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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先生!”她的語氣很歡快,“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要走了哦。記得別落下貴重物品。”
“……可以問一下為什么嗎?”
而且為什么這句話這么熟悉?是因為自己在電車上經(jīng)常聽嗎?
千穗眨了眨眼:“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晚了。”
“坂田老師肯定要來找我們了。”
……好離譜。
中原中也是不相信這種離譜的話的。然而,就在他打算突破房間的時候,那幻化而來的整個屋子都在須彌間消散殆盡,那墻壁、桌子、椅子,甚至是他們關(guān)于房間的記憶,似乎都遺失了。
而就在他們眼前,一個銀發(fā)天然卷筆挺地站在近處,一雙死魚眼冷冷地看著水田健。
他別在腰間的木劍,抵著男人的脖頸。
周圍躺了一片的人——那些人全是水田健帶來的,是剛剛將port mafia成員悉數(shù)砍殺的人。他們皆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唯有坂田銀時和水田健佇立。
氣氛較臘月寒冬還要冷冽幾分。
“他一個人……”中原中也呢喃出聲。
他一個人……就將這么一大片人都打倒了。
這絕不是普通的老師。
絕不是。
此時此刻,他頗有些相信千穗那句“劍術(shù)日本第一”的鬼話了。
不,這何止是日本第一啊。
千穗最先反應(yīng)過來,跳著躍著到了坂田銀時身邊,歡呼道:“銀時老師賽高!銀時老師超級厲害!天哪,銀時老師!”
銀時很受用。
銀時假裝無所謂道:“也就那樣吧。”
他瞥了一眼中原中也——那眼神淡淡的,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一切,但中原中也卻直覺對方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接著,他往不遠(yuǎn)處看了一眼,就低聲對千穗道:“先走。”
千穗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后,中原中也就看著那個男人帶著女孩走了。他們走后,千穗還轉(zhuǎn)過頭興高采烈地朝中原中也揮了揮手:
“再見啦!中原先生!”
……
好吧,看在這次她叫對名字的份上,就原諒她吧。
中原中也看著不遠(yuǎn)處即將趕來的港/黑眾,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水田健和他帶來的人,忍不住想:
又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了啊。
不過——
這兩個人……他已經(jīng)不打算遠(yuǎn)離了。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他神色一凜。
*
“銀桑!聽說你把我們的學(xué)費都交上了!”志村新八看著坂田銀時的眼神,充滿了復(fù)雜,“你沒有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吧。”
“……新吧唧,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就是說啊新吧唧,”神樂一邊摳鼻屎一邊轉(zhuǎn)過頭對銀時說,“沒事的銀醬,你實話告訴媽媽吧,媽媽會視情況原諒你的。”
坂田銀時無語了。
“在你們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我只是昨天晚上去接了個單而已啊!”
“正經(jīng)單嗎?”
他沉默了一秒:“當(dāng)然是正經(jīng)單。”
他將自己和千穗去外面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后來我回學(xué)校,也是穗穗帶我進(jìn)的校門。”坂田銀時陷入沉思,“所以我懷疑,我們能出入學(xué)校,和她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啊!這么一想……那時候沖田先生從風(fēng)俗店回來的時候,望月同學(xué)也在他旁邊。”
“沒錯。”
“那madao呢?madao那時候還沒有遇到穗穗吧?”
坂田銀時沉默了。
“呃……算了,我們先聊點別的吧,”坂田銀時說道,“你們還記得,猿飛班里那個會占卜的女生嗎?”
他壓低了聲音:“她那一天是不是跟沖田說,'小心那個許愿的人'?你們記得嗎?”
兩人點頭。
沖田總悟突然打開了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吹著泡泡道:“旦那,難道你碰到那個許愿的人了嗎?”
坂田銀時頷首。
在千穗和中也被困的時候,那群人誤認(rèn)為他是port mafia那邊的人,就把他抓了。
盡管坂田銀時一邊跑一邊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port mafia啊!你們找錯人了啊!” ,但他還是沒有被這群可怕的人放過。
他們似乎篤定了他和千穗是mafia。
由于在場的所有人都對他大開殺戒,坂田銀時只好抽出洞爺湖,一邊解釋一邊和他們戰(zhàn)斗。
太恐怖了。
最要命的是,在千穗和中也被困的時候,現(xiàn)場一堆穿著制服的人也被彈開了。這個不大不小的區(qū)域,只剩下水田健和水田健帶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