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閆遙冷聲道:“姑娘可要慎言。”
閆遙的一舉一動足以讓所有人關注,就連白衣女子也是同樣,她的目光劃過閆遙與蕭瑜牽在一起的手,輕聲笑了。
“在我原本的計劃中,問道仙尊的下一劍是該斬下的,無極魔尊身死,夢魘魔尊重傷,就連你也會因此鬼氣進入心脈,再無飛升可能。不過,如今似乎發生點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堂堂問道仙尊這是與魔道勾結。”
正道一眾強者中,有些大能原本還只是覺得這場景怎么看怎么奇怪,問道仙尊為什么要護著魔頭,隨后才后知后覺到牽手,袒護,先前的一戰,可真是哪哪都不對勁。
陀南仙尊面色一變再變,終是痛心疾首地說出一句,“問道仙尊,我等門人弟子,乃至無辜之人,不下萬人死于這魔頭之手。”
“本尊知道。”閆遙并未從蕭瑜身邊退開半步。
“你!你就這般枉顧其余正道的性命。”陀南仙尊大怒。
藍衣仙尊拉了拉陀南仙尊,將人安撫住。
他有些微妙地看了閆遙一眼,到底是不愿相信問道仙尊與魔頭勾結,“可是有什么誤會,問道仙尊莫要被魔頭誆騙!”
“誤會”白衣女子輕輕笑了一聲,“如果只是誤會,一個人的氣息怎么也不該跟另一個人勾纏。”
此話一出,一眾仙道面皮子抽動了好幾下,就連強裝鎮定的藍衣仙尊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一眾正道大佬幾乎齊聚于此,妖族的那兩位也早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
九冥玄天蟒坐在遠處高臺,聽到白衣女子那話,瞥了一眼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九尾狐,“問道仙尊與夢魘魔尊”
她語調稍快,透著點不可置信。
九尾狐笑著搖了搖手中折扇,“還挺般配不是。”
“我看你是幸災樂禍,魔修與正道攪合在一起未必是好事。”九冥玄天蟒可還記得這偌大不夜城都是眼前這人的產業,現在被人打成半個廢墟,擱誰身上都不樂意。
“那九冥妖尊覺得這兩人若真在一起吃虧的是誰”
九冥玄天蟒左看右看,得出結論,“我怎么覺得吃虧的是我們”
九尾狐微笑,“那還真有可能,不過這兩人的事此行一過正道的那群老頭子也該跳起來了。”
何止是這件事之后,就連現在陀南仙尊都想跳出來,但又被藍衣仙尊強行拉住了。現在還有個不知身份的白衣女子,這人似無極魔尊的背后的操控手,再加上夢魘魔尊這個不定因素,真要說也得等眼前的情況解決,不然可就真是把如今唯一的戰力推到對立面了。
蕭瑜垂眸瞧著那牽住自己的手,以及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低低笑出聲來。
他手中用力,將自己身前的閆遙拉到自己身邊,將整個自己都露了出來。
“很有趣。”他如此點評。
蕭瑜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不像是看什么高深莫測的神秘人,而像是聽人講了一個有趣的笑話。
他唇邊帶笑,眼中就那么淡淡地看著對方。
白衣女子感受到了濃重的壓力,那種壓力看似無形,卻同樣讓她險些呼吸不過來。
“看來你是知道不少本座的秘密,對于這種存在自當是先殺后快。”隨著蕭瑜的話落,血紅色霧氣升騰而起,兇煞之氣遠勝他與閆遙打斗之時。
此情此景,白衣女子眼中的興奮之意卻是更濃了,“早該如此的,天道寵兒怎會真的就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低人一等,這才該是你應有的實力。”
蕭瑜眼神倨傲,嫌棄道:“廢話真多。”
恐怖血腥的力量直接向著白衣女子捏了過去,對方手中金玉又是一擊,“莫非我說錯了嗎那么多人因你而死,夢魘魔尊,又或者該說蕭玊,你當真就不后悔嗎”
玊,瑕疵的玉石,同樣昭示著他這個人也如同那瑕玉。
蕭瑜曾經是真的很在意。
所以他會給自己改名,會幾乎不與其他人說自己名字,讓他人只知道夢魘魔尊這個尊號,他這個認同蕭瑜這個名字嗎又或者該說他認同自己是美玉嗎
他的思緒不由飄得遠了點。
在一次瀕死之后,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心聲他都能聽到,沒有人是單純地靠近,所有人都是抱著利益利用而來,他活得甚至有那么點可笑。
他笑看眾生之時,在眾生眼中他是否同樣是個笑料。
止不住的思緒被蕭瑜強行止住,他咬破了口腔內壁,血腥味的襲來,同樣將理智拉回。
這一次他笑得更張揚狂妄了一點,“你,的確挺有趣。”
夢魘魔尊乃是玩幻術的好手,結果對方的音攻竟是險些亂了他的心神。
血霧驟然在白衣女子的身邊炸開,一朵又一朵的血色花朵中,白衣女子身影虛幻,她似輕聲呢喃一般地道:“與你交手,我心甚喜,期待你我的下次相遇。”
嘭——