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害怕荒瀧一斗隨時暴怒傷人,火槍沒敢喝太多酒,一直保持著清醒,被荒瀧一斗搭著肩膀聊閑天更是讓他一點醉意都沒了。
“他真的沒你想象得那么恐怖,”時雨說,“你可以加入荒瀧派適應一下,跟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就知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鬼了。”
火槍想象了一下自己加入荒瀧派的畫面,然后打了個哆嗦:“我才不會加入什么荒瀧派,我在稻妻已經待夠了,只想快點離開。”
出乎意料的是,當時雨和火槍回到旅店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真的第二天就要離開稻妻了。
“你們兩個去哪里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們!”時雨和火槍剛剛踏進旅店的大門,冰胖就像枚魚雷一樣猛地沖了過來。
火槍一個靈活的閃避避開了冰胖:“到處?你頂多就是在稻妻城內找了找吧?”
冰胖:“啊?你們出城了?”
時雨:“是啊,先是去了海祇島,然后從海祇島去清籟島,又從清籟島去了鶴觀,最后坐船回來了。”
“今天早上我出發的時候明明跟你說了,你沒聽到嗎?”火槍問。
冰胖茫然地眨了眨眼:“早上?你知道我不到中午根本不會清醒,為什么要早上跟我說話?”
火槍帶著怨氣拍了拍時雨的肩膀:“因為我們這位親愛的好同事被海祇島的人扣留了,急需入境許可來自證清白。不說這個了,出什么急事了?”
冰胖:“抓緊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們就要離開稻妻。”
“離開稻妻?明天一早?”火槍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難道剛才許的愿望成真了?
想到這里,他立刻對著天花板許愿:“我想暴富!”希望這個愿望也能實現,但愿望許完之后,并沒有金子從天上落下來。
冰胖詫異地看著他,問時雨:“他怎么了?”
時雨:“沒什么,不用管他。怎么這么匆忙就要離開?”
冰胖說:“上頭又下了新的命令。”
“哦,”時雨點點頭,“我們這次又要去哪個國家給人添堵?”
冰胖:“蒙德。”
他說完后覺得不對,又補充說:“什么添堵啊?我們是去執行公務,很嚴肅的!”
時雨:“可我們的公務不就是給人添堵嗎?”
冰胖張嘴想要反駁,然后發現他無法反駁。
“總之,上頭來命令了,讓我們盡快去蒙德。我已經給我們三個買好了船票,明天早上八點,船從離島出發。”
時雨:“早上八點?那我早上六點就得起床。”
冰胖:“為什么要提前兩小時?只需要提前半小時就不會遲到了,不用這么積極吧?”
時雨:“我提前兩小時起床不是因為擔心錯過開船的時間,而是要在離開稻妻之前最后釣一次魚。”
冰胖:“哦。”
可惜接下來要去蒙德而不是璃月,否則就可以釣璃月的斗棘魚了。
時雨,或者準確來說是五郎幫她采了很多血斛,她用血斛和禽肉合成了赤糜餌,如果現在殺回璃月的話,釣斗棘魚簡直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不過沒關系,她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會再次回到璃月的,只是不是現在。
第二天一早,火槍和冰胖還在旅店睡得人事不知的時候,時雨已經來到離島,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把赤糜餌掛上釣鉤,然后把魚竿拋了出去。
魚餌順利沉入水面之后,時雨拿出了離開稻妻城時順手買的日落鯛魚燒。
從稻妻城一路走來,鯛魚燒已經涼了,而且它作為早餐有點太甜了,但是鯛魚燒價格便宜,又方便攜帶,即使是釣魚的時候,左手握鯛魚燒,也不會影響右手握釣竿,鯛魚燒是非常適合在釣魚時吃的東西。
“有湯有水的菜肴很難在看書時吃”,雖然時雨平時并不讀書,但她對于艾爾海森的角色語音很有共鳴。
釣魚的時候最多只能勉強分出一只手吃東西,湯湯水水的菜肴是首先被排除在外的選擇。
時雨三心二意地吃著鯛魚燒,百分之九十八的心思都放在釣魚上。
鯛魚燒被吃到只剩尾巴的時候,魚竿忽然動了動,有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