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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柱子哥害什么臊啊?就跟你說了兩句話而已。”蕎兒撇撇嘴,哥哥老拿他當小孩子!
蕎兒一句話成功噎住司維。仔細想想,似乎也有蛛絲馬跡。不管怎樣,他們注定今生再無其他交集了。司維不禁慶幸剛剛沒有把名字告訴柱子,不然那個傻小子還不知道怎么思春呢。大腦暫時短路的司維忘了他剛剛說了更曖昧的話。
柱子的小插曲很快被兄弟倆忘到了腦后,要離開生活了小半輩子的家,還有很多事兒要處理的,老話兒說的好“破家值萬貫”。
首先是行李,因為家境并不寬裕,所以他們兄弟的衣服并不多,自然要都帶著。被褥啥的本來是可以不帶的,但是司維想到自己坑了祁老爺這么多錢,他可能不會給自己一座很好的別院,有備總是無患。
再來是食物。司維把家里能做來久放的食物都做了,剩下的像是玉米之類的糧食沒辦法都帶走。他央了柱子媽做了兩個小荷包,孔老爹留給兒子們的糧食每樣裝了一些進去。古人留下最后的東西,放在身邊總是個念想。
總之,家里能帶走的,司維全都打了包,反正祁老爺派人來接,不用他們兄弟自己拿。后來,事實證明某人只能用小人之心來猜度。
自村長大叔和柱子一家上門兩日后,村長將已經改了名字房契、地契給司維送了回來。晚上,司維第一次動針線,把用油紙包了的房地契縫在蕎兒的夾襖里,并囑咐蕎兒這是他們最后的保障,讓蕎兒一定仔細顧好。
第三天,當灶膛里的火熄了,無事可做的人們已經鉆進了被窩,誰也沒有注意到孔家的門口停了一輛驢車。
驢車比之前祁老爺送他們回家的馬車差的不止一個檔次。這讓本就不滿意祁老爺的蕎兒更加怨念,司維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他反而覺得驢車更好,能載的東西不少卻比馬車低調。一個男人以女人的身份出家,無論如何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車夫人不錯,見兄弟倆東西多,話沒多說就動手幫忙。三個人都搬了四五趟才將行李都堆上了車。司維最后環視了這座住了幾個月的院子一圈兒,動手落了鎖。
驢車裝了兄弟倆的家當,剩下的地方剛剛夠兩人坐下,還好車夫坐在車轅上駕車。趁著夜色,司維帶著弟弟邁向他新的生活。
天亮時,驢車在一座古樸的宅院前。古樸是司維認為的,事實上這就是普通的青磚房。當然,磚瓦房在這個時代已經是不得了的好房子了。
這座宅子離最近的村子大概有兩里地,它與清水村恰好在祁家所在的鎮子兩側。這樣的位置讓司維很滿意。只是——
“哥哥!院子里好多雜草!屋里也沒有像樣的家具!”先去查探的蕎兒跑回來一臉委屈的跟哥哥告狀,“這個祁老爺太過分了!當初……”
“好了!”司維揉揉蕎兒的小腦袋,“你給釣上來的魚喂過食兒么?”
蕎兒撇撇嘴,哥哥又說不明白的話了,“釣上來的魚都要下鍋了,喂食兒干嘛?”
“是啊,我們都要等著下鍋了,還費事兒準備喂食兒干嘛?將就一下吧,反正我們在這兒住的日子也不多。”司維雖然表現得很看得開,但是心里仍不免罵祁老爺小氣,同時慶幸自己整理行李的時候沒圖省事兒。
司維從行李里找出自己準備好的干糧,就近從院子割了些雜草生火烤了,夾上自己準備的咸菜,與車夫、蕎兒湊合著填了肚子。之后,三人將東西搬進屋,大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