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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布魯斯”從四面八方走來，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在中央。超人看向懷中的“蝙蝠俠”，背后一陣震悚：“你……”

“是的，我不是蝙蝠俠。”他聳了聳肩，仍然維持著將氪石插進(jìn)超人胸膛的姿勢，“這應(yīng)該很明顯才對。誰會把我和那個黑漆漆的蠢貨搞混呢？”

“不可能，你的心跳和他完全一致，身體也是，每一個細(xì)胞——”

“因?yàn)槲揖褪撬Ｎ揖褪遣剪斔埂ろf恩，一個不是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蝙蝠俠”直接打斷了他，忽然，唇角咧開一個笑容。這笑容越擴(kuò)越大，最終蔓延到整張臉上，讓他英俊的面貌變得猙獰可怖，“因?yàn)槲液軔坌Γ蛟S，你可以叫我狂笑之蝠，哈哈哈哈哈哈哈！”

超人臉色頓時大變，伸手想要抓住“狂笑之蝠”。然而，胸口中的氪石碎片讓他早已變得虛弱。“狂笑之蝠”只是一腳，就將他踢倒在地。這一腳讓氪石碎片進(jìn)一步深入他的胸口，超人在地上掙扎幾度都未能爬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幾個布魯斯圍過來。

“我殺死過一個超人……”一個神似毀滅日的布魯斯低下頭，看向他，“我很想你，克拉克。”

“你不能真的殺了他。”紅死魔提醒道.

“說得對！我們要把大家都聚集起來，活著聚集起來，開一個好玩的小小派對——嘿，你可以做那個闖進(jìn)舞會的人，紅死魔，這個主意怎么樣？”[注]

“很不怎么樣。”溺亡怨魂已經(jīng)將鋼叉刺進(jìn)了超人肩頭，將他釘在原地。他無望地掙扎著，抬頭時，卻冷不防看見一個身影。

高大的、滿身鐵甲。在他肩頭，扛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戴安娜！”

無人理會他的喊叫，只有狂笑之蝠笑著拍手：“很好，看來大家都到齊了，就讓我們開始派對吧！假面！舞會！女士們的緞子鞋和男士們的硬領(lǐng)！”

毀滅日一般的布魯斯輕易將他從地上提起，拖拽著前進(jìn)，像是在拖拽著一塊了無生命的□□。超級大腦的運(yùn)轉(zhuǎn)在停滯，超人已經(jīng)漸漸開始感受不到自身的疼痛，腦海中只剩下最后一個念頭：

正義聯(lián)盟的所有人……都兇多吉少了……

326.

高塔之上，惡龍盤踞。

巴巴托斯蹲坐在高塔之上，巨爪帶著暗黑的膜翼垂下。在他身邊，三條小丑龍扭來扭去，像是這尊沉默寡言的丑陋雕像的惡毒詮釋，兩者互補(bǔ)，構(gòu)成了所謂的“圓滿”。

而七城之中，這高塔都已經(jīng)建立完善。英雄們的軀體被填進(jìn)塔中，等待著抽干他們的能量之后，再迸發(fā)出毀滅這世界的能量。

看著黑暗騎士團(tuán)前來覲見，巴巴托斯忍不住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他明白，很快，又有一個宇宙即將供他果腹了。

第104章 途中小憩

327.

時光洪流拉著他, 順流漂下之后又再度將他帶回起點(diǎn)。一睜眼，他仍然被捆綁在小巷中，眼前的小丑笑得歇斯底里。

他只是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 便全力地開始掙脫繩索，在小丑再次舉槍的那一刻，向他撲過去！

槍聲響起, 無人傷亡。他打昏了小丑, 將他拖走。羅賓們很快趕到，解救了小巷中被控制的人們。盡管城市中任然飄著火光與硝煙，但至少傷亡的人數(shù)開始逐步下降。

因?yàn)間cpd已經(jīng)被摧毀, 阿卡姆瘋?cè)嗽阂脖灰臑槠降? 他們只能將小丑關(guān)進(jìn)了蝙蝠洞中, 用層層的封鎖試圖將他禁錮其中。

接下來，他們開始滿懷希望地重建哥譚。

平民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疏散，讓傷亡沒有那么慘重。以韋恩集團(tuán)為首的四大家族都拿出了一定程度資金幫助投入慈善事業(yè)中, 重建公共建筑，為傷亡者家屬提供撫恤金。

月余之后, 阿卡姆瘋?cè)嗽罕辉俣软樌亟ā２蝗眨?jīng)過蝙蝠俠的親自測試后，就可以將小丑移送進(jìn)去。

所有人，包括蝙蝠俠在內(nèi)，都認(rèn)為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重建之后的阿卡姆變得牢固了許多，甚至對于他而言也是如此。他花了兩天零九個小時三十七分鐘的時間才從中逃出來，比此前的記錄還要多上幾個小時。

也正是這幾個小時，讓他錯過了時機(jī)。

他回到蝙蝠洞中時, 迎接他的是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和四下散落的尸體。蝙蝠女孩、夜翼、紅頭罩、紅羅賓……鋼筋拼成十字架模樣，將他們釘死在其上。破損的面具之下, 一雙雙不瞑目的眼睛圓睜著。而坐在蝙蝠洞中央、在蝙蝠電腦前坐著的，正是本應(yīng)被關(guān)押著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