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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狐疑地看著他們三個, 她的視線從他們三人的臉上掃過, 最終停在了時雨臉上:“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時雨:“釣魚。”她往后退了一步, 指著地上的錆假龍, “我剛釣到的。”
安柏:“你的背簍里裝了什么?”
火槍說:“難聞的魚餌。”
“是魚餌, 但是并不難聞。”時雨不滿地看了火槍一眼, 然后給安柏展示背簍里的魚餌,“這是果釀餌,這是赤糜餌,這是蠕蟲假餌,這是——”
安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是在這里釣魚。那么你們到蒙德來到底是為了做什么呢?總不可能是專程來釣魚的吧?”
“當然不是了,”冰胖說,“我們怎么可能會因為釣魚這種小事就千里迢迢到蒙德來呢?我們到蒙德其實是為了贏一套蒙德主題的牌背。”
安柏:“是嗎?但是這聽起來似乎也不是值得千里迢迢到蒙德來做的事吧?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偵察騎士安柏,不管你們到蒙德來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們跟我去西風騎士團總部登記一下吧。”
火槍樂了:“好啊好啊,我們正有此意,麻煩你帶路。”
安柏的眼神里包含了更多的懷疑,在此之前,她還沒見過什么人聽說要去西風騎士團總部登記的時候會這么開心。
接下來,安柏對他們三個進行了簡單搜身,但除了愚人眾的常規武器和時雨的小刀之外,她沒有搜出什么特別的東西,也沒有搜到她本以為可能會有的、用來炸西風騎士團總部的炸彈。
安柏仔細檢查了時雨的背簍之后,暫時放下心來。背簍里面除了魚餌和幾朵甜甜花、薄荷之外,沒有什么危險物品。
安柏把背簍還給時雨,說:“暫時可以排除你們是危險分子的嫌疑,你們跟我走吧。”
時雨重新背起背簍,和同事們走在前面,安柏跟在他們后面,四個人踏上了通往蒙德城的橋。
時雨和同事們停住了腳步。
“發生什么事了嗎?你們為什么不走了?”安柏問。
為了不遮擋安柏的視線,時雨往左移動,火槍和冰胖則往右移動,讓出了前方的路,時雨說:“你看,橋上有很多鴿子,還有一個小男孩。”
安柏點點頭:“我看到了,所以呢?難道你們害怕鴿子?”她頓了頓,又問,“還是害怕小男孩?”
“不,”火槍說,“我們只是不希望打擾到那個小孩和鴿子。”
安柏笑了笑:“是這樣啊。別擔心,我們不會打擾到他們的,跟我走吧。”
安柏從時雨和同事們中間穿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在橋上的鴿子們發現有人來了,紛紛展開翅膀飛走了。
“嘿!鴿子都被你嚇跑了!”提米發出不滿的抱怨。
安柏無所謂地擺擺手:“你好啊,提米。不用擔心那些鴿子,它們還會回來的,它們總是會回來。”
安柏說這話時的語氣十分自然平淡,就好像這樣的對話頻繁到每天至少會發生幾百次。
“你們三位,”安柏轉身對時雨和同事們說,“請跟上來!”
“撲哧,”火槍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笑聲,“原來連西風騎士團的人也不在乎這些鴿子啊。啊,看著鴿子們紛紛飛走和那個小男孩不滿的表情,我的心情都變好了。”
時雨也感慨地說:“誰說不是呢。好了,快走吧,安柏還在等我們。”
由于是安柏帶領他們三人進城,所以守城門的騎士沒有盤問他們,他們沒在門口停留太久就順利地進入了蒙德城。
真正的蒙德城比游戲里的那一小片區域要大得多,人也多得多,每個遇到安柏的人都會熱情地與安柏打招呼,安柏也會熱情地回以問候。
時雨原本以為自己和同事身為愚人眾,在蒙德名聲不好,進城后可能會遭受議論與白眼,但其實并沒有,大概是因為他們是和安柏一起來的,蒙德城的民眾信任西風騎士團,信任安柏,所以有安柏在,他們見到愚人眾之后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真是個自由的城邦啊,”火槍不禁感嘆道,“之前我們在稻妻城里閑逛的時候,可沒少被人盯著看。聽說蒙德盛產美酒,等西風騎士團放了我們之后,我要立刻去最近的酒館里喝幾杯。”
時雨皺了皺眉:“這不太好吧?萬一你在酒館里跟人打起來怎么辦?”
“酒館”在各大游戲和影視作品里都是打聽消息、爆發沖突的重災區,而且酒館里往往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酒精對于人類保持清醒與理智又沒有絲毫幫助,時雨有點擔心火槍在酒館喝醉酒之后會和其他喝醉酒的人起沖突。
冰胖也同意時雨的觀點,他說:“去酒館太危險了,如果你真的跟人打起來,或者如果你單方面被別人暴打,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利于我們與西風騎士團之間的關系,也不利于我們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
火槍:“可是我們都到蒙德來了,不喝幾杯的話也太可惜了吧?”
時雨建議他可以買了酒之后在旅店里喝。盡管火槍認為在旅店里喝酒不如在酒館里喝酒那么盡興,但他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