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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我這么晚都沒回來, 你們難道不應該稍微擔心一下嗎?喂, 至少也抬頭看我一眼吧!”
火槍和冰胖正低頭玩井字棋,擺在他們中間的一張紙上畫著簡陋的棋盤。
此時戰局正處于白熱化階段,他們誰也顧不上抬頭看時雨。
火槍說:“你現在不就回來了嗎?時間不早了, 早點兒休息吧, 晚安。”
冰胖的語氣也極其敷衍:“晚安晚安。哦哦哦,我知道了!”
他用筆在棋局上的一個空處畫了個“x”,這樣一來就湊齊了三個連續的“x”。
湊齊三個“x”之后,冰胖又畫了一條線, 把三個連續的“x”串連起來,然后自豪地舉起棋盤:“哈!我贏了!”
火槍惱羞成怒:“僥幸而已!”
“我贏啦, 你輸啦, 我贏啦, 你輸啦。誰贏啦?我贏啦!誰輸啦?你輸啦!”冰胖開心得就要唱起來了, 火槍非常生氣, 他猛地站起身, 妄圖對冰胖進行道德綁架:“我們親愛的同事失蹤一整天了, 你最在乎的卻是什么破游戲, 贏了又怎樣呢?你這么開心, 難道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冰胖并沒有被他綁架道,并且予以反擊:“明明你也玩得很開心吧?!”
“我只是以為我們的同事又遇到了什么善良的狐貍小姐請吃飯,所以才沒有回來而已,有什么問題嗎?”火槍說。
冰胖說:“我也是這么想的呀,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是我錯了,我不該指責你們對同事漠不關心,盡管事實的確如此,”時雨說,“你們繼續下棋吧,我就先退下了。”
火槍:“留步。我們的確是想出門找你來著,本來打算下完這盤棋就去找你,但你已經回來了?!?
冰胖點點頭:“我作證,他說的是真的?!?
時雨:“這么說的話,你們是怪我回來早了?”
火槍和冰胖對視一眼,火槍猶豫著開口:“也不能……全怪你吧?”
時雨翻了個白眼:“晚安!”
她轉身離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可惡,就算是沒什么情誼的同事,一同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上工作,其中一個一整天都不見人,另外兩個也該稍微關心一下吧?
一口一個“親愛的同事我們很擔心你”,實際上卻待在房間里玩無聊的井字棋游戲,可真虛偽?。?
直到第二天早上,時雨還在生氣。
兩位同事都感受到了她的低氣壓,所以在吃早飯的時候都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火槍清了清嗓子:“你今天還要去釣魚嗎?”
時雨看了他一眼:“怎樣?我一沒用你的漁具、二沒耽誤你的時間,我去不去釣魚關你什么事?”
火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時雨盯著他看了兩秒鐘,想明白了他為什么會這樣說。
哈?看我生氣了,想討好我?
不需要!
“不能,二位同事公務繁忙,今天想必有很多事要做,我就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我吃飽了。”
時雨轉身要走。
冰胖低聲對火槍說:“你發現了沒,她生氣的時候,好像連口才都變好了?!?
時雨回頭,瞇起眼睛:“我聽見了。”
冰胖:“對不起!不該背后議論你!您走好!”
火槍打算最后嘗試一次,他堆起諂媚的笑容,交握起雙手,一副lovepeace的嘴臉:“陪你釣魚怎么會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呢?我是擔心你釣的魚太多,一個人搬不了,有我們和你一起去,也好幫忙啊?!?
時雨停住了腳步。
這話她愛聽。
她轉過身來,抱起胳膊:“你們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火槍和冰胖點頭:“我們確定?!?
時雨:“那就走吧?!?
在釣魚之前,他們三個首先借用了稻妻城內的合成臺,用血斛和禽肉合成赤糜餌。
稻妻的合成臺屬于彌生漆器的店主彌生七月,彌生七月看到三個愚人眾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還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結果他們只是想借用合成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