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辦法忘記對方指腹的觸感。
有人描寫女孩子的手是柔若無骨的,可她不是的。她的指腹上有微微的薄繭,那些薄繭在他肌膚游移的時候帶著些微涼的觸感。中原中也感覺這樣的觸感一路往下,在某個午夜時分把一切都變了味。
“……中也君。”
她的聲音好像也很熱。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怎么會這么熱,熱得像是整個世界都要融化了一樣。在這個連對方長相也模糊的夢境里,唯一真切的好像只有身體的觸感,中原中也望著她下垂的眼睫毛還有往下的手,湛藍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好像在睡夢中也無聲地回應(yīng)了她。好在這個世界在夢里總是安穩(wěn)的,沒有坂田銀時沒有神樂也沒有銀魂,只有她和他兩個人,不會再出現(xiàn)別的人了。
燈光模糊地照耀著,中原中也朦朧地看見她泛著紅暈的耳垂還有含著羞怯愛意的金色眼眸。不,也許羞怯的不只是她,也許那雙眼眸只是起到了鏡子的作用而已。
好熱。
他們吻過彼此的身體。熱意仍然未散。
然后,中原中也就看見那個女孩的目光一路往下,羞怯眼眸中含著某些滾燙的情緒:
“這不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嗎?完成度好高阿喂。”
……
滾。
滾出他的世界。
第86章
銀魂學(xué)園。
天是蔚藍色,水是清淺的綠。坂田銀時游走在學(xué)校的食堂邊,想著前兩天在校外看到的服部全藏,內(nèi)心不勝感慨。
他只知道了一件事。
世界崩壞越來越嚴重了。
痔瘡忍者說他是這兩天才來的異世界。和他們不一樣的是, 他沒有居住的地方, 也沒有被安排身份——他的到來和去向完全是一個謎底。
為了謀生, 他去做了披薩外賣員。
“這家伙也來了啊……”
他們還是沒找到白蘭·杰索。那個家伙到底從哪里來,又往哪里去,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回家的路途比繁星還要遙遠。
不過, 既然同伴在身邊, 那一切都——
“銀桑!”
“怎么了新吧唧, ”坂田銀時撓了撓后腦勺,露出一雙紅色的死魚眼, “沒什么大事就不要找我了,我最近煩得很。”
“不好了銀醬!”
“銀桑,大事不好了!”
“銀時, 南朝她被妖怪……不是,南朝她被人抓走了!”
*
“老大,就是她?”
“嗯。”被稱為老大的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被捆住的女孩,眼里閃爍著些許不一樣的色彩,“據(jù)說是叫……誰?”
“誰知道呢?”屬下附和,“這種人的名字,有什么必要記住嗎?”
明坂南朝看著他們,身體疲軟得動也動不了。她的眼神沒有憤恨也沒有冰冷,她只是很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她知道,坂田銀時一定會來救她的。
因為他是坂田銀時。
可南朝不希望他來救她。她想, 他來救是一回事,她給別人添麻煩卻是另一回事。她已經(jīng)厭倦注定給別人添麻煩的這條生命了。
“……小妹妹, ”胡茬滿臉的男人把她的下巴攥得緊緊的,看著她沒有一絲害怕的眸瞳暗暗發(fā)笑,“你還挺勇敢的。”
南朝在心里接了一句:真正勇敢的人是想死的人。想死的人什么也不怕。
“不講話嗎?嗯?”
南朝還是不說話。
“——好吧,既然你不愿講,那我就繼續(xù)說了,”那個男人叫克拉索爾,是個外國人,“你是白蘭那家伙的人,是吧?但他不要你了。”
“但你毫無疑問是有一點能力的。他說世界是你毀滅的,你對此有沒有辯解?”
“……就為了這件事?”
“就為了這件事?”克拉索爾笑了,把這句話復(fù)述了一遍,“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把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毀了,就這個態(tài)度?”
賴以生存的家園。
可這也是她賴以生存的家園。這句話簡直就像把她排在了地球之外。她也在這里生存了許多年,而且也將繼續(xù)茍活下去。難道就因為她足夠倒霉,就活該被地球和所有地球人都丟棄在地球以外嗎。
她說:“那你想做什么呢,想殺了我泄憤嗎?”
明坂南朝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句話就好像那個被殺的人不會是她,她對此無動于衷一樣。但這句話表達的意思還有另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