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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琪的大腦高速運轉,迅速給乜予,袁牧紳,肖尹書進行了定位。
“嗯?”
肖尹書面露為難地看著眼前像是被定住的女孩。
“肖醫生,我有點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是哪,你幫我看看吧,好不好。”
梁安琪嘟著櫻唇,水靈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明里暗里地都在對對方放電。
如果說其他女人擺出這副姿態,那一定會充滿了擠眉弄眼的做作感,但梁安琪長得就像洋娃娃,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非但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反而給更凸顯出她容貌的優勢,從而越發地與眾不同起來。
梁安琪當然是漂亮的,并且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艷俗的漂亮,無論是放在原先世界里還是快穿世界里都如此。
肖尹書作為一個情場老手,早就判斷出了梁安琪對自己的愛慕之意。
而他自己,只要對方達到了他心中設立的門檻,他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又偏偏那么巧,這竟然是讓原主給自己身心所有權的唯一辦法。
原劇情里的肖尹書一直都明白自己深愛的只有楊初成一個,但是他心中永遠為這個時候的梁安琪留有一個位置。
由于原劇情里和原劇情外的一些非主要因素的改變,讓現在16歲的梁安琪和原劇情里20歲的梁安琪看起來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所以,這個時候的梁安琪,對于原劇情里的肖尹書來說,是一朵艷麗帶刺的玫瑰。她熱烈而張揚,是和楊初成截然相反的存在。
對于原劇情里的肖尹書而言,他雖遺憾惋惜這朵妖嬈的花最后變成了墻上的蚊子血,卻不妨礙他珍藏了當初這朵玫瑰最美好的樣子。
他是復雜的。
在原劇情里的肖尹書心中,紅玫瑰可以變成蚊子血,但白玫瑰無論怎樣依然是白玫瑰,就算被人肆意踩踏,被撕成渣滓扔到垃圾桶里,它還是白玫瑰。
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偏愛吧,因為偏愛,所以白玫瑰的地位永遠都無法撼動。
”當然可以“
肖尹書啞然失笑,毫不避嫌地拉過梁安琪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
”剛剛你說,你不知道自己是哪不舒服?
那......可有個范圍?”
肖尹書明知道梁安琪是裝的,可這個時候仍然舍下自己寶貴的時間來陪她玩這種毫無意義的醫生游戲。
“我...我不知道,但是感覺坐在這兒就好像沒那么難受了。“
”哦?那么神奇?“
”嗯嗯,一點都不難受了!“
肖尹書放下鋼筆,作勢起身離開:”那不然你就在這兒待會?我還有事...."
"欸別!“
梁安琪一下字從椅子上蹦起來,伸出一只手攔住一臉得逞的男人。
剛想解釋什么,一抬頭,梁安琪就看到肖尹書滿眼玩味地看著自己。
羞得梁安琪耳根子都紅了,氣急敗壞地放下手,背過身,故意耍小性子不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