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亭鶴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垣不能把理由告訴季聞,那讓顯得他太矯情了。
他只是冷著臉,用不容拒絕的得態度語氣命令:“季聞,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你的機甲,誰也不能用。”
“可……”
季聞剛開口,就被陸垣捂住了嘴。
陸垣抱緊他,不耐煩的說:“沒得商量,睡覺。”
季聞拗不過,只能妥協。
第二天一早,中心星體的星艦就落地412星體。
航軌長上,陸垣帶著一眾機甲兵給季聞送行。
機甲隊的隊形十分整齊,一如三年季聞來時那樣。
好巧不巧,季聞今天也穿了一件紅色夾克,如他來時一般。
陸垣也如那時一樣,穿著上校服,本狼頭梳的板正,站在隊列中間,目送著季聞。
星艦的艙門打開,季遠山出現在星艦門口。他看季聞的第一眼,眼睛就花了。
三年了,他兒子變得太多了,他不太敢認了。
當初,他明知道鐘議員下達的懲罰不合理,可是為了星系他依舊狠心的將季聞送走了。即使他哭他孬,他發脾氣,季遠山都沒有留情。
可如今他看到季聞,他覺得季聞瘦了。
這三年,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季遠山鼻子一酸,背過去悄悄抹了抹眼淚。
然而季聞一點也沒注意自己父親的情緒,此刻他眼里,心里全都是陸垣。
他要走了,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季聞想著,回身奔現陸垣,用力的抱住了陸垣。
然后,親吻了他。
在眾人驚嘆,詫異的眼神里,季聞親吻了陸垣三十秒。
季聞松開陸垣時,對上了他吃驚的目光。
“怎么?沒想到我敢吻你?”季聞問。
陸垣微微抿唇,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筆記本,送給季聞。
季聞看著手里熟悉的筆記本,震驚:“這不是……”
“我的日記。”陸垣說:“作為我不小心看了你那么多秘密星報的回禮。”
“好!我收了。”
季聞小心的把日記本收起來,抬頭凝視著陸垣,低聲說:“我得走了。”
“我知道。”
陸垣盯著季聞很久,最后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腦袋。但最終,他的手落在了季聞肩膀上,他輕輕的拍了三下,只說:“保重。”
季聞點頭,轉身走向里星艦。
陸垣站在隊伍中央,看著星艦的艙門關上,起飛,然后消失在412星體的空中。
陸垣回神,下意識的撫摸嘴角。
最終,這一切情緒,都融在了一個苦澀的笑里。
季聞在星艦上坐下,顧不上季遠山,迫不及待的打開陸垣的日記本。
季聞很珍視它。
翻開日記本的第一頁,上面漂亮的字跡寫著:聽說,把一切記錄下來,就能證明自己存在過。我希望,這筆記本永遠記住我。
--------------------
第37章
陸垣的日記,薄薄的一本,但每頁紙卻寫的滿滿當當。
上面寫滿了陸垣畏懼的東西—遺忘。
曾經,陸垣醉酒,季聞看見過陸垣脆弱而執著的說著:不想像他父親一般被人遺忘,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這一次,季聞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那是陸垣的悲痛與無奈。
陸垣寫:
星體上的星眾似乎都忘了,為他們殊死搏斗的陸上校,不是只有我一人。父親所做的一切,現在好像只有我記得了。
可是,這個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記憶了。
我已經無法清楚的回憶父親的樣子了,只能從星腦記錄的影響里找到一些。可看著那些影像和我記憶的父親的模樣對比時,我總是感到疑惑。
真的是這些樣子嗎?真的有過這段時光嗎?
我不敢肯定。
在什么都模糊了如今,在沒有人知道星體,我應該也會如父親這一般,漸漸地消失,就像是從未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