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籽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點到為止就好,林梔年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林梔年驚訝極了,思來想去,自己最近接觸最多的異性也就只有raven。
不會吧??這他也要吃醋?
她對年下弟弟不感興趣,對潮男更是無感。
蕭夢琪的前任男友就是個潮男,那時蕭夢琪總和林梔年打電話,哭天喊地抱怨,說找什么男人都千萬別找潮男,因為每次和潮男前任去約會,他都要花兩個多小時梳妝打扮,而且約會項目就只有一個:幫他拍照,各種角度拍照。
拍完照后,潮男前任還非得聽蕭夢琪的恭維話,必須夸他超帥,否則當場就甩臉子。
林梔年眉頭一挑,雙手叉腰,認真又高聲地跟池樾強調:“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能不能別亂吃醋?真的很荒謬。”
聽到她這句異常嚴肅的表態,池樾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男人雙手插兜,眉眼間擰住的結解開,表情愉悅不少:“哦。”
他也對自己下午的幼稚行為感到懊悔。
無論林梔年和陳嘉澍有什么故事都早已成為過去式,他尊重她的過去、尊重她的隱私。
但在商場門店那會兒,他應該大大方方走上前去,而不是懦弱地轉身離開。回到家后,他也應該早點跟她溝通,而不是放任兩人一直冷戰。
但他每次遇到跟林梔年有關的事時,就不自覺變得完全不像自己,變成一個自尊心很強、遇事沖動的毛頭小子。
林梔年繼續追問:“你說你喜歡我,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的?是在雪團出生前還是出生后?”
林梔年這接連拋出的兩個尖銳問題,隱隱發顫的聲調里滿是真誠的疑惑。
池樾心里清楚,一旦回答了這些問題,就等于把自己的底牌徹底亮出來。
他以前在辯論隊待過,工作后又參與了數不清的商務談判。
對于談判技巧,他再清楚不過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亮出底牌,在亮底牌之前,必須打一場虛實結合的戰役,這樣才能迷惑對方,找出對方的弱點,讓自己穩穩占據上風。
這些他都懂。
可池樾低頭看向懷里的林梔年,對上她微微濕潤的眼眸時,心底的一角瞬間軟得幾乎崩塌。
他不想在她身上使用任何技巧,即便知道那些技巧對他有利,即便知道用了可能會更快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他現在只想把真誠的底牌亮給她看。
池樾沉默了許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梔年用指尖攥緊他胸前衣襟,催促道:“喂……”
男人回過神,微不可見嘆了口氣,聲音無奈:“你真的想聽?”
林梔年眼底閃爍著期待的碎光:“嗯。”
池樾斂眸,表情有些復雜:“但是我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話音剛落,兩人便聽到主臥大門傳來“噠噠噠”的敲門聲,還有某只崽崽奶聲奶氣的喊聲:“八八~巴巴~”
趙阿姨在門口有些為難地說:“先生、太太,抱歉打擾了,我是來拿雪團的洗澡玩具鴨的。”
林梔年和池樾對視一眼,池樾挑了挑眉,林梔年則揚起臉低聲說:“剛才的話題還沒完,下次接著聊。”
“哦。”
池樾抱住林梔年不肯松手,林梔年無奈地推他:“喂,快放開我。我要去給雪團拿鴨子,她沒有那只綠色的鴨子可不肯洗澡。”
池樾耍無賴似的環住她腰肢:“那你不準不理我。”
林梔年甩開男人纏在自己腰上的手:“看你表現咯。”
她明亮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小跑著去給雪團拿洗澡玩具。
小家伙已經在門口等急了,小奶音十分響亮:“么么!”
林梔年打開門,看到那只崽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哈笑出聲。
雪團炸毛了,是真真切切的“炸毛”。
由于要帶她去洗澡,所以趙阿姨幫她拆掉了扎了半天的麻花雙丸子頭。
結果雪團的頭發全部炸了起來,活脫脫變成一朵亂糟糟的——
“雪團,你是一朵小蘑菇嗎?哈哈哈。”
雪團見媽媽笑,小團子也露出四顆白白的小米牙,跟著“咯咯咯”笑起來,笑得小身子直晃悠,腦袋上的“蘑菇云”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愈發像一朵蓬松雜亂的小蘑菇。
林梔年強忍著笑意,趕緊拿起手機給雪團瘋狂拍照留念。
池樾走到門口,看著正在傻笑的雪團和笑得前俯后仰還不忘給崽崽拍照的林梔年,薄唇上揚,狹長的眼底帶著愉悅。
趙阿姨則默默觀察兩位主人公的臉色,隨后長舒一口氣。
他們可算和好了。
-
四十分鐘后,林梔年抱著洗完澡、喝完奶的香軟團子回到主臥,小團子穿著天空藍色的小吊帶連體衣,挺著圓鼓鼓的小奶肚坐在床上玩耍。
洗完頭的雪團雖說不炸毛了,但略長的頭發太過蓬松,時不時就會遮擋眼睛,林梔年便給雪團戴上一條淺藍色發帶。
雖說小臉圓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但戴上發帶的雪團模樣拽拽的,變身“道明團”。
“道明團”用白嫩的小圓手抓住一本蒙氏早教布書,大眼睛圓溜溜,明亮又有神,小嘴咿咿呀呀說著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