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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影笑得凄涼,她的嗓音帶著怨恨:“祂就是騙子,有個黑袍面具人操控這一切。哪有什么起死回生,只不過是研究了高階喪尸清醒計劃。”
“后來我母親的情況根本控制不住,被相關人員拖進了實驗室,僅允許我每兩周見一次。就在今天,或許是因為祂的計謀即將完成,我們對他已經沒有用了,他連演都不演了。
在實驗室里,我看到了喪尸狀的異變母親。原來祂一直將我們的親人、愛人變成不人不鬼的喪尸,并且研究出短暫清醒的藥劑,只不過藥劑吃多了會有耐藥性,這也就是為什么母親的清醒時間越來越短。”
情影的聲音帶著哽咽:“祂靠著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收獲信仰的崇敬,用親人當成枷鎖,牢牢地拴住信眾。”
“哪有什么神明?他們是要造神,他們是要掌控這個世界!”情影祈求的目光落在柳清曜身上,她堅定地說:“祂花費心機對付你,那就證明你一定對他來說是例外。”
“我?”柳清曜疑惑道:“可我完全不認識祂背后的人……”我甚至不是你們世界的人,后面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他完全摸不到頭腦。
“你一定能阻止祂的!”不知道為什么情影似乎對他有著盲目的自信:“我相信你,請你也要相信自己,這個世界就交給你了。”
這句話說得中二又兒戲,將世界的使命交付于一個人身上?真的不是話本小說中才有的嗎?
柳清曜失笑地搖頭,但少女眼中的認真,不由讓他信了這個事情。他鄭重地點頭,向女孩承諾道:“放心,不用你說,我也要看看究竟是哪方雜碎,在這里裝神弄鬼。”
很快,柳清曜就來到了他們所說的管理者投票選舉會。
外面的世界荒蕪破敗,這個地方卻富麗堂皇,紅絲絨的地毯,加上紅磚色的高貴大門,貴氣撲面而來。
柳清曜調整了下呼吸,愣怔地盯著大門,思索著后面的對策。
容長風卻以為他不敢進門,眨眼間換回了人形,不由分說地牽起柳清曜的手,笑著道:“我陪你一起進,別緊張。”
剛拉開大門,里面似乎傳來了一些爭執和打斗聲,還夾雜著鐵銹的血跡味以及腐肉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暗道不好,這場投票選舉會似乎有高階喪尸闖了進來。
他們循著腐肉的刺鼻味道向前尋找著,在會議室的門口,看到了熟悉的人,是小隊里的溫良。
此時的溫良衣衫破敗,后背的布料似乎被鐵爪撕成了一條又一條。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斷,就連面頰也是臟污不堪的。
溫良見到容長風的那一刻,眼中閃過驚喜,可看到柳清曜的時候,眼中的驚詫根本藏不住。
他控制住自己的神情,故作聲音激動地說:“隊長你終于來了!會議室有基地主管被喪尸咬傷,在會議途中變成了喪尸,撕咬旁邊的人。大家都急于逃竄,我也和其余小隊人員走散了。我剛來這里,想看看大家有沒有回來集合。”
交代完大致的情況,他將視線重新放在柳清曜的身上,神情也徹底冷了下來:“隊長,他怎么在這?”
“我之后再和小隊成員統一解釋。”容長風簡單回應了一下,他遞給溫良一塊潔凈的手帕,緩聲說道:“你先擦一擦,怎么這么狼狽?今日的喪尸等級又進化了?”
“對,這次很難處理。”溫良的神情嚴峻,他擺手拒絕道:“不用了隊長。”
容長風的手一頓,垂眸將手帕收好,漫不經心地問道:“那祂的代表人你見到了嗎?就是傳聞中黑袍面具人。”
“唉,我這個等級也沒辦法湊近啊,我只看到了背影,完全看不到臉。”溫良有些惋惜,他埋怨地看向容長風說:“隊長,你要是早點來,你肯定能看到啊。到時候就是我求你給我描述了……”
話還沒說完,被容長風打斷:“你真想知道嗎?呵。”容長風發出意味不明地嗤笑:“其實我已經看見了,我現在就能告訴你。”
“啊?”溫良摸不到頭腦,他狐疑地問道:“隊長你是怎么看見的?我是真想聽。”
“很簡單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柳清曜輕笑出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都知道,你不知道嗎?”
“隊長,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啊?”溫良蹙眉道:“要不然還是直說吧。”
柳清曜將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緊不慢地繞到他的身后,視線落在他的肩頭。
“柳清曜,你這是?”
“別裝了,你根本不是溫良?”柳清曜用手觸碰著他肩膀上的疤痕,回憶道:“我想……我們之前在地下甬道碰到的神秘人,也是你吧?”
“什么?”溫良神情嚴肅,仿佛他真的不知情。
“都說了別裝,我的劍氣我還是能認出來的,你肩膀這個傷痕就是我親自砍傷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