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刻他已經被送到了閻妄川所在的包廂。
這機車自然也是一節一節的,車廂之間有門,可以走動,也可以關閉,閻妄川隨同幾個親隨,將領一并都在第一節車廂中,中間用了隔斷隔開,而為了省地方,殷懷安沒有獨立擁有一個隔斷,而是和當今攝政王共享一個隔斷。
好處是閻妄川的隔斷能比其他人的大不少,至少有床有桌案,額外還有一個小餐廳。
殷懷安看了看隔斷中唯一的那個床鋪,有些啞然,本來想著在王府里就睡最后三天,現在看來好像三天不太夠了。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蒸汽機車緩緩開動,殷懷安忍不住透過琉璃窗開出去,周邊的景物開始慢慢后退,但是目測這速度也就40-50,放在現在這算是牛車一樣了,但是在這個時代,這個速度已經是快馬的速度的,而且只要燒煤,能一直跑。
“這鐵軌能通到哪里?”
“通到開封。”
開封,那不就是比鄰黃河嗎?看來這鐵軌線是南北方向的,這個時代絕不可能有讓鐵軌跨國黃河的橋梁技術,所以這么看來,這鐵軌最長怕是也就到黃河了。
“黃河再往南就沒有鐵軌了?”
“是,這鐵軌修建勞役重,修建這一條鐵軌已經耗費太多了。”
殷懷安緩緩點頭,確實,這個時代的生產力還沒有到能夠駕馭鐵軌的程度,他望著窗外遼闊的平原:
“已經很好了,這已經是很值得稱頌的偉大工程了,我們何時能到開封?”
“需要一晝夜吧,明日這個時候差不多就到了,你昨晚在火離院忙了一宿,去睡一會兒吧,到了開封再往南就要走陸路,就沒這么舒服了。”
殷懷安確實已經快睜不開眼睛了,他看了一眼閻妄川:
“一塊兒睡吧,你那傷也才見好,遭罪的時候在后面呢,現在能休息趕緊休息。”
閻妄川也不客氣,殷懷安其實很不喜歡和衣睡覺,上床必須脫外衣:
“你也脫了吧。”
殊不知這隔斷的隔音差,他們的隔壁正貼著一雙耳朵,正是喜平的。
殷懷安昨晚通宵,這一睡起來就是昏天黑地,且姿勢也不甚雅觀,手摟著閻妄川的脖頸,腿則是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閻妄川幾次想起身都沒能推開這塊兒狗皮膏藥,等膏藥自己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擦黑,而閻妄川的胸口多了一坨可疑的液體。
“你可醒了。”
殷懷安趕緊抹了一下口水坐起來:
“啊,不,不好意思啊。”
最讓閻妄川佩服的是殷懷安睡了一個白天,到了晚上的時候還能繼續睡,直睡到了臨下車的一個時辰才起來。
下車的時候殷懷安知道征途開始了,他還是跟著閻妄川在車架上,雖然車架豪華,但是比起寬敞的火車那還是難受多了,而這一路上最讓他無法接受的就是沒有固定廁所拉屎,簡直了,每次上廁所都要社死一遍。
“我們現在是去和曹將軍匯合嗎?”
閻妄川自到了車架上就在看不停傳送過來的各地軍報,姿勢都好似沒怎么變過,聞言開口:
“不,我們先去岳州。”
岳州有水軍就駐守在洞庭湖。
外面喜平的聲音傳來:
“王爺,曹將軍急奏。”
奏折立刻被遞送進來,一聽是曹禮的殷懷安也湊了過去:
“他說什么?”
閻妄川看后將折子給他,看完之后殷懷安沉默,曹禮這個土匪出身的大將軍遇到土匪了...整個奏折中都氣憤異常,話里話外都是竟然有不懂事兒的山匪敢在他面前充大王,他帶兵掃了幾個山頭,但是那片山里還是有不少山匪,而且有些看著可不想匪,倒像是兵。
“他說山匪像兵?哪來的兵啊?”
閻妄川看后臉色冷沉:
“逃兵,山上的草寇不光是為了生計被迫落草的,還有些因為克扣軍餉而自愿落草為寇,更有些將領養寇自重,與當地匪首勾結,朝廷每年撥下去用來剿匪的銀子一個子都沒少花,但是這西南的匪患卻是年年繳年年有,更有甚者這匪是越剿越多。”
殷懷安皺眉,這大梁怎么四處漏風啊,能不能有好地方了?
閻妄川撐著額角緩了緩精神:
“還有邊地將領以匪患為由出兵散漫,這些兵馬都需要整頓。”
殷懷安看了看閻妄川,連他都覺得閻妄川太難了,接手了這么一個破破爛爛的大梁。
“這樣吧,你整頓兵馬,那些山匪交給我。”
他有一個想法,他想要這讓手底下這300兵將用那些山匪練練手,那些山匪多數是迫于生計,不是真的亡命之徒,只需要雷霆震懾,肯定會乖乖投降,到時候他再從這些土匪中選些好的吸納進來,這土匪的戰斗力搞不好比大梁軍中那些酒囊飯袋還強不少呢。
第42章
閻妄川震驚抬頭:
“交給你?”
“你這是什么眼神兒啊?我那300精兵還收拾不了山匪?”
“你那300精兵是可以, 但是這邊山匪都是依靠對地形的了解作戰,狡兔三窟,可沒你想的那么容易。”
殷懷安心里有個想法只是還不算成熟, 倒是也沒有和他爭辯, 確實他現在沒有什么打仗的經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