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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ao……我們終究還是來晚了。”
“長谷川先生……我們……”
他們的悲傷最終感染了一個同樣暈倒在地的男孩。
右斗睜著迷蒙的雙眼,嗓音沙啞道:“發(fā)生什么了?”
發(fā)生什么了?
中原中也表示自己也很想知道。
他很多次想要插口說“madao還沒死”,但都被這些人的悲傷堵得啞口無言。有時候,他甚至懷疑這群人是故意的。
接著,他又看見體力不支的右斗也同樣跪在了madao身邊。
萬事屋三人、千穗還有右斗把madao身邊圍得水泄不通。雖然沒有人回答右斗,但右斗已經(jīng)明白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他的恩人,為了救他……溺水而死了。
他臉上的墨鏡在水中已經(jīng)碎了大半,而他的這個人……似乎也已經(jīng)去到了另一個地方。
右斗跪在旁邊,久違地流下了淚水。
“這就是madao拼盡全力也要救下的那個人嗎……”
坂田銀時慈愛地看著這個男孩,說道:“你放心,我們會把你當(dāng)做長谷川的孩子一樣對待的。”
“銀桑,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總而言之,”坂田銀時嘆了口氣,“總歸是要讓長谷川入土為安的。”
言罷,他一臉沉痛地低下頭,取下madao戴在臉上的半碎的墨鏡,模樣頗為莊重:
“長谷川,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神樂也道:“madao,我們會照* 顧好你的后半輩子的。”
“長谷川先生……”這是新吧唧。
“叔叔……”這是右斗。
望月千穗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說的都是眼鏡。為了融入他們,千穗也抿著唇肅穆道:“長谷川先生,我會用我最后剩下的錢,給你造一座最宏偉的墓碑。”
坂田銀時戳了戳她的手肘。
千穗立刻會意:“抱歉了長谷川先生,我還要帶銀時老師去吃草莓巴菲。您再忍一下吧!”
……
為什么這么有槽點啊!而且這個人根本就沒死吧!這群人說的也是墨鏡吧? !而且就算這個人真的死了也多少有點可憐吧,為什么自己的墓碑還比不過草莓巴菲啊!
好可憐啊,madao。
與此同時, madao也在眾人的千呼萬喚中醒了過來。
其實他早就有意識了,但墨鏡被摘下之后,那股陌生的眩暈感迫使他立刻睜開了眼睛。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堆人圍了起來。
他已經(jīng)醒了,但周圍的人還不打算放過他。
“madao……你生得光榮,死得偉大。”
“長谷川,你放心吧,你的工資我會……”
不等坂田銀時說完,長谷川泰三忍無可忍:“喂!你們到底要對一個墨鏡演到什么時候!給我適可而止啊喂!”
*
“你叫什么名字?”
“常田右斗。”
——居然是他!
除明坂南朝外,在場還有兩人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
——望月千穗看向這個男孩的目光頓時變得警惕。很顯然,她也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她扯了扯坂田銀時的衣角,示意他看手機里的信息。
中原中也也聽過。
在常田右斗意外殺害父母事件出來的時候,port mafia起了招募的心思。但經(jīng)過他們的調(diào)查,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異能力并非他們想象得那樣。
他不是有意殺害父母的。
如果port mafia沒有判斷錯的話,常田右斗發(fā)動異能力的時候,是將自己長年累月受到的傷害反彈到了父母身上,才致使父母死亡。
這樣的異能力,就算為port mafia所用,也只能起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效果——遂港/黑也熄了招募的心思。
中原中也也沒有關(guān)注過這個小孩的未來。
不過目前看來……應(yīng)該是在各處流浪。
真不知道他一個小孩是怎么在這種情況下活下去的。
“我不知道……我一覺醒來,爸爸媽媽就再也不會說話了。”
“我把冰箱里的東西都吃完了,就開始去外面找吃的。”
“房間變得很臭,有很多人把門撞開——我跑走了。”
男孩磕磕絆絆地說著那些天的事情,眼眸中彌漫著黯淡色彩。
沒有人說話。
長谷川泰三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常田右斗抬起頭,迷茫地看著他。
長谷川泰三想說“和我一起吧”“我可以照顧你”之類的話,卻想起了自己也同樣不怎么樣的處境。他閉口不言。
只不過……
真的要看著他一個人四處流浪嗎? madao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