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沒成想門口的人攔著他,他薅住墨硯沖他比了禁聲的動作,他想給宋玉瀾一個驚喜,正要悄悄進去,誰成想就聽到了這么要命的事兒?
屋里三人也是皆是一驚,顧云冉在短暫的吃驚過后,眼睛就凝在了那頭鹿上,鹿很新鮮,好東西。
閻妄川瞧著曹禮這急的火上方的樣子覺得自己好似也不是很合適在這里,腳底抹油: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軍營。”
隨后看了一眼顧云冉,就見顧云冉根本沒看他,眼睛都在鹿身上,她上前:
“將軍,這鹿我能買下來嗎?”
鹿血,鹿茸,鹿骨,鹿鞭,都是好東西啊。
曹禮不認識她,但是方才聽著她說話的樣子,好似是個大夫,要放平時他隨手就送了,但是今天這鹿是給宋玉瀾的:
“姑娘不是我小氣,這鹿是想著送給王爺補身子的。”
顧云冉:“那正好,給他用的藥正用的上這鹿身上的東西。”
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
曹禮一聽牛眼一亮:
“對對,王爺身子虛,鹿茸和鹿鞭正是好東西,我給姑娘提出去,我來割。”
說著風一樣地拎著鹿出去了。
閻妄川低頭抿唇看向宋玉瀾,宋玉瀾手撐著桌案,他有點兒頭疼。
雞賊的山大王出去就變相地問顧云冉打聽宋玉瀾的身體情況,可別是這兩日在他軍中中的毒,那他可真是要以死謝罪了。
“王爺身體狀況我不能貿然相告,將軍若想知道還是去問王爺吧。”
曹禮還真就回去找宋玉瀾了,可惜問了半天那人只說是早年不小心中的毒,和軍中無關,連什么毒也不說,曹禮郁悶地出了大帳,他琢磨了一下又去找閻妄川。
“王爺,永安王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啊?要不要緊?能不能解?”
正巧跟在后面也準備去找閻妄川的殷懷安眼睛一睜,宋玉瀾是中毒了?他立在營地外面悄悄的沒進去,營帳外面的親兵自然也不言語。
“將軍是在永安王那里碰了壁才過來的吧?其實本王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小時候就中毒了,至于能不能解得問大夫。”
曹大展再一次被擋了回來,他出來殷懷安才進去,沖口就出聲:
“宋玉瀾中毒了?什么毒啊?”
卻不料昨晚在車上還膩膩歪歪的人此刻扭過了頭不理他,殷懷安從來看不出人的臉色,自顧自就著他的杯子喝了口茶,真舒服,渴死他了,喝完腦子里還想著之前看到宋玉瀾的樣子:
“難怪他臉色那么差,連嘴唇上都沒什么血色。”
話音落下卻聽身邊這人輕聲哼了一下,他這才轉頭,對閻妄川的情緒半點兒沒領悟到,見他不看自己,還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你咋了?”
閻妄川氣笑了:
“真是跳舞給瞎子看。”
殷懷安眼底迷茫,這和瞎子有什么關系?他正要問,就一把被閻妄川扯了過去,身子一個旋轉就坐到了閻妄川的腿上,他沒穿鎧甲,身上著了一身玄色長衫,束腰束袖,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抱著他那雙手臂下的結實有力的肌肉。
熟悉的氣息襲來,他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在車架上的吻,雖然他們秉承著循序漸進的原則,現在只到了親親這一步,但是畢竟大家都是身體健康的成年人,昨晚他也憋的很難受,此刻立刻,他不太想大白天的升旗,遂炸毛:
“你干嘛又動手。”
手推了一下那只手臂,果然,跟鐵鉗子似的,殷懷安心里吐槽,就知道在他身上費功夫,有這力氣怎么不去打鐵提高一下大梁的鋼鐵產量?
閻妄川現在整個人的每個汗毛都透露著一股醋味兒:
“上午在大帳中你眼睛都黏到宋玉瀾身上了,他就那么好看嗎?”
他看了他好幾眼他都無所覺,他都沒用那種眼神看過自己。
濃顏系帥哥的睫毛都快撲到殷懷安的臉上了,殺傷力有些大,殷懷安暗自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手去撥弄閻妄川那又長又直的睫毛,這長的好像小時候他表妹玩的芭比娃娃的拉直版睫毛。
閻妄川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手拍了一下他屁股,殷懷安回神兒,哦,他在吃醋,閻妄川也會吃醋啊?嘿嘿,壞心思上來:
“他那是那么好看嗎?他那好看的和神仙似的。”
閻妄川...懸著的心終于堵了,因為宋玉瀾容貌確實沒得說,但是這是重點嗎?
“前兩天還讓我給你牽一輩子的馬,今天呢,你眼睛都長人家身上去了。”
“我看別人也不影響你給我牽一輩子的馬啊。”
殷懷安眼底滿是無辜,這個年代反正又沒有渣男這個詞兒,他發現他挺喜歡這樣逗閻妄川的。
閻妄川不想和他說話,氣鼓鼓的要去看軍報,被殷懷安一下摟住脖子:
“還沒說呢,宋玉瀾到底怎么了?”
“就不告訴你。”
閻妄川將人拎起來,就起身到了桌案后面,殷懷安摸摸鼻子,這人咋這么小氣。
帳內詭異地寂靜了一會兒,殷懷安就坐在那里喝水,但是存在感卻極強,閻妄川發現他根本就沒看進去幾個字,心里堵挺慌,果然,沒一會兒他就放下了軍報,殷懷安挑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