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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再享有水神的待遇,去劇院看她演戲的觀眾在進入劇院時,劇院無權搜身,所以刺客組應該能夠順利把槍支一起帶進劇院。
即使導演雇傭幾百個保鏢來保護芙寧娜的安全,但為了確保演出順利進行,保鏢只是圍繞在舞臺之下,不可能站到臺上對芙寧娜進行保護,因此刺客組的人總能找到機會開槍射擊。
“這好辦啊,我們只需要在演出開始之前把刺客組的計劃披露出來不就好了嗎?”冰胖說,“等刺客組的人都攜帶槍支進入劇院之后,我們立刻把這件事告知劇院的人,就可以一舉把刺客組的人都抓獲了。”
但是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樣太打草驚蛇了。萬一刺客組的人被逼急了,對劇院里的所有人進行無差別攻擊,現場情形會完全失控。
“那我們該怎么辦啊?”火槍問。
時雨看著在水桶里悠然游動的烘烘心羽鱸,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回去好好想想。今天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到此為止吧,大家散了回去休息。”
冰胖點點頭,問:“那這條魚怎么辦?”
時雨:“當然是放生了,否則我們大老遠把水桶搬過來做什么?”
于是今晚的小型秘密會議以放生烘烘心羽鱸作為結束。
時雨推倒水桶,把烘烘心羽鱸和水草都倒進了水里。
看著烘烘心羽鱸擺動著尾巴逐漸遠去,時雨面對著黑漆漆的水面,不由得感慨道:“如果能像這條魚一樣離開就好了。命運啊,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三株郁悶的水草而已。”
火槍看向冰胖,眼睛里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冰胖閉了閉眼,意思是“不要問了,意會,意會吧”。
三株郁悶的水草各自回到各自的住處休息,此后依舊定期會面,討論該怎么保護芙寧娜。
多次討論下來,倒也討論出了辦法。
雖然聽起來不太靠譜,但至少是個辦法。
不過保護芙寧娜這一任務畢竟過于重大,即使已經有了應對刺客組射殺計劃的舉措,時雨還是很緊張,每天都處于焦慮郁悶的情緒當中,去劇院排練的時候也總是不在狀態。
好在她只是演一株水草而已,沒有臺詞,在舞臺上也沒有什么走位,想發呆就發呆,想郁悶就郁悶。
只有練習群舞的時候,時雨才被迫從郁悶和發呆的狀態里掙脫出來,跟著舞蹈老師的動作努力練習。
為了照顧到所有演員,舞蹈老師編的舞步并不困難,但演員們大多都沒有舞蹈基礎,而且因為人數眾多,想要跳齊難度很大,只能通過一遍一遍的練習來培養默契。
長時間的練習已經初見成效,演員們在臺上跳舞時的樣子從“群魔亂舞”逐漸往正經群舞的方向轉變。
這天,時雨在劇院一直練習到天黑,回到旅店后又和冰胖一起去與火槍碰頭。
這些天來長時間的舞蹈練習導致身體內乳酸大量堆積,進而引發了肌肉酸痛,時雨每走一步路都能感受到腿部肌肉僵硬得就像在故意跟她較勁一樣。
因此,他們這次走路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一些,到達約定地點的時間也就比往常晚了一些。
當時雨拖著沉重且疼痛的腳步和冰胖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火槍已經等在那里了。
火槍正火急火燎地在水邊來回疾走,看起來既像是被蟹鉗夾了屁股,又像是著急想去廁所。
看到時雨和冰胖,火槍立刻迎了上來,并且一開口就說了一個重磅消息。
“你們總算來了!出大事了,所有刺客小組都收到了緊急命令,要求盡快刺殺末任水神,絕對不能讓末任水神擔任主演的舞臺劇順利演出!”
“這么著急嗎?那個想刺殺末任水神的長官到底跟末任水神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時雨氣憤地舉起手臂揮了揮,然后因為肌肉酸痛而齜牙咧嘴。
“會不會對方是看不慣末任水神在舞臺上大出風頭,所以不想讓演出順利進行?”冰胖推測道,“也許……也許這次刺殺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演出!”
“不可能,”火槍搖了搖頭,否決了冰胖的推測,“這太荒謬了,愚人眾長官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為了這種事就刺殺末任水神呢?況且,就算想要阻止演出正常進行,比’刺殺末任水神‘更高效的辦法有的是,根本沒必要派這么多刺客過來。與其瞎猜刺殺的原因,不如快點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們刺殺小組原本的計劃不是在舞臺劇演出當天實行刺殺嗎?現在刺殺的期限已經確定,你們小組的計劃會更改嗎?”時雨問。
火槍:“暫時還沒有,畢竟上面的任務只說不能讓演出順利進行,而我所在的小組的計劃是符合這個要求的。不過其他刺殺小組的計劃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