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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妄川笑了:
“他那性子肯定也不愛看這些。”
喜平看了看他家王爺這一根筋的樣子,忍不住直說:
“王爺,有沒有可能殷大人不是不愛看呢?”
閻妄川沒聽懂:
“什么意思?”
喜平拉著閻妄川到一邊,避著人悄聲說:
“王爺,這府中年禮都是當家主母來定的,您這雖然是未曾成親,但是,您和殷大人這不是互通情意嗎?這事兒于情于理應該殷大人做主才是啊,殷大人不看可能是覺得您沒給他做主的權利,您能聽懂我在說什么吧?”
閻妄川忽然想起昨晚殷懷安趴在他懷里說他以后一定要對他好的事兒,所以其實殷懷安還是有點兒沒有安全感的,在他府里他看似自在,其實并不覺得自己是王府的主人,所以才不碰禮單,一股心疼瞬間爬滿了心頭,他一巴掌拍在了喜平的背上:
“你小子有點兒用處啊。”
喜平咧嘴一笑:
“屬下就是那么一猜。”
閻妄川馬也不喂了:
“走,先去庫房,我去挑兩樣東西。”
閻妄川在私庫里翻翻找找,喜平跟在他身后:
“王爺,您要找什么啊?”
“我記得我之前存了點兒白貂皮沒做成衣裳,放哪了?”
喜平上前便找了出來:
“都在這兒了。”
閻妄川一件一件展開看,約莫著應該夠一件大氅:
“你明日就叫人將這些皮子都送去店里,讓人抓緊趕制出一件大氅,尺寸明日讓人去量。”
喜平立刻笑著應了,就見他們王爺拿著他手里的禮單快步回了院子。
殷懷安一直惦記閻妄川的身體,回來之后就讓人找大夫過來,務必趁著在京城的時候給閻妄川調理一下。
“哎,你回來的正好,我找人一會兒讓府醫和外面的大夫過來,好好給你把把脈,還有,中午的藥你是不是沒吃?”
閻妄川一把將人抱在了懷里,給殷懷安抱的有點兒懵:
“怎么了?”
“懷安,王府就是你的家,這里所有的事兒你都可以做主。”
殷懷安愣了一下:
“我知道啊。”
他也沒和閻妄川見外啊。
閻妄川松開他,掏出了那張禮單:
“這是給各府的回禮,應該你來做主。”
這一刻他忽然有些羨慕他祖宗,雖然當時廢帝給他賜婚是沒安好心,沖著要他命去的,但是卻讓他和寧遠侯可以光明正大地成了親,拜了天地祖宗,死后合葬同穴,靈位并排享后世子孫供奉。
殷懷安看著轉了一圈又回到他手里的和天書一樣的禮單抽了抽嘴角:
“你不會是自己不想看就來找我吧?”
閻妄川以為這是他心里不舒服故意的說辭,立刻再次鄭重地說:
“這王府就是你家,這些你都說了算。”
殷懷安頭疼:
“我不認識啊,這些大人是誰我都不記得了,再哪個衙門任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說了算啊?”
閻妄川驟然愣住,對,殷懷安之前失憶了。
“啊,我忘了,那還是我來看吧。”
殷懷安推了他一下:
“那你趕緊看,晚上我叫大夫來了。”
閻妄川的風寒是被藥給生生壓住的,中午這頓藥沒吃,沒等到晚飯就發起了熱來,燒起來的極快,晚飯后那股周身酸痛的感覺就再次爬了上來,人的臉頰也燒的發紅。
殷懷安趕緊叫了大夫,這京中的大夫比軍醫可啰嗦多了:
“王爺是不是手腳冰冷,畏寒怕冷,入了冬日就覺關節酸疼,舊傷處也陣陣疼痛,夜里卻盜汗失眠?”
閻妄川不語,殷懷安卻不安地點頭,這些他都多少有注意到,人更緊張了,閻妄川將人拉過來,看向大夫:
“不必問那么多,自去開藥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