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雪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的?!”
香梔這下也是一抹臉眼淚就沒了,抓著燈芯絨的春裝外套套在身上,噠噠噠沖到外面去,一溜煙人就不見了。
尤秀站在院子里歇口氣,扭頭看到隔壁新搬來的臨時工往這邊看,還詢問著說:“你們屋里有怪動靜嗎?大半夜老有個女鬼嗚嗚嗚哭,可嚇人了。”
尤秀知道她明知故問想要套話,嗤笑著說:“當然知道了,那個女鬼今天半夜要到你床頭哭給你看呢,你等好吧!”
“你...”對方找個沒趣兒,氣得跺個腳扭頭進到屋里狠狠摔上門。
尤秀雙手插袋,溜溜達達地往花房走去。與剛來時候不同,儼然一副部隊是她家的愜意了。
香梔推開門,沖到座機前面:“喂喂——顧聞山!”
電話那邊信號不好,她喂了好半天,以為顧聞山已經不在那邊了,陡然聽到那邊傳來他的聲音:“我在?!?
這個“我在”,讓香梔一下哽咽了。
她吸吸鼻子,撒嬌地說:“你好久不在了?!?
顧聞山似乎在那邊笑了一聲,氣息吐在話筒上,夾雜著電流聲滋滋啦啦。
他安靜片刻,等到電流聲沒了,才開口:“是不是想我了?”
香梔抹了把眼淚,悶悶地說:“想了。”
顧聞山又笑了:“我是誰?”
香梔說:“你是顧聞山?!笔巧岵坏贸缘念櫬勆?。
顧聞山彈了下話筒,像是在她對面彈她腦門似得,不滿意地說:“重新說?!?
香梔想了想,甜著嘴巴哄著他說:“你就是顧聞山,唯一的顧聞山?!?
“你說過,我是你男人。記得嗎?”
香梔細聲細氣地說:“我記得?!?
“真乖?!?
顧聞山聲線里帶著笑意:
“我不光是顧聞山,我還是你男人。你不要胡思亂想,等你男人明天回來娶你回家,記住了嗎?”
第27章 第27章拿證、誘哄、浴缸加滿水……
顧聞山離開部隊那天,香梔還穿著羊毛絨坎肩。
那時接受任務離開,悄無聲息的車隊如滴水流入大海。每個人都便裝離開,除了手頭上熟悉的真槍實彈,所有人的臉孔都是陌生的。
海城市,北面有一條百公里的海岸線,繼續往北追溯百余公里,便可見黃河入海口之一。
當地人稱之為老黃河口,頗為隱蔽,鮮少有人知道。
而今天,五月節也就是端午節當天,五臺軍用重卡載著滿是重武的戰士們,經過老黃河口,向114部隊方向緩緩駛來。
最前邊的吉普車頭端系著大紅花,里面坐著香梔又想又饞的男人——顧聞山。
顧聞山眼底泛著青,抿著薄唇與窗外夾道歡迎的人群致敬。車隊進到大禮堂前,劉師長站在禮堂前面,軍樂隊馬上奏起威武的軍歌。
“兵貴神速,這次你真立大功了!”
劉師長見顧聞山毫發無損地從吉普車上來,使勁拍拍他的后背,把他往大禮堂帶。
顧聞山下車時掃過一圈,沒見到想見的人。
進到大禮堂再次掃過一圈,在一排排木質長椅上,發現滿心滿眼都是期待和渴望的漂亮眼眸。
香梔今天精心打扮過,頭發盤在腦后精巧雅致的用天藍色綢帶系著。隨著窗外初夏的風吹過,飄帶飄飄蕩蕩,還沒摸上手,就讓顧團長的心軟了。
她身上穿著長袖雙排扣布拉吉,的確良的質地,是京市老師傅的手藝。
才從邊境回來的顧團長身上煞氣尚未收斂,與戰士們從門外進來,雖卸下武裝,余威尚存。
能夠容納千人觀看演講演出的大型場地,最前方還有四五名軍報記者,端著照相機時刻準備抓拍這位戎裝之星。
經過窄走道,兩旁的人不禁收斂臉上的表情,具是欽慕崇拜之情。
這次表彰大會是劉師長執意舉辦的。
后生可畏,他也要及時把手里的工作與責任交接給顧聞山。這次也是讓大家明白他的態度。
香梔不知道里面的溝溝道道,她乖巧地坐在周先生旁邊,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
周先生側頭看向她,忍不住說:“小顧回來你這么高興?”
豈止呢。
花露的味道也回來了,芬芳馥郁,是她心心念念的味道。
如畫的眉眼凝望著臺上發表講話的男人,秋波流轉、艷如春花,在發現顧聞山也向她這邊看過來時,白皙的臉頰上透出緋紅的微暈,難掩激動地與他對視。
顧聞山在臺上不經意地輕笑了下,目光之柔和,與剛才發表講話時的冷冽截然不同,讓人們把目光悄悄地落在香梔身上。
香梔細軟的腰肢挺直著坐著,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視線是羨慕還是嫉妒,她眼里只有顧聞山。
顧聞山看過來時,香梔覺得自己胸口又漏跳了幾拍,這種失重的感覺讓她不舒服,又想讓顧聞山給她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