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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長厭君收養了水神,那么水神二兄弟算弟弟,那么她也該管水神叫弟弟。可如果水神娶了長厭君,那么她該管水神叫弟夫嗎?還是兩個。如果長厭君嫁給了微塵君,微塵君是長厭君兒子,那么她本來應該叫微塵君侄子,現在應該叫弟夫。
問題來了,顯明真君娶了自己,他應該叫這一群人叫什么?
晏琳瑯大腦宕機了,不悅道:“顯明,你直接喊名字不就行了,折騰什么呢?搞得我暈暈乎乎的。”
她不管顯明真君說什么,鏗鏘有力道:“那么,我們開始計劃!”
第五十二章
靈域營帳外,新過的雨沖刷了殘花。凝露掛在綠枝上,跟著風一顫,便如凌冽刀痕,割破暖光,落在了開刃的利劍內。
長厭君將醉花間一挽,劍花如光芒般綻開,卻毫無靈力波動。
他深吸一口氣,將劍收在手底,坐下后心煩意亂道:“這劍出了鬼域,就跟個廢劍一樣。小太子誆我呢?”
晏琳瑯心一動,輕咳道:“左右也是拿到了,干脆在攻打鬼域前,陪玨溯二君喝一杯?”
“哪里來的功夫陪他們倆喝酒。”長厭君翹起二郎腿,突然想起微塵君跟自己表白這件事,耳尖便紅了,“對,我確實有事,得跟他們兩個說一聲才行。”
他腳步輕快,未豎起的長發擦過幾片綠葉,便到了溯君的屋里。
“你哥來嘍。”長厭君敲了敲門,頗為得意地翹起了嘴角。
自從微塵君夸過他散發好看,他一天都不束發,還換了一身黑紅夾雜的衣衫,恨不得把“微塵君他太愛”做成牌子掛脖子上。
蟒蛇的作息晝夜顛倒,溯君和玨君默默蜷縮在窩里睡覺。漆黑的屋子里,溯君先轉了瞳孔,客氣道:“厭哥來了,要不你去?”
玨君有些驚訝,含笑道:“那么謝謝弟——”
溯君趁他說話的功夫,一溜煙爬了出去,踉蹌著化為原形,痛苦地捂住胸口,“厭哥,我胸口悶。”
長厭君一愣,見他直挺挺往自己懷里倒,急忙扶住他,沒想到自己比溯君矮太多,竟然撐不住。
溯君勾唇一笑,陰冷的面上適宜地露出委屈,順勢將人攬在懷里,就往窩里倒,不忘懶懶道:“厭哥小心。”
玨君對這一套行云流水的連招嘆為觀止,當場瞇起了眼睛,變成原形癱在窩里。
長厭君滾到窩里,不小心壓住了玨君的蛇尾。玨君馬上化為原形,握住長厭君的手便往胸上放,情意深重地責備道:“厭哥,你為什么要壓我呢?”
長厭君一句話還沒說,竟然就要道歉了,“不是,你看我故意的嗎?”
溯君緊緊抱著他,幽幽道:“厭哥,沒關系。他可能就是不講理。”
長厭君的手被玨君勾住,抬眼一望,便見到了玨君狹長冷傲的眉骨,似笑非笑間溫和如玉,不知道怎么想起昭明太子來,頓時沒了脾氣,“我明白了!”
他煞有其事地抽回手,在二人懷間分析道:“你是不是和你哥吵架了,想要用我壓死你哥?”
玨君一怔,頓時笑了起來,玩味道:“對啊,阿弟,你好壞的心思。”
溯君冷笑一聲,緊皺眉頭,“我胸口又悶了。”
他急促地呼吸了幾下。長厭君將一雙白皙的手壓到他的胸膛上,白發纏繞在鎖骨上,眉睫發顫,軟聲道:“怎么回事?不影響腦子吧,本來就不好使,別壞了。”
溯君嗯了一聲,順著他的手就往下面摸,“厭哥,你按住就不疼了。你多按兩下吧。”
玨君抽出折扇,別有深意道:“昨日的茶大概是不夠味?”
算了,反正摸著確實挺舒服的。玨君仗著能和溯君共感,不忘提醒道:“厭哥,你往下一點,阿弟腰也酸。”
長厭君順著摸,摸到結實的肌肉,艷羨地捏了一把,等到膝蓋抵到一塊硬起的東西,臉色一變,“……你干嘛呢!”
他憤怒地扇了溯君一巴掌,抬眼看到玨君的表情,更是甩了兩巴掌,挑眉道:“怎么,你們兩個到底疼不疼?不疼我有事要說。”
溯君舔了舔嘴唇,指腹摩挲著扇過的地方,回味著啞了嗓子,“厭哥,為什么多獎勵他一巴掌?”
玨君沒吭聲,心里已經爽翻了,故作無事道:“厭哥說吧,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起商量。”
“沒必要商量,”長厭君臉上一紅,眼睛飄忽道,“微塵君跟我表白了,你們倆幫我說服我姐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