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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煎’何太急的香煎嘛?”小花寶趴在香梔腿邊,往媽媽腿上蓋沙子問。
香梔抖腿說:“是香煎刀魚的香煎。”
小花寶明白了,繼續蓋沙子并期待地說:“那肯定一百分的好吃。”
下午在海邊玩夠了,顧聞山說道做到,帶著他們去吃了地道燜子。香梔這才知道,正兒八經的三鮮燜子里頭放著的應該是魷魚卷、扇貝肉和海參塊。
另外還吃到連城特色的海腸飯、蔥油鳥貝、炸蠣黃和櫻桃肉、熘魚片。
從前顧聞山在外面下館子,妻女戰斗力不高,他不能讓她們盡興品嘗。如今有了半大小子,顧聞山索性將能點的都點一遍,反正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話,不是白說的。
香梔和小花寶吃的肚皮溜圓,瞅著老少爺們收尾一桌子的菜肴。最后還叫了份蕓豆蜆子面,她們娘倆沒用,一人挑了幾根嘗過就算了。
在連城玩了三天,一家人很盡興。
更讓香梔高興的是,尤秀暑假在家待過幾天后,忽然要到海城找她過暑假。
回程的火車比去程快多了,香梔回家第一件事,把帶回來的冷面卷臭豆腐和炸蠣皇給沈夏荷送過去。
“你說秀秀要回來?真好呀,正好能讓她看看我閨女。”
沈夏荷還在家里坐月子,李媽媽讓她大夏天坐雙月子,沈夏荷整日在屋里坐著,悶都悶死了。
香梔靠著窗戶邊有太陽的地方坐著,小花寶和佑兒都去找姥爺姥姥了,今天晚上她要跟顧聞山大戰三百回合,前提是她不能再澇了。
先曬為敬唄。
沈夏荷看破不戳破,抱著小荷花說:“看我閨女白白粉粉,這一點不像我們倆,倒像是你。女兒隨干媽挺好,你漂亮嬌俏,還有股不好欺負的勁兒,我巴不得她跟你像呢。”
香梔伸手挑挑小嬰兒的臉頰肉,彈嘟嘟的。
她伸手把弟弟小熊抱在懷里親了親,嗅了嗅小娃娃的奶香味。
“你也算趕上好時候,多虧生了。我看馮姐到處宣傳獨生子女政策,讓結婚夫妻簽字表態,只要一胎呢。”
“呵呵,這
說來就好笑了。“沈夏荷翻了個白眼說:“老周家生了個女兒,六斤六兩也不錯了啊。”
“是啊,他們家怎么了?”香梔巴巴豎著耳朵聽著八卦。老周是家委會周嫂子家,平時喜歡到處串門說話,口口聲聲要個八斤重的大孫子,她兒媳婦剛生。
“他家說,生下來的女孩只能算半個兒。獨生子女政策是要有一個兒子才算有子,所以她要求兒媳婦趕緊坐完月子,再生個兒子,完成她的獨生子女大計。”
“嚯,這不明擺著重男輕女,不把女兒當人看啊。”香梔蹙眉說:“馮姐沒批她?”
沈夏荷都是聽串門的小伍說的,她冷笑著說:“馮會長當然批評她,可周嬸子振振有詞,說她老家就是這樣的政策。頭胎要是生了女兒,可以再生一胎。二胎不管男女都不能再要了。”
“那還是把女兒當成半個人來看。”香梔無奈地說:“愚昧!封建!沒有人情味!”
沈夏荷生完小荷花,更加心疼女孩們,她在家憋的難受,就等著香梔回來跟她吐吐槽。
倆人一起罵了一頓,沈夏荷心里好受了,歪在床上給孩子們喂奶。
“等秀秀過來,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去洪金棒餐館吃一頓。我媽說什么你幫我攔著點啊。”沈夏荷吹著耳邊風說:“我媽最聽你的了。”
香梔卻想到尤秀突然要過來的事,猶豫著說:“我記得她說暑假要在家里好好陪陪爸媽,怎么忽然要回來了呢?該不會有什么事?”
第88章 第88章老夫老妻還是會害羞
沈夏荷給小荷花拍著奶嗝兒,拍完一個遞給香梔,香梔接過去繼續啪啪拍:“我覺得應該...跟她的婚事有關系。”
香梔大驚:“洪金棒難不成又要追求秀秀?”
沈夏荷望著不開竅的姐們說:“哪是洪金棒,借他個膽兒他都不敢。...我記得她跟我打電話說過,每次她回老家都有人問她處對象沒有。她如今歲數不小了,以后不說留在京市,最次那也是省會。城里有人才優先原則,糧本都比別人的厚實。加上住房、戶口都能分配,保不齊有人算計到她頭上。”
香梔煩不勝煩地說:“當年她家那么難,怎么不見人來幫。”
沈夏荷嘆氣說:“人心難測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啊。”
小姐倆坐在一起絮絮叨叨說半天八卦,香梔心滿意足地回到家。
家里只有顧聞山炒菜,孩子們晚上被支開,香梔看著光膀子顛勺的男人直樂。
每次她看到別的男人,腦子里第一反應都不如顧聞山。她的顧聞山哪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比較的。
而顧聞山這人,在外面裝的像個人似得,心里頭是醋壇子一個。她在連城海邊看男人的事,當時沒算,今天回到家顧聞山對她愛答不理,故意拿姿態呢。
香梔心里盤算清楚了,這是又找了個新法子來對付自己。
她換上紅色吊帶紗裙,扭著腰擺著胯到廚房門口,小胳膊撐在門框邊:“喂,顧師長,光顧著炒土豆絲怎么不吱聲呀?”
顧聞山拿定主意秋后算賬,小樹不砍不直苗,在小妻子心甘情愿道歉前,他決定當個悶葫蘆。
香梔扯著裙擺轉了圈,笑盈盈地說:“看我新做的裙子好看嗎?我覺得跟咱們結婚那天穿的裙兒差不多呢。”
顧聞山顛鍋的手頓了頓,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狡猾的小妖精身上瞟,這一瞟了不得,趕忙放下鐵鍋!關窗戶、拉窗簾,打開衣柜取下襯衫給她套上。
“你瘋不瘋?被外面人看到怎么辦?”顧聞山唬著臉說完,掩藏在衣襟下透明蕾絲裙擺被她掀了起來。
“顧聞山,你好久沒種種子了。”香梔嬌滴滴地說:“咱們待會再吃飯,我想好好摸摸你、親親你。”
這誰受得了。
顧聞山指節握著嘎吱響,舔了舔唇說:“親我?”
香梔小手貼在他的胸膛上,甜甜地說:“吃了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