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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聽到溫天霽說沒有解藥,他是不相信的,畢竟溫天霽這個人毫無信用可言,謊話那是張口就來。
可是柳琛忱是正人君子,一言九鼎,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
柏清真的怒了,拳頭緊攥,但迫于男德系統(tǒng)的淫威,他只能隱忍,隱忍,再隱忍。
他深吸一口氣,寬慰自己:柳琛忱沒有辦法解開絕世清心丸,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總有人能夠解開。
況且,他現在是太監(jiān)狀態(tài),就有了正當的理由,不必和溫天霽圓房,可謂因禍得福。
柏清再三自我寬解下,終于平靜下來。
溫天霽饒有興致地看著柏清臉色變換不停,待到柏清恢復平靜,才笑著開口:“唉,可憐啊,柏清哥哥,你那家伙這么勇猛威武,卻沒有用武之地啦。”
柏清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被溫天霽挑起:“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溫天霽不樂意了:“怎么和你主人說話呢?”
柏清當即閉嘴,抿了抿唇,溫順道:“妻主大人,我錯了。”
溫天霽這才對柏清的態(tài)度感到滿意:“走,我們去找大哥,然后回家。”
…
回到溫府后,已經是晚上。
溫天霽因為浸泡在藥浴中五個時辰,渾身都是藥香,熏得柏清有些心猿意馬。
“過來。”溫天霽躺在被窩里,沖柏清招了招手,“快給我暖床。”
自從柏清吞下絕世清心丸后,溫天霽放下了心。
既然柏清都是太監(jiān)了,那他也就把柏清當成了姐妹來相處,不怕柏清再對他舉旗致敬了,對他動手動腳,心懷不軌了。
柏清剛洗完澡,渾身清冽的氣味,溫天霽聞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溫天霽在冬日里冷得瑟瑟發(fā)抖,好不容易來了個天然的大火爐,自然手腳并用,纏了上去,將柏清當成抱枕來用。
這時,柏清心中的那口郁氣終于消散。
看,不管溫天霽和誰言笑晏晏,到最后還不是在他懷里,被他摟著入睡。
溫天霽,他的人。
柏清心情頗好地閉上雙眼,入眠。
到了半夜,柏清做了個夢。
他夢到溫天霽一件件脫光了自己的衣物,只剩一件褻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坐在床邊,沖他勾了勾食指,女王一般地矜嬌道:“過來,給我舔。”
溫天霽生得美貌異常,至少在柏清見過的人里面,再沒有比溫天霽還好看的了。
甚至柏清可以篤定,像溫天霽這么美貌的人,他以后也不會遇到。
就這樣一位神女,忽地下了凡,沖他眨了眨眼,睇眄含情。
他心中生發(fā)了崇敬的心,想要頂禮膜拜,于是跪了下來,一步步膝行上前,將額頭抵在溫天霽的雙腿之上。
溫天霽緩緩分開了雙腿,露出森森美景。
柏清喉結滾動,上前,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
……
省略,懂得都懂。
我什么都沒有寫,審核請放過我。
柏清是個一個巴掌拍醒的,醒來的時候,就見溫天霽的手指被自己含在嘴里,不停地吮吸。
溫天霽氣得渾身發(fā)抖,將手指抽了出來,猶覺不解氣,又狠狠地扇了柏清一個巴掌。
這個巴掌終于將柏清拍得清醒。
“柏清,你干什么呢!”溫天霽直接一腳將柏清踹下床,“你可真是一頭種馬,被人化學閹割了,還能發(fā)情。也不看看你發(fā)情的對象是誰!我,你也敢肖想!你配嗎?”
柏清從地上撐起,半坐著,抬眸看向溫天霽。
溫天霽這時頭發(fā)披散,額前幾綹碎發(fā)將其一雙水靈的杏眸半遮半掩,更增添萬種風情。他發(fā)怒的時候,雪膚泛紅,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擷。
柏清癡癡地望著溫天霽,只覺得對方生氣的樣子也頗有神性,當真是神女一個,美得不可方物。
等他回過神,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才顯示出懊悔的神色來。
溫天霽用手指著柏清:“暖床的人,我不缺你一個,你要是做得好就做,做不好我就換人!”
“做得好。”柏清心知這次是自己的錯,所以滑跪得非常快,“妻主大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溫天霽氣極,好端端被人給性騷擾了,真是晦氣。
他干脆道:“你就跪在我床前,好好反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