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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對著手里的冰激凌笑了笑，吃完了它。

35.

“b，你對著冰激凌笑了！”

“我沒有。”

“你有！我看見了！”

“我沒有！”

“你就是有！”

“……”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吃冰激凌？還是說你喜歡巧克力？b你笑起來其實也可以很溫——”

“你見過委屈的嗎？”

36.

瞭望塔里飄著一只委屈的。

37.

幾天后，蝙蝠俠響應(yīng)扎坦娜的呼叫，再次回到瞭望塔上。

“找到辦法了嗎？”

扎坦娜點頭：“你的想法是對的，他的確和第五維度有關(guān)聯(lián)。但是他所歸屬的地方并非第五維度，而是某個與其相似且平行的世界。它在五維之上，六維之下，高于時間，超脫于物質(zhì)，具有造物一般的能力卻無法恰當(dāng)?shù)厥褂盟鼈儭！?

“……他的世界不屬于任何一個維度？”

“可以這么認(rèn)為。但是詭異的是，據(jù)我觀測，那個世界的表面又與地球極為相似。我無法獲取到更多的信息，但僅憑這些，足以讓我們找到送他回去的辦法。”

蝙蝠俠微微點頭，默默記下扎坦娜所說。“你找到辦法了？”

“對。我的反語魔法就可以做到，但是不夠穩(wěn)定，需要一些科學(xué)側(cè)的助力。”

扎坦娜一揮魔術(shù)棒，一個小型地球儀出現(xiàn)在空中，緩緩旋轉(zhuǎn)起來：“你看，他們的世界與我們的很相似。”她又揮手變出另一個地球儀，兩個地球儀緩緩靠近，最終靠在一起。“兩個球體相觸時，接觸面就是一個點。”

“你的意思是，讓兩個地球的一個點相互重合，然后用反語魔法使兩個時空真正成為一個，從而使外來者通過那一點回到他的世界？”

“完全正確。”

“風(fēng)險評估？”

“成功概率很高。不過我需要閃電俠的協(xié)助，讓兩個時空落在同一個時間點上。”

“好。你計劃什么時候開始？”

扎坦娜略一沉吟：“三天之內(nèi)，如何？”

“可以。”

蝙蝠俠轉(zhuǎn)身向外走去，準(zhǔn)備去部署下一步安排，卻被扎坦娜叫住。

“布魯斯，如果……‘抹除’指的不是把外來者送回去呢？”

蝙蝠俠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她。即使隔著護目鏡，扎坦娜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堅定，毫不動搖。

“如果你在擔(dān)心我會因此而殺人的話，你大可以放心。”

“那，如果不‘抹除’他，便會帶來嚴(yán)重的后果呢？”

“那就解決后果。”

蝙蝠俠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他站在那，一身漆黑明明像是潛藏在暗影中的怪物，在此刻卻顯得如此凜然，帶著誓死捍衛(wèi)光明的氣度與力量。

扎坦娜不由得笑了。不愧是布魯斯，讓她一見傾心的布魯斯，能看破魔術(shù)，驅(qū)散迷障，生于黑暗，身披榮光的布魯斯。

“放心，我不會讓那種情況出現(xiàn)的。”扎坦娜揮了揮魔法杖，優(yōu)雅地躬身行禮，“我去準(zhǔn)備啦！”

38.

“地點校準(zhǔn)……”

蝙蝠俠再次確認(rèn)過他們此刻的經(jīng)緯度、面向朝向和超人拎著王坤懸浮的海拔高度，回應(yīng)道：“校準(zhǔn)完畢。”

“時間軸校準(zhǔn)……”

被舉重機舉起來的宇宙跑步機停在與超人同等的高度。超人放下王坤，向閃電俠比了個手勢，小紅人身形一閃頓時化作一道紅色殘影。

控制面板上，指針一點點接近紅色線標(biāo)。就在它們重合的那一剎那，電子音響起：“校準(zhǔn)完畢。”

“就是現(xiàn)在！”

扎坦娜手中魔法棒破空揮下，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伴隨著拗口晦澀的反語魔法，爆發(fā)出勁風(fēng)與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