,到之后充滿占有欲的呼吸都侵襲而來。
這種感覺讓秦媛覺得燥熱,本該不安的心臟跳動卻莫名的安定起來,很怪異,很……奇特。
就在秦媛想要繼續掙扎,想睜開眼睛看看眼前人是誰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這一刻,秦媛忽然恍惚起來,難不成……這不是夢境?這是……記憶?
她后知后覺的想起這樣熟悉的安定感是為了什么,所以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她聽到‘自己’問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