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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姬記得這本書中的宴會大大小小有數(shù)十個呢,每次都會發(fā)生點什么關鍵事情。
這次崔真宴請的春日宴,正是這些宴會爭斗的開端。
書中沒有提到季矜有沒有去,畢竟是個炮灰,戲份不多。
只知道反正這次又是樂曄來大出風頭,再一次粉碎了崔真和季寧的陰謀,將這兩位貴女搞得灰頭土臉的,那時候看得人大呼過癮打臉真爽。
然而這時候看著風姿秀雅的季大娘子,再想想自己現(xiàn)在是她的貼身侍女,主子被折騰成那樣了,她這么個小侍女想想能夠有什么好下場?
可是想想女主的手段,麗姬還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季寧聽了季矜的話并不意外,反而微微彎起了唇角:“我怎會不知?有些人,就算是你什么都沒有做,她都不會放過你的。”
季寧想起了這次的春日宴,事實上主要是崔真想要對付樂曄來,而她從中推波助瀾。
只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兩個人再次名聲掃地,而樂曄來再次聲望更高了。
“阿姐心里有數(shù)便好,阿姐想做的事情,需要我?guī)兔幔俊?
看出了季寧胸有成竹,季矜也不在意這些事情了。
季寧微微搖頭笑道:“不必,此事有我足矣。”
她不會將姝姝牽扯到這些事情里面來的,季寧溫柔地望著季矜,在她心里,她的妹妹從來都是身似琉璃心如水晶。
盡管她們的身體里都流著季江那不安分的充滿野心和欲,望的血液,可是季矜的心是干凈的,她并不渴望那些。
到了宴會那一日,季矜并無過多裝扮,只是稍微點綴了一下,她并不是去搶宴會主人的風頭的。
可是盡管如此,卻也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美得醉人。
過了今日,恐怕這濮陽第一美人的名頭必會傳出去了。
季寧和季矜來得較早,是崔真親自領了人在門前接待,以示慎重。
“容光你可算是來了!”
崔真親昵地拉住了季寧的手嬌嗔著,親熱地仿若姊妹一般,任誰都看不前她們此前只是點頭之交。
“勞煩淑子久等了,我家阿妹害羞,我少不得要多陪陪她了。”
季寧應對的游刃有余,神態(tài)自若。
說著她拉過了靜立在一旁的季矜,向她笑盈盈的介紹道。
崔真剛一打眼,就不禁睜大了眼眸,倒抽了一口涼氣:“娘子容顏如此之盛,此前真竟然從未見過,真是可惜!”
崔真是真心贊賞,并無過多嫉妒之意。
“崔娘子有禮。”季矜微微彎唇,神色淡淡的向崔真問好。
對待外人她一向如此,有禮而疏離,并不親切,但是也不會顯得高傲,只是生性冷淡而已。
看看這位季二娘子,才明白什么是國色天香,絕代佳人,省的某些人沒有自知之明,天天戴著什么欺世盜名的第一美人的名頭招搖過市。
凡是能夠打擊到樂曄來,讓她不好過的事情,崔真都會很愉悅。
季寧和季矜被引著進入了內(nèi)院,只是兩人還未就座,就有一位嬌憨可愛的小娘子迎了上來。
一看見來人,季矜停住了腳步,側(cè)身在季寧耳旁說道:“阿姐,我先過去坐了。”
說完,她示意侍女領著她從另一旁過去,并不和那位娘子打照面。
季寧看見來人也是眉頭微皺,轉(zhuǎn)瞬卻又毫無痕跡。
她明白季矜的好意,她是不想她為難,季寧只得無奈地拍了拍季矜的手道:“我很快就會過去的。”
李婉高高興興地小步快走到季寧的身前,只是她看著季矜離開的身影也是微微皺眉,滿臉的不高興。
“表姐,你怎么不長點心啊,還和她走得那么近?”
李婉是季寧生母同胞兄長的嫡女,也是李詢一母同胞的親生妹妹。
“表妹多慮了,姝姝不會害我。”
季寧淡笑著回答,事實上她心下已經(jīng)不耐之極了。
每回到了李府,或是碰見舅母和表妹,必會談起這個話頭。
雖然她們也是一番好心,可是著實是拎不清。
難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個被繼母和繼妹玩弄在鼓掌之間的二傻子嗎?難道她阿父就是個被后宅齷蹉手段蒙蔽的無能男人嗎?
李婉恨鐵不成鋼地剜了季寧一眼,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現(xiàn)在不聽她的話,將來有的是她哭的時候。
繼母磋磨原配嫡女的手段,她可是前世在小說里見到了許多的,在加上這一世超級厲害的美人娘的傳授,讓她大開眼界。
她不討厭這個表姐,不想看見將來她下場凄慘,這才出言提醒,可惜她不領情。
李婉也是心下甚是不悅,好心沒好報,果然她就不應該多管閑事,安安心心地過她舒服的米蟲小日子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感冒了腦子昏昏沉沉的,碼字總感覺不是那么如意,小天使們看著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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