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她問了冬匆自己的意見,才讓其跟著祝酒,之后的事就沒怎么管。
冬匆還想說什么,被別的侍從叫走,只好對著淮若喊:“下次,冬匆一定會去看您。”
淮若目送冬匆的身影,“隨緣。”
在她臨走前,祝酒的聲音傳來:“你真的很在意那個……邪祟嗎?”
淮若抿著嘴,“是的,我很在意她。”
在姜允的身上,她看到了很多種可能。
蒼霂一開始讓她得知預(yù)言,無非是讓她做好承擔(dān)的準(zhǔn)備。
她也從未想過要逃避。
只是希望她所在乎的,都能夠有一線新的生機。
淮若確認(rèn)祝酒不再繼續(xù)和自己交談,才離開。
問眠依舊是以局外人的視角看著這些,卻又能準(zhǔn)確地感知淮若的情緒和想法。
忽然。
她看到淮若回了頭,似乎在看著她。
問眠的心里有些緊張,她覺得自己在夢里是沒有任何具體的形態(tài),所以淮若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才是。
淮若卻看著她這個方向說:“你該醒了。”
問眠試著發(fā)出聲音:“你知道我的存在?”
淮若的元神突然脫離身體,說:“我知道,在晸城和最近的夢里,我們見過,而這些夢境屬于你記憶的一部分。”
確切地說是屬于她們的記憶。
問眠下意識地問:“你到底是誰?”
感覺這人好像在她去晸城之前,就已經(jīng)等著她。
淮若看著和自己似乎一模一樣,但眼神卻截然相反的問眠,說:“我,來自你很遙遠(yuǎn)的過去。”
她發(fā)現(xiàn)問眠身上多了姜允的神力,心里頗為無奈。
問眠的心情則是更為復(fù)雜,“所以,你是淮若,是我的前世?”
“確切地說,你是我所有轉(zhuǎn)世之一,以后我們會融合。”
淮若覺得此刻的境遇有些未免,她就好像是個分離出來的碎片,看著自己每次轉(zhuǎn)世在困境中掙扎,最后破劫而出。
問眠和淮若同時做了一樣的表情,“所以,我就是淮若?那么……師尊呢,她難道是渠謾?”
她有些難以置信。
但想到姜允主動提起渠謾時的神態(tài),還有這段時間的事,會讓她聯(lián)想到這些。
淮若慢慢靠近問眠這邊,“是的。我更希望她永遠(yuǎn)能夠做自己。最近,我讓你看到這些,是希望你可以提前覺醒我的力量。”
問眠大致猜到了原因,“是為了噬魂派?”
淮若帶著她來到很多年前的泗水臺,這里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看到的生機勃勃,多了些死氣。
淮若不忍看到這些,于是坐在那棵瘋狂掉樹葉的菩提樹下,“也不完全是,你過生辰那天,阿允給了你她全部的神力,這是一個神最高的祝福。”
她自然知道姜允所做的一切,其為了保護(hù)她。
這樣確實讓她感到難過,伴隨著對姜允的理解,她決定和那人一起面對。
問眠的腦海里閃過那天美好的經(jīng)歷,以及那個輕如鴻毛的吻,紅了臉,“……我可以把神力還給她。”
那天。
她其實沒有陷入沉睡,只是睜不開眼,想知道姜允到底想做什么。
問眠至今都記得當(dāng)時的感受,姜允小心翼翼溫柔落下來的吻,熨燙了她那顆本沒有抱太多期待的心。
淮若笑了一下:“當(dāng)然可以還給她,只是……阿允的性子比較固執(zhí),她希望我可以回到四重天,答應(yīng)了我二哥一些條件,我明白她多年來都在為了這個努力。”
說到這里。
淮若的眼眶微紅,“可是,我不希望她為了我做不喜歡的事。”
對昊昃妥協(xié),被系統(tǒng)支配。
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問眠已經(jīng)不把這些當(dāng)做普通的夢境,“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原來。
有些話本里提到的事,不一定是假的。
也難怪姜允總是反復(fù)觀看。
淮若察覺到時間不多了,連忙說:“在合適的時候,你會完全覺醒,不要讓郭鄴坤那些人搶走神力。”
以后她會減少在夢里出現(xiàn)的次數(shù),畢竟當(dāng)年的事,等問眠覺醒后也會變得清晰起來。
問眠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她說:“郭鄴坤……師尊突然離開汐雨宗,就是為了引出他,那么……獨障的其他黨羽也留存到了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