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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到底是誰命令誰啊?
祝知希什么都不會,唯一會做的就是把各種罐頭加熱食用,但他不想讓傅讓夷自己一個人去做,有些于心不忍。
“帶上你的繩子就行。反正頂a你說綁就綁。”傅讓夷說。
果然是恢復了,又變回記仇的刻薄鬼了。
“這可是你說的。”祝知希拿起剛剛收好的戶外繩,一甩一甩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我一會兒綁你你可別后悔。”
傅讓夷意外地遵守規則:“嗯,不會。”
兩人都稍稍洗漱之后,一起進到廚房。傅讓夷取來掛在墻壁上的米色圍裙,套頭上戴好,反手想給自己系上帶子,但手一繞過去,肩膀就很酸痛。他定了一會兒,沒吭聲。
可就在這時,一雙很暖和的手冷不丁出現在身后,自然而然地接過他手中的帶子,系了一個蝴蝶結。
“別的我不會,系繩子解繩子我可在行了。”他輕快的聲音飄過來,帶著笑意。
手指無意識觸碰了一下,很快就分開,可傅讓夷腦中卻閃過一些片段。
泛紅的指尖勾住止咬器。死死攥住。抓緊床單、被子,瓷磚,還有他的……
他很突然地回頭,定定地凝視祝知希垂下來的手。
“怎么了?”祝知希眨眨眼,“系太緊了?我感覺還行啊。”
“不是。”傅讓夷搖頭。
大概率是信息素波動尚在,出現的一些不太體面的肖想。
剛剛看到掉落下來的小鴨子也出現了這樣的癥狀。
他低頭,調整手環,卻意外發現自己手上有一圈圓圓的印記,很像是……牙印。
而且,最中間那兩個印最深,別的都淺不少。
他舉起手,凝視虎口,又轉過頭,瞟了眼正被搞笑視頻逗樂的祝知希。
掃描,對比。
絕對是他咬的。這兩個小門牙比別的牙都要長,所以咬得更深。
什么時候咬的?
他試圖回憶,腦子里卻飄過一些非常限制級的畫面,簡直是窒息play的程度。
心砰砰跳了幾下。傅讓夷差點咳嗽出來,握了握拳,逼迫自己清醒。
拉開冰箱,拿出食材。打開左側冷凍室,他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曾經買過不少營養液。那時候沒人照顧,病倒了也沒辦法做飯,喝這個能快速恢復體力。盡管味道一般,一股奇怪的香草味。但祝知希應該不討厭。
怕祝知希餓太久會低血糖,他想著要不要熱一點給他墊一墊。
很早他就發現這人吃飯并不規律。自從小少爺搬進來,幾乎沒有開過火,看上去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類型,經常點外賣,用的最多的廚電是微波爐。
“你現在餓嗎?餓我做飯要一段時間,要不要……”
他翻了翻冷凍層,發現三袋營養液只剩下兩包。
一些聲音幻覺般出現。
[是營養液,沒下毒。你剛剛不是要喝嗎?]
[吸呀。]
吸。
舔舐。攪弄。咬磨。掐住下巴,用力地吸吮舌尖、口腔里的軟肉,牙齒……
他一回頭,愣愣望過去。廚房沒有門,是開放式的,被島臺分隔出里和外。祝知希現在就趴坐在島臺外的早餐椅上,雙手交疊,下巴墊在上面。
對上視線之后,他歪了頭,還笑了一下,露出那兩顆光潔的兔牙,簡直像罪證一樣閃亮。
那些畫面太過真實了。不像是夢,也不像……臆想。
他甚至能嘗到祝知希嘴里甜甜的味道,還有……濕軟的觸感。
他可能真的沒說謊。
他們是真的接吻了。
好像,還不止……
“我剛剛吃了巧克力,好多了。那個巧克力很好吃的,你都不吃,只有我自己吃。”祝知希說著,手指在手機上滑來滑去,“誒?我喜歡吃的冷凍披薩出新口味了。”
傅讓夷洗著小胡蘿卜和蘆筍,本來頭腦混亂不想說話,可聽到祝知希說“要囤一箱”,還是忍不住開口:“買這么多干嘛?”
“吃很快的。”祝知希抬起頭,“而且這個很好吃,我上學時候就經常買這個牌子,放烤箱里一熱就能吃。”
不能反駁。不能回懟。要服從命令。傅讓夷在心里默念了幾遍。
但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不是吃外賣披薩就是速凍披薩。你是披薩腦袋?”
祝知希卻一本正經,晃了晃豎起的食指:“no,我是披薩心腸。”
“一點也不幽默。”傅讓夷不太藏得住自己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