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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領(lǐng)著林梔年走進老宅內(nèi)部,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四樓。他們穿過一條兩邊掛著不少后現(xiàn)代名家畫作的走廊,轉(zhuǎn)過盡頭拐角,來到一扇門前。
老管家笑著對林梔年說:“少夫人,這是少爺從出生起就住的房間,里面的床單被罩我都換成嶄新的了,您放心使用。”
他打開門,頷首:“您有什么需要就打內(nèi)線電話喊我就行。”老管家說完這句就離開了。
林梔年站在門口,好奇打量了一番。
池樾的房間呈長方形,采光極佳,連接著一個朝南的陽臺。
整個房間最吸睛的是一面運動裝備矩陣墻,墻面懸掛著幾輛比賽專用的公路車和各式各樣的騎行頭盔,旁邊的置物架上整齊排列著幾顆籃球,以及他在比賽中榮獲的獎項。
床頭掛著幾幅不同星云主題的深空攝影作品。
挑高的書架被書籍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窗邊還擺放著一臺專業(yè)的天文望遠鏡。
林梔年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腳步一邁,踏進池樾的私人領(lǐng)地。
第54章 口水巾雙重攻擊武器
林梔年在池樾的房間里仔細參觀了一圈。
盡管長久無人居住,屋內(nèi)卻一塵不染,顯然是被精心打理過。
她走到書柜前,隨手抽
出一本《天體物理導(dǎo)論》,斜倚著書柜門佯裝閱讀。
林梔年抿嘴偷笑,腦海里不由自主勾勒起少年往昔的生活畫面。
十六歲的池樾,身著七中的藍白校服,領(lǐng)口扣子總是隨性敞開著。他是不是也曾經(jīng)倚靠過這個位置?一手插兜,另一手捧書,明明是晦澀深奧的知識,卻端著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
林梔年移步至窗臺邊的小沙發(fā),順勢躺倒,以一種愜意的姿態(tài)仰臥著。她對池樾的喜好了如指掌,比起那張規(guī)規(guī)矩矩的床,這個能沐浴晨光的角落才是他的心頭好。
沙發(fā)朝向東南,夏日上午的陽光透過窗臺傾灑而入,蝴蝶的影子輕盈掠過,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抹靈動的剪影,將他棱角分明的輪廓雕琢得愈發(fā)深邃。
林梔年光是想象著這個畫面,心中的欣喜便油然而生。
從沙發(fā)上坐起后,她又坐到池樾書桌前,左右環(huán)顧,確認四下無人后,調(diào)皮地勾起嘴角,偷偷將雙腳架上桌面,還模仿著記憶中那個少年池樾,擺出一個腳踝交疊的拽哥姿勢。
她敢百分百肯定,少年池樾肯定曾經(jīng)做過同樣的動作,或是打游戲前,又或是被作業(yè)和英語聽力折磨得不耐煩時,又或只是某個平常的慵懶午后。
林梔年演得幾乎快上癮。
一聲清脆的手機鈴聲驟然打破寧靜,林梔年嚇得眉心猛地一跳,下意識迅速收回雙腳。由于動作太過急促,腳后跟重重磕在桌角,不僅疼得她眼眶瞬間泛起淚花,還順勢將書桌抽屜拉開了一道縫隙。
“哎喲,我去,疼死了……”
林梔年揉了揉自己的腳踝,準備將抽屜推回原位。
就在這時,一抹不尋常的色彩闖入她視線,是一抹柔和而淡雅的藍色,質(zhì)地如絲綢般細膩,在昏暗抽屜里隱隱泛著珠光。
這不像池樾會喜歡的顏色,也不像是男生的物品。
林梔年秀眉微挑,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但還沒等她進一步探究,手機鈴聲宛如催命符般再度急促響起。
林梔年一瘸一拐跑去接電話,原來是raven已經(jīng)抵達池家大門,今天不僅要進行直播,林梔年還打算為雪團拍攝一組戶外宣傳物料。
raven叫苦不迭:“姐,我的親姐啊。我扛著這堆攝影器材一路爬山上來,都快散架了。”
林梔年哭笑不得,但她不敢再跟raven嬉皮笑臉開任何玩笑了,畢竟家里有個愛吃醋的男人。
林梔年簡單回答一句“知道了”,然后忙跟管家打電話安排好raven,自己則快速對著鏡子化了個妝。
十五分鐘后,一切準備就緒的林梔年來到后花園。
今天的后花園有點熱鬧,張文麗陪著雪團坐在一輛玩具賓利小車里;何知佑則獨自駕駛一輛玩具法拉利;孫含諾坐在不遠處的樹蔭底下品嘗消暑茶;而raven則蹲在一旁準備攝影器材。
孫含諾一眼看到林梔年,笑著打招呼:“梔年。”
林梔年也笑著走上前:“含諾。”
孫含諾道:“雪團和佑佑好久沒見了,兩個孩子還挺和平。”
林梔年側(cè)眸打量著坐在玩具車里的雪團還有何知佑,尷尬笑笑。
孫含諾說得沒錯,兩只崽崽之間用“挺和平”這個詞來形容非常準確,兩個孩子各玩各的,誰都不看誰,誰都不搭理誰。
與孫含諾簡單寒暄幾句并且提前告知自己將要在后花園直播的事,林梔年便來到雪團的小賓利旁,接替張文麗坐上駕駛座。熱得滿頭大汗的張文麗則到樹蔭底下休息喝消暑茶。
雪團一看到媽媽,眼睛頓時亮得像兩顆小星星,肉嘟嘟的胖身板左右扭動,小奶音甜甜的:“么么~”
林梔年在雪團的小腦袋上輕輕啵唧一口,柔聲問:“玩得開心嗎?媽媽現(xiàn)在打開直播啦,你就繼續(xù)玩就好,不用管這邊。”
雪團奶聲奶氣又喊了一聲:“么么~”
林梔年給雪團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打量了一番小家伙的裝扮。
小家伙今天穿戴的整套都是eira昨晚才上新的最新款——云櫻初綻。
自從小惡魔紗裙當(dāng)上銷冠后,林梔年又按照小惡魔紗裙的版型設(shè)計了一條夢幻風(fēng)格的紗裙。云櫻初綻的顏色十分貌美,是櫻花初開的淺粉,似云端墜落的柔軟花瓣,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夢幻感。
粉色將雪團的膚色映照得白里透紅,小短裙彈性十足,將崽崽的實心小奶肚包裹得更加圓滾滾,而輕紗裙擺如花瓣般輕貼肌膚。
穿上“云櫻初綻”的雪團,變成一顆從童話世界里走出來的粉色棉花糖,可愛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