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雪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秀倏地坐起來,繃不住地哭腔說:“小琴,我姑且這么叫你吧。你要不然趁著夜黑趕緊跑吧,外面倆人躲在柴火垛里頭看著你,商量著明天捉了你以后要把你多賣一百塊錢。”
香梔漂亮的杏眼微微睜大,咽了咽吐沫說:“你知道我不是曹香琴了?”
尤秀欲哭無淚地說:“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沒文化沒素質根本不像接受過小學教育的人,你瞞得住別人瞞得住我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想想后面的打算!”
香梔扭捏著告訴尤秀說:“我想去找秦阿姨,她是個有本事的人,肯定知道怎么辦。”
尤秀一拍大腿:“是啊,她兒子是顧團長,在十里八鄉最有面子!你倆關系那么好,想盡辦法也要讓她幫你啊...我聽他們的意思,明天一早就要帶你走。”
隔壁挨著她的女知青桑寶幽幽地說:“攔住他們不就得了。”
尤秀嚇得一激靈,胖乎乎的身體顫了顫捂著嘴說:“你都聽見了?”
話音剛落,屋頂的燈“咔”被墻邊的孫國琪打開:“不光她聽見了,我們全都聽見了。”
說著,大通鋪里本來還在睡覺的十來位女知青們紛紛說:“對啊,我們不聾。”
“你倆素質都不高,這么大聲想不聽都難。”
“我也看到柴火垛那倆人,不像好人,原來不是曹同志的親爹娘。我瞧著鄒書記跟他們不錯,最好不要找她。”
“曹同志,你放心,我們一起幫你攔住他們,你直接往秦教授家跑去!這里有我們,誰都帶不走你!”
香梔抿著唇,鼻子發酸:“謝謝同志姐妹們,不要叫我曹同志了,我叫香梔。香香的梔子花的意思。我也是被壓迫跑了出來,請你們不要問我是誰,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被顧團長“壓迫”了花枝,絞盡腦汁要去吃了他的香梔如是說。
“就你小細胳膊小細腿的能傷害誰?”
尤秀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原來叫‘香梔’,這個名字可比‘曹香琴’適合你多啦。好了,你別哭鼻子,咱們都是共患難的戰友,大家都會幫你的。”
“不管你是不是‘曹香琴’,他們的做法都是錯誤的需要被批判的。”
“主席說過‘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面對壞蛋,我們要堅決反抗、打倒!”
......
郭春麗打了個噴嚏,用稻草蓋住身上:“屋里的燈怎么閃了下又滅了?你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嗎?”
曹勇剛睡著被叫醒,不耐煩地說:“守了一晚上,公雞都打鳴了,趕緊回去吧。”
郭春麗撤掉身上御寒的稻草,忙說:“快快,趕緊回吳隊長家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虧我還想著把事情交給你們做,兩個廢物。”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來,陸建平坐在球框底下不知多久,腳下一地的煙頭。
陸建平昨天連夜到朱鹮山找劉賽,可劉賽隱藏的私人物品還在山洞里,人卻不見了。
他預料到有股力量在跟他做對,興許也在垂涎“曹香琴”。他必須加快進度。
在公雞又一陣打鳴后,吳大哥敲響銅鑼,喊大家起床。
他自己還叼著牙刷,晚上在男知青那邊睡的,可把他擠壞了。
吳大哥哈欠打一半,陡然發現鄒書記向知青點走來。
而市知青局的陸干部和兩個生面孔男性正在籃球場站著說話,他站在中間不急不緩地擦著遭了霧氣的眼鏡片。
“這是又有檢查啊?”吳大哥忐忑地走到陸建平面前,佝僂著身體跟他打招呼:“陸領導,上級有指示?”
鄒書記走近后,笑著說:“上級沒有指示,是有喜事。他過來接他媳婦回家呢。”
屋里一群女知青趴在窗臺上偷聽他們說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秀咬牙切齒地說:“姓鄒的果然跟他們是一伙的。”
孫國琪找陸建平要過簽字,當下詫異地說:“陸同志這是要買賣人口?他怎么是這樣的人。”
香梔坐在床沿邊,編著麻花辮平靜地說:“他壞得流油。”
說話間,吳大哥敲著她們的門喊道:“起床了沒有?都趕緊出來吧。那個曹香琴啊,你家人和未婚夫要來接你了,你把東西一并收拾出來吧。”
香梔抱著香油罐罐趿拉著鞋走了出去,陸建平見到她眼睛一亮,心里感慨,這番折騰還是值得的,幾天不見越發的嫵媚可口。
陸建平要過來接她手里的香油罐罐,香梔躲了過去。接著好幾位女知青擋在他們之間,挺胸抬頭,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吳大哥叼著煙,慢吞吞地砸吧著煙嘴,覺得事情不對勁呀。
陸建平還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樣,態度好的不行,說話的語氣也如同湖水般軟和:“別鬧脾氣了,我的確工作太忙沒辦法及時跟你回信,我保證沒跟別的女同志有來往。”
香梔被氣笑了,淡淡地說:“我跟你不熟,為什么要跟你回去?”
不等陸建平解釋,郭春麗先過來想要拉住香梔的胳膊,被尤秀撞到一邊。
她捂著酸疼的胳膊,氣惱地說:“他們早就定親了,聘禮早就給了。我帶她回去結婚,也是理所應當。”
尤秀胖乎乎的臉蛋嗤笑著說:“喲,還真是販賣人口的好說詞。”
曹勇怒道:“亂說什么?她心甘情愿的。”
陸建平裝作不好意思,從兜里掏出厚厚一沓書信遞給她們看:“這是她單獨寫給我的情書,你們看地址和落款,就是她本人寫的。香琴喜歡我多年,這些就是證據。”
香梔的臉色不免變了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