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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朋友?”
“不對,”
許懷洲低頭啄吻去女孩的眼淚,指骨抵住她的指縫間與她十指相扣又細細摩挲,對著那張汗涔涔又淚眼漣漣的小臉,啞聲,“還有呢?!?
時瑜被他折騰得不行,手指蜷縮著,終于想了起來,聲音斷斷續續的:“哥哥……”
被修剪得整齊圓潤的指甲做了美甲,上面貼著碎鉆,有些長,在男人的后背留下幾條曖昧的劃痕。
許懷洲伸手分開貼在她臉上被汗微微浸濕的碎發,看她朦朧又瀲滟著水光的眸,她整張臉都浸著紅,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在長睫上輕晃著。
小臉上那白皙的皮膚被熱氣熏出一片細膩的粉,卷曲的睫羽像蝴蝶的尾翼般劃過纖細的線條,脆弱到極致的漂亮。
他俯下身,啞聲“嗯”了聲。
……
那個夜晚曖昧又綿長,好像他們分開的那四年所有沒有說出口的思念,都被釋放在了這一晚。
時瑜失眠比較嚴重,昨天晚上卻睡得出奇的好,不過她想也可能是太累了。
她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知道她不太喜歡太刺眼的太陽光,窗簾依舊緊閉著隔絕了所有光影,時瑜動了動僵硬的身子,后知后覺才發現身上早就被清理得干凈,還換了一件合身的吊帶睡裙。
昨晚把她抱在懷里的男人此時不在,他衣服上那種冷感的松木香混合著溫柔的茶香的香水味還在流動的空氣中殘留,絲絲縷縷縈繞在她的鼻尖。
女孩躺在床上大腦放空了幾秒,她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渙散的意識終于慢吞吞重新回籠,她也終于有空觀察許懷洲的臥室。
臥室寬敞,灰白色調的輕奢風裝修風格,清冷又不會顯得太過沉悶,書架上一眼望去全是眼熟的法律詞典。
窗簾是厚重的黑色天鵝絨材質,窗紗翻卷,一點光線都透不進來,在白瓷地板上留下朦朧的暗影,籠罩出一種稍顯昏暗又溫柔靜謐的氛圍。
時瑜翻了個身去摸手機,強忍著那股哪哪都酸連骨頭都酸的勁解鎖屏幕又劃開微信。
她給宋宋發了句消息:“寶,我給你說個事情。”
一種所有女孩子在和閨蜜聊天時似曾相識又極其統一的話術,宋一茉秒回:“?”
時瑜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下唇,說得反而隱晦:“我昨天在許懷洲家里過夜了#表情”
比起好友的臉皮薄,宋一茉言簡意賅:“一張床嗎?動詞那種?”
“太好了恭喜你倆這對舊人#大笑#大笑”
“你不好奇我們倆誰先主動的嗎?”
那邊隔了幾秒才回:“那肯定是你了寶貝#大拇指#大拇指”
“你家那個許律師就算憋著也會特別尊重你然后等你先開口的#大笑”
時瑜幾乎能想象到宋宋嬉笑著揶揄她的表情,她思緒亂飄著,倏地又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在她耳邊留下的性感又撩人的喘息聲,他的手占
有欲十足的一直黏在她身上,還有隱在黑暗中的那張臉。
他額前的發全部被攏在腦后,本就利落精致的五官輪廓更加分明,在斑駁昏暗的光影中顯得幾分銳利深邃。
從她自下而上的角度能看見他流暢下頷線都多出些冷峻的線條。
男人眼尾處瀲滟著一抹被欲浸染后的薄紅,映在那張冷白皮膚上宛如落在皚皚白雪里的紅梅,一張清冷矜貴宛如貴公子的面容,做的事卻格外天差地別。
她脖子上全是吻痕,更別說別的地方了。
許懷洲正好推門進來,看見女孩紅著臉靠在靠枕后半坐著,指尖吧嗒吧嗒在屏幕上不知道在敲什么。
他走上前坐在她身旁,手放在那截柔軟纖細的腰窩一側小心翼翼按摩了下,他看起來心情極好,尾音微揚,音色清潤溫柔,似流淌而過的春日溪水。
男人眸底溫柔,整張臉的幅度也跟著柔和:“還疼么?”
時瑜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抬起。
室內開著暖氣溫度適宜,許懷洲這會只穿了一件襯衫,最上方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里面骨感筆直的鎖骨,像兩道精致的弧線停留在那,中間微微凸起性感的弧度。
只是那里有一道曖昧的牙印,很輕,在冷白皮膚上又格外明顯,雖然時瑜也不太記得她昨晚什么時候留下的。
升騰的熱氣又從脖頸處彌漫開,燒到她本就不太清醒的腦子有些昏昏沉沉,時瑜耳根一熱,一些觸感歷歷在目,她收回視線沒敢再看下去。
許是才起床,那雙琥珀色眸里氤氳出一小片清淺的水光,顯得那雙眸更加輕軟晶亮。
許懷洲低頭想去親她,又被時瑜捂住嘴巴擋住,聲音悶在里面不太明顯,悶悶的:“不行,”
她眨眨眼睛:“沒刷牙。”
許懷洲的吻轉而停在女孩柔軟的指尖,從時瑜的角度能看見男人低俯下的宛如鴉羽般漂亮的長睫,那里落了一層溫柔的光影。
被他吻得那處皮膚泛起細密的癢意,她抽回手不許他親了。
時瑜重新躺了下來,抓著她男朋友兩跟修長的指骨往腰側再偏上的位置停下,意思是叫他別忘了在這里也按摩一下。
那手力道適宜又恰到好處,時瑜躺在床上沒一會又有點昏昏欲睡。
“小魚。”
時瑜閉著眼睛迷迷糊糊應了聲:“嗯?”
因為專注而顯得更加繾綣溫柔的眸光停在那張小臉,許懷洲溫聲說:“搬過來和我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