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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秦家的老祖宗可以對你溫柔親切,也可以一句話廢了兩個人。
跪在中間的秦興源感受著兩邊人不停的翻滾,他們會翻滾到他身上,甚至能夠感覺到他們疼的顫抖,卻無法發(fā)出聲音的苦痛和煎熬,這一瞬間秦興源才后知后覺的害怕,他眼神閃避,甚至不敢去看秦媛的雙眸。
紅玉的分筋挫骨手,秦興源從未想過母親會用在夏家人身上。
剛剛跟母親對峙的勇氣,此時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媛手中捧著茶,目光這才疏懶的落在了秦興源的發(fā)頂,看著這個兒子嚇得話都不會說了,才溫聲道。
“興源啊,我一直以為我可以做一個好母親的,就算是你愚蠢惡毒,我也可以包容你,養(yǎng)育你,甚至庇佑你一生順?biāo)臁!?
她說著,將茶杯落在了桌上,發(fā)出的輕響令人心顫。
“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無能又蠢笨的你妄圖將秦這個姓氏踩在腳下來證明你作為男人的權(quán)力,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著秦家的名頭讓夏家踩著上位。”
秦媛的目光落在了秦興源的頭頂,只能看到這個兒子的發(fā)絲,知道他此時連對視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今日母親便滿足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不是想還宗么?就讓在座各位給你做個見證。”
“今后恭王府秦家不會再有秦興源這個人,秦興源即日起改姓夏,名字就想改成什么就改成什么吧,我這個秦家人自然是管不到夏家的份上,另外收回秦興源手中所有秦氏集團(tuán)的企業(yè)和公司,暫留兒媳夏樂微名下,自此夏興源不得踏入恭王府一步,外出不得以秦氏子弟身份交際他人,你可有異議?”
這一瞬間,不知為何所有人都一種終于塵埃落定的感覺,就連秦興華和秦明月也是不意外母親的做法。
秦興源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母親,本來對母親的懼怕此時變成了驚恐,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坐在那里的人不是他的母親秦媛,而是掌控了整個秦家的老祖宗秦媛,是令他懼怕的,從未敢反駁的一家之主。
“母親……您不能這么對我,我只是想要讓我的孩子姓夏,您就要把我趕出秦家么?”
前所未有的慌亂淹沒了秦興源,雖然嘴上永遠(yuǎn)在抱怨母親強(qiáng)勢讓他們兄弟姊妹全都姓秦,可是他心里知道秦這個姓氏的強(qiáng)大無畏,嘴上說的夏家不過是想要以此威脅母親而已,可是母親為何對自己如此殘忍啊?
“母親,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您為什么要對我如此殘忍啊?我難道不是您的親生血脈么?”
他紅了眼睛,質(zhì)問的聲音都在顫抖。
秦媛卻是目光平靜的落在他驚駭無助的臉上,看著這張臉猙獰的模樣,肅然道。
“是你說要三代還宗的,我還沒有死,你就要你的兒子該姓夏,我只是提前滿足了你姓夏的愿望而已,另外還要告訴你一件喜事——秦家未來的掌權(quán)人已經(jīng)確定,就是你的姐姐秦明月,你自認(rèn)為高傲的男性身份,對我來說只會讓我覺得你更加愚蠢和廢物,還記得小時候你大哥練拳法,你二哥練長槍,你姐姐秦明月一手九節(jié)鞭打遍京都,可是你呢?”
“冷兵器里你選擇了最快的君子之劍,可是最后卻練的華而不實(shí),連個花架子都算不上,這樣的你有什么用?你有什么能拿出來跟你姐姐比的?”
秦媛的鄙夷再次如同利劍一般刺入秦興源的心臟,卻又讓他疼痛之余啞口無言。
若不是競爭不過家里的哥哥姐姐們,他又何必一次次拿著夏家做筏子想逼著母親低頭?
“你練的劍是君子劍,可你是個偽君子,你既想要秦家的一切,又無法得到我的認(rèn)同,所以一個勁兒喊著女人應(yīng)該聽從于男人,妻子應(yīng)該順從于丈夫,那我今日便教你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兒子也要順從母親,你父親的夏是寂寂無名的夏,是從夏小山變成夏錦川的夏,是我給的夏。”
“今日之后,你便頂著這個姓氏,去造就一番夏的基業(yè)吧。”
秦媛起身,最后一次看一眼這個三兒子,以后怕是也沒有再見的機(jī)會了,她朝著前方走去,步伐掠過秦興源的時候,聲音才平淡的落到了秦興源的身上,一句話壓死這個人。
“從一開始,你就不配姓秦。”
第25章
人樣的,里……
秦媛的離去讓整個多福軒更是有一種詭異的安靜,畢竟除了秦家自己人之外,還有外人在呢。
不過很快,傭人們就上前發(fā)出了請的動作,在座眾人又不是傻子,都趕緊起身隨著傭人們離去,首次參與了秦家的‘內(nèi)斗’,或者說是秦家老祖宗對傻兒子的驅(qū)逐,其實(shí)這里四個小家族多少都得到了好處。
他們至少得到了兩個信息,第一個信息是以后不再有秦三少了,此事很快就會被他們用各種信息傳播出去,不用秦家開口,所有人很快都會知道。
老祖宗是要借著他們的口堵住夏興源的所有前路,讓他如墜深淵。
第二件事情就是秦家竟然確定了未來的掌權(quán)人!而且這個掌權(quán)人竟然是當(dāng)初據(jù)說跟老祖宗鬧翻的長女秦明月!這下有的看了!以后如果有機(jī)會跟秦家合作,一定要看穩(wěn)了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眾人帶著信息離去,秦興華和秦明月依舊穩(wěn)坐高臺,接著看著保鏢將夏家的人也拉了出去,徒留秦興源依舊趴在地上,狼狽的如同落水狗。
不,他現(xiàn)在不叫秦興源了,而是夏興源,或者是夏什么都可以。
秦興華喝了一口有些微涼的茶水,感慨道。
“還是母親身邊的刁姨泡茶最好喝,這其他人的茶水都少了這個味道,是吧明月?”
他好整以暇的還在品茶,秦明月也喝了一口茶水,眉頭緊皺。
“恭王府的泡茶師父該換了,這茶水著實(shí)不行。”
她也這般確定,似乎對秦興源的存在視之無物。
秦興源趴在地上,沒有抬頭,只是渾身抽搐,發(fā)出了無法掩飾的,哽咽的聲音,在多福軒之中聽的清清楚楚。
此時所有的傭人都已經(jīng)退下,將密封的空間留給了屬于秦家的人。
“哎,興源啊,你讓我跟你說什么好?”秦興華看著埋頭在地上,此時才知道苦痛痛哭的弟弟,“母親可以容忍咱們兄弟姊妹幾個爭權(quán)奪勢,但是可是不允許有人覆滅秦家的。”
他起身來,站在了弟弟面前,還故意用腳去踢一踢秦興源的手臂,頗有幾分棒打落水狗的意思。
秦興源這才愿意抬起頭來,只是眼眶通紅,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哭了,此時他整個人無法動彈,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站在那里的二哥,發(fā)現(xiàn)這個二哥的眼神里竟然也是對他的蔑視也厭惡,憑什么啊?
這個廢物的二哥憑什么這么看他啊?
“興源啊,以后在外頭見到我,可是要假裝不認(rèn)識我,畢竟我是秦家人,你是夏家人,咱們啊……不般配。”
他故意這樣陰陽怪氣,想起母親拂袖而去,就知道母親是真的被弟弟氣到了,秦興華厭惡一切讓母親生氣的存在,就算是這個人是帶著血親的弟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