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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最后死在渠謾手中, 魂不知歸往何處。
樊可堅笑著解釋:“本座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 找到它的碎片, 花了點心力才修復好。”
此物,不是什么讓人天下無敵的寶貝。
其他人心里更清楚,樊可堅就是為了炫耀上古神器罷了。
若真的有稱霸三界的法寶,豈會這么張揚。
一直沒怎么吭聲的衛林,恭維道:“樊宗主修復神器真的辛苦了。”
“既然到了本座的手里,修修補補也沒什么。”
樊可見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衛林身邊的梅香,沒想到她居然在明陽派耗這么久,擱在以前早就該把衛林給做成傀儡。
莫非其中有變數?
梅香為了不被發現端倪安靜地坐在那,眼神偶爾瞟向拾枧和她身邊的少年。
這二人為何看著很眼熟。
拾枧也注意到梅香,臉色變得蒼白,更不敢再用深情的目光望著七月,反而狠狠地瞪了眼滿臉百無聊賴的姜允。
她就知道,渠謾不會這么好心,讓她就這樣去輪回找樂神!
被敵視的姜允活動恢復如初的手,今天的熱鬧看的實在是沒勁。
現在還不是和樂神寒暄的時候。
只是,她不明白琉璃萬玉瓶,怎會到了樊可堅的手里。
姜允打量了會還在自吹自擂的樊可堅,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這家伙,她心里就會有種怨懟的感覺。
一想到問眠和樊可堅同月生,更是覺得莫名膈應。
問眠見姜允饒有興趣地盯著樊可堅,一雙墨眉微蹙,想要離開這里的想法變得急切。
耳邊傳來丁姍湫關心的聲音:“身體不舒服?”
問眠搖了搖頭,“沒有。”
丁姍湫抬手要給她把脈,“讓我瞧瞧,你最近到處奔波,就算是修仙之人,也不可能完全無事。”
問眠沒有同意,“不必。”
也許是剛才看花眼了,她竟然會覺得和雪姿嘮嗑的姜允,目光始終看向這里。
那邊的雪姿見姜允不在狀態,就問:“你怎么舍得出來了,是不是擔心眠眠?”
姜允隨手扔掉不小心折斷的花枝,笑:“我再不來,樊可堅就要找你們茬了。何況,你總是傳信給我,我多少還要吱一聲的。”
“你呀,總是善于狡辯。衛林別院的事,你意下如何?”
雪姿從來到這里就在每個人身上停留會,想著能發現萬興的蹤跡。
結果。
讓她感到些許的失望。
姜允發現七月和殷班主已經離開,才說:“都已經把目標鎖在我們汐雨宗身上,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雪姿憂心忡忡地開口:“我也這么想。但是,萬興……”
“師尊若是想回來,自然會回來。不想的話,你都沒法子,我就更沒有了。”
姜允發現拾枧沒再像糾纏七月那樣,糾纏梅香,嘴角浮現一抹笑。
剛才她聽見了什么,拾枧要給七月一個交代?
嘖。
還不是見到梅香就猶豫了,不知道究竟誰在自欺欺人。
姜允計算著時辰,想趕在變身之前走,不想被拾枧一把拽住離開山頂。
一陣風的功夫,把她帶到附近未開拓的荒野。
姜允扯回花花綠綠的領子,“有話好好說,我可不想被我家小冬瓜誤會和你有不正當關系。”
拾枧的眼睛因為憤怒變得充血,“我問你!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為之!”
姜允氣定神閑道:“嗯,是的沒錯。”
拾枧咬著牙:“我想知道淡樂上一世經歷了什么。”
在她投胎前,刻意打聽過樂神的一切。
當時,她分明察覺到樂神的氣息,可是轉眼就消失得徹底。
拾枧無奈用不喝湯作為條件,才肯去投胎。
就這么在塵世熬了好些年,終于在晸城找到七月。
然而。
無論她這段時間怎么表達,怎么試探,七月始終都像今天這樣冷淡,且和她裝做陌路人。
姜允似是潔癖犯了,干脆換了身血紅色的衣裙,笑聲變得魔性:“你真的在意這些嗎?再則,就算我知曉一切,也沒有義務告訴你。”
拾枧怒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淮若?她也在此局,你以為她能逃得了?”
姜允不知可否,“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說你能見到樂神,現在你也遇到了,不算忽悠你。她不愛你了,就是不愛了,強求是無用的。”
“何況……你又沒對她有過半點真心,還指望人家愿意繼續被你pua?”
本來嘛。
梅香還沒有變成魅妖之前,就是拾枧的心中所愛。
拾枧接近樂神,無非就是為了《眾生譜》。
若不是梅香背叛拾枧,估計也不會覺得后悔。
姜允將這些看的明明白白,想起拾枧對淮若做的事,不急不急地補刀:“你總說,樂神入戲太深,如今怎么還把自己繞進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