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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山走到遠處,把沈連長叫過去說了幾句話。沈連長越站越直,額頭上出現冷汗。
“香梔同志,請你離隊。”
沈連長來到隊伍前,喊了香梔出來說:“誤會你是知青了,給你道歉。”
香梔生無可戀地指著遠處小門說:“少的那個從這里跑了。”
尤秀沒繃住,捧腹大笑。
隨即被沈連長盯上,又罰了一圈跑步。
訓練時間過得飛快,香梔在顧
聞山的陪同下到了花房進行了短暫的工作。
周先生聽聞她被當成知青軍訓了,欣慰地說:“早就該練練,站沒有站樣,坐沒有坐樣。”
香梔在一邊咬著大蝦酥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這盆潑定了。”
周先生氣笑了,站起來蓋上茶杯說:“我中午有飯局,先走一步,你們出門把門帶上就行。”
香梔坐在自己位置上,悶悶不樂,她站得小腿酸,還被沈連長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訓,她委屈。
她一個花兒,舍己為人了。
顧聞山把門反鎖上,走到香梔邊上不顧她反抗,抱起來環在懷里,滿是笑意地說:“我錯了,我應該早點救你水火之中的。”
他大手攬著她的腿,另一只手扶著腰,這樣讓她更好窩在懷里。
香梔坐在他的腿上,屁股蛋上的結實觸感讓她覺得硌得慌,她扭了扭身子,就聽顧聞山說:“再扭咱們都要難受了。”
香梔不想難受,只想舒服。
她伸出手抱住他,臉在頸窩里蹭了蹭,哼哼唧唧地說:“你都看到我受苦,你還兇我。我不跟你結婚了。”
“不結婚也得結,我不會讓你跑掉。”
顧聞山喉結忽然有溫熱的觸感,低下頭看到小花妖迅速地收回舌尖,沖他討好地笑。
櫻桃小嘴微微張啟,粉嫩的舌尖像是蘸著可口的蜂蜜。他品嘗過她的唇,因此而留戀不已。
順理成章的,顧聞山低下頭含住她的唇,舌尖逗著舌尖。
香梔被趁虛而入,感覺快要上不來氣,抓著他領口的衣服,又像是推、又像是要把拉的更近,好讓他們越發親密無間。
顧聞山親吻的越來越兇,格外注意躲藏她的小尖牙,故意弄得她不堪承受。
香梔漂亮的眼眸已經朦朧茫然,推不動他的胸膛,反而讓他狠狠地欺負過來。
香梔覺得硌得慌,又扭了扭身體,嬌香的身子骨在腿上不老實,讓顧聞山陡然停下兇吻,尷尬地往下面看了一眼。
他輕輕擁住香梔,喘著氣說:“先別動。”
“為什么?”香梔嗅著他身上的花露氣味,為此而沉迷:“我難受。”
顧聞山失笑道:“小祖宗,求你別亂動,就五分鐘,乖乖讓我抱五分鐘。”
他親親她的眼簾,又親親她的鼻梁和頑皮的鼻尖,最后吻在嘴上。在小花妖又想追上來舔舐時,及時離開,繼續把她擁在懷里。
“要是永遠都能這樣該多好。”
顧聞山知道自己經常出任務,他很想像普通對象那樣相互陪伴著彼此,可身份如此,軍人使命擺在眼前,他只能在每次相處時多些愛憐與疼惜。
就在他思緒紛雜之際,一時沒防備,被香梔飛快地叼了口頸側的皮肉。
香梔還在得逞地跟他笑,卻看到顧聞山摸過脖頸的手攤開,指尖上出現一抹血紅。
她的牙尖將皮肉劃破,一排血珠源源不斷地冒了出來。
顧聞山呆呆看著掌心的血跡,腦子里響起石志兵半開玩笑說的“小螳螂”。他發現,每次香梔與他親吻,她并非無意識,而是有意思的叼咬他。
“疼嗎?”香梔掙扎著要起來給他拿紫藥水:“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
大手安撫地在她頭頂上拍了拍,顧聞山抱起她穩穩地放在桌子上:“已經不流血了,我自己處理。”
香梔乖乖坐在桌子上,看他走向墻邊貨架,從里面拿出小藥盒。小藥盒里有顧聞山給她準備的常備藥和棉球、紫藥水。
她以為顧聞山會拿過來,結果顧聞山自己對著鏡子擦著藥。這次也不像他的效率,好半天沒有轉過來。
香梔拽著辮尾,忐忑地想,我本來就是要吃了他,出點血是必然的。我已經很輕了。總不能光吃肉,不出血吧。沒道理的。
她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顧聞山看樣子并沒有跟她生氣,那是有什么原因,讓顧聞山身上的花露氣息頓時沒了呢。
好奇怪,為什么花露的氣味會突然沒了。
她愛花露的味道,顧聞山知道的。
香梔再次安慰自己,他也控制不了,也許是偶然吧。
正在胡思亂想時,外面傳來尤秀的敲門聲:“香梔在嗎?”
“在呀!來啦!”香梔從辦公桌上跳下來,正要開門,被顧聞山一把拉住。
“怎么了?”香梔問。
顧聞山沒說話,低頭把剛才解開的衣擺扣上,親手幫她掖在褲子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